加上剛剛一冷一熱的極致交替,現(xiàn)在皮膚很是敏感,每當黑瞳拿著藥膏涂抹的時候簡小萱都忍受不住的皺眉抽冷氣。
黑瞳看她的樣子終于氣不過的嘟囔“這么怕疼,咬自己的時候怎么不覺得啊?!彼麤]有故意小聲,故而這話被屋內(nèi)所有人聽的清清楚楚。
簡小萱面上有些尷尬,眼神游離的說“那不是情況特殊嗎?!彼穹磻^來一樣抓住他手腕,面露痛色“我不會留疤吧?”
黑瞳哼一聲將手腕抽出“現(xiàn)在才考慮到這個問題,晚了,照你這個情況,不僅會留疤,還會留很長很難看的疤。”
簡小萱啊拉長一聲,十分不敢相信的說“不會吧?黑瞳,咱兩并肩作戰(zhàn),就算不是朋友,也總有點革命友情了,你不能見疤不除啊”。
她一片憂色,愁云慘淡之姿讓周楚忍不住偷笑后說“你放心吧,這藥膏可是黑瞳獨家秘方,先不論你這點小傷,就是破個洞口也能讓你完好如初?!?br/>
簡小萱皺眉,自然不相信有這么神奇的藥膏。黑瞳要是能制造出這種神藥的話,他也不至于那么窮,窮的早飯只吃臭豆腐了。
笤絲這時候也緩過神來,她看看一臉憤恨卻不可奈何她的紅婕,速度的竄到簡小萱身邊,整個人扒在她手臂上。
她小心翼翼的碰碰簡小萱沒有受傷的地方低下頭,語氣沮喪,還有一絲自責的說“都怪我能力太差,不能保護好小萱姐姐?!?br/>
她的聲音軟軟喏喏,溫溫柔柔的聲音好像一根羽毛拂落簡小萱心頭的陰霾,不過簡小萱還是擔憂黑瞳的藥究竟好不好使,能不能不給她留下傷疤,這真是一個不好的事情。
不過,可不能讓笤絲以為是她的過錯,簡小萱抓住笤絲的手,心里嘆口氣安慰“笤絲,這不怪你,情形那么嚴重,你如果出來就是找死,那樣的話先不論我能不能活著,就算能活著,良心也不得安的了”。
笤絲沒有反應,頭深深埋在簡小萱臂彎里。她依然自責自己本事太差而讓簡小萱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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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小萱手輕輕摩挲她的頭頂,笤絲卻突然抬起了頭,眼睛里有著難以言說的亮光。她道“小萱姐姐,你好厲害,一招就秒殺了那個壞人呢?!?br/>
眾人先是一愣,繼而是不相信。就連簡小萱本人都有些無奈的看著她仰慕的眼神,她要是能一招秒殺石頭巨人,她也不至于如此狼狽了。
簡小萱扶額后看著她稚嫩的臉龐嘆口氣“笤絲,我真的懷疑在那種情形下你做了一個無比美麗的夢?!敝挥羞@一種解釋了。
笤絲看著她不相信像是極力要證明一樣的哇哇大叫,語無倫次的道“不是…是真的…金色,紅色,好美的。”
紅婕哼一聲,拉開屋門就走了出去。
童子音猶豫半響后也是離開。
屋內(nèi),周楚和莫問生對視一眼,不經(jīng)意的說“大胡子,你看到那天晚上的血月了嗎?”其實讓他相信一個普通人能殺死連黑瞳都對付不了的人,簡直比讓他相信母豬能上樹更困難。
莫問生凝眉看著黑瞳“黑瞳,那天你們在里面可有發(fā)生什么變故,外面的月亮就像那天血月初次降世一般,不過紅的更加鮮艷?!?br/>
黑瞳涂完藥膏正在重新包扎,也不抬頭語氣隨意的說“要不你進去那泡泡球里試試,我可以研究一下。”
包扎好最后一根,他當真對著莫問生方向低著頭思考。莫問生身體顫抖一下,訕訕的趕緊搖頭拒絕“不用了,這世界如此美好,還需要我算命救人呢,若是我沒了,街上的萬千少女該流淚了。”
黑瞳拍拍他的肩膀,然后重新坐到床邊。周楚卻是睫毛垂下不知道思索著什么,半響后他對著莫問生問“剛鄭健來說什么?”
提起這茬,莫問生直接跳高指著周楚的鼻子“你還好意思說,你整天待在靈異局里不出去,人男朋友自個著急找到女朋友下落了。他女朋友失蹤前和朋友去的事蒲家溝?!?br/>
周楚失笑,這不還是沒下落嗎?“行,那就去那查查,既然是在那失蹤的,沒準能有線索。”
一聽這話,急于表現(xiàn)的莫問生熱切的舉手“我去我去,蒲家溝里這里不遠,坐一天車就到了,這次換我當大英雄,你們誰也不能和我搶啊?!?br/>
其實莫問生的本事不差,掐的一手神機,算的一手妙事,從加入靈異局開始,就有神算子的稱號,不過打斗方面卻著實不佳。因而雖然他也有自己長處,但在黑瞳和周楚兩個變態(tài)打斗狂的映襯下依然是小綠葉的存在。
黑瞳只靜靜聽著,周楚則是笑著拍拍他肩膀,一臉笑的和藹“行,就依你,不過要是打不過記得-跑。還有,去之前最好算算那里有什么,好做點準備?!?br/>
莫問生發(fā)愣,他有點不詳?shù)念A感。不過,蒲家溝從來民風淳樸,景色怡然。不用算也知道那里不會有什么危險,莫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