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知道了?我怎么不知道?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陳可一臉的疑惑。
他自打進(jìn)入黃泉村以后也去過不少地方,但沒有哪一個跟祭壇沾邊。
而且之前因為紅霧或者白霧的關(guān)系,他們的視線根本就做不到登高望遠(yuǎn)一覽這黃泉村的全局,怎么可能看到知道祭壇在哪兒。
“當(dāng)然是那些木雕畫了!”劉志軍說著用手指著木雕畫說道:“咱們可以根據(jù)木雕畫上刻畫的參照物把祭壇所在的位置給找出來。
你們沒發(fā)現(xiàn)木雕畫上刻畫的內(nèi)容,特別是場景,都差不多嗎?”
謝勇超扭頭看這木雕畫,隨后說道:“是嗎?聽你這么說,好像還真是這樣。
之前咱們在太陰樓里看到的那副木雕畫,上面刻畫的是在一個日月同輝的日子里,村子里的四名祭司帶著一些族人,正在進(jìn)行黃泉圖騰的祭祀儀式。
那四個祭司圍著中間的一個大坑在跳大神,而他們周圍全是五體投地的人,朝著那深坑跪拜,在那個大坑的上方還出現(xiàn)了一個巨大的符號。
咱們眼前這個木雕畫好像還真是跟太陰樓那幅木雕畫的內(nèi)容十分相像,也是四個人圍繞著一個大坑跳大神,周圍也跪滿了人。”
“恩,對,還有那些鬼魂,你們看,這些孤魂惡鬼是從四面八方過來的,我想這個地方就是祭壇了?!?br/>
傅詩音也看著木雕畫上說。
“按這么說來,就要找到與這木雕畫上對應(yīng)的場景就行了是吧?”
陳可盯著木雕畫看了一會繼續(xù)說:“首先就是這座大山,祭壇的位置能夠一眼就看到這座大山,而且周圍沒有遮擋物,大概是村子邊緣或者村子外面。
而且這個地方的地上還有一個大的坑洞,咱們就找一個能夠一眼看到山的,地上有洞的地方就行了?!?br/>
“對,我也是這個意思,村子當(dāng)中樓宇林立肯定不會有一眼就能看到山的地方,只有村子邊緣地帶才有可能?!?br/>
劉志軍微微點頭,又看了兩眼木雕畫后扭頭對眾人道:“不過這個村子實在是太大了,我建議我們還是先以那座山為參照物,選定了方向之后再朝著那個方向走,去村子的邊緣地帶看看?!?br/>
對于這個提議眾人都沒什么意見,不過要怎么看到山,大家都有各自的意見。
謝勇超說找個高樓爬上去之后觀察觀察,眼鏡兒卻說今天的天氣視線很難穿透霧氣看到村子外面的情況。
陳可仔細(xì)地看著木雕畫,回憶了一下自己看到的其他主樓所看到的,畫面上的內(nèi)容雖然大同小異,但四個祭司站的位置明顯不同。
要是劉志軍所說的沒錯,那每個祭司站的位置就一定是固定的,這樣才能準(zhǔn)確地代表四象。
要是按照現(xiàn)在這個木雕畫上少陽的祭司站的方位來看,那座山在他的右側(cè),少陽是東方,那么簡單的上北下南左西右東去看,東方的右邊就是北方了。
“或許可以不用眼睛去鎖定山的方位,可以用羅盤,用方向去鎖定?!?br/>
陳可指著木雕畫將自己剛才所想的告訴了眾人,傅詩音聽后眼中一亮,“對??!可以利用羅盤定位選中了北方之后我們就往那邊走。
等到了村子邊緣,咱們看看在那兒看到的山是不是跟這木雕畫上的山一樣不就成了?或者先找到地上的那個大坑也成。”
“恩,這個主意不錯,也不會受到霧的干擾,那咱們一路向北走試試,等走到了村子邊緣事情自然就清楚了。”眼鏡兒笑呵呵地看著眾人說。
有了方向,眾人就立刻出發(fā)了。
一路上陳可依舊沉默寡言,他在認(rèn)真的去聽其余幾人的交談,想要從中獲取到更多的信息。
離開了宅院之后回到了街道上,這里的霧氣已經(jīng)十分稀薄了,竟有散去的跡象,遙遠(yuǎn)地看去,陳可能在街的這頭看到那頭,這對他來說十分不可思議。
謝勇超傅詩音等人走在前面,謀劃著一會如果找到了祭壇的位置之后應(yīng)該做什么,而陳可則是在后面思考一些問題。
地上的祭壇和地下的主祭壇的位置是對應(yīng)地上地下的,能直接說明這點的就是王家主樓之中的木雕畫和地面上這幾家的木雕畫中的那個孔洞。
在地面上的木雕畫上,大坑上顯現(xiàn)的是一個神秘的符號,而在王家的木雕畫上顯現(xiàn)的則是一尊神像。
應(yīng)該就是四家的祭司與王家的主祭司分別在地上和地下同時舉行儀式,所以只要找到了地上的祭壇,就能找到地下王家的主祭壇。
而王家為了利用四象家后人的血脈或者靈魂獻(xiàn)祭之后達(dá)成他們的目的,這么看來,到時候如果找到了祭壇,眼前的劉志軍等人進(jìn)行儀式的時候,說不定能通過那個大坑看到下面也有王家的人在主祭壇進(jìn)行儀式。
不過事情還是有些蹊蹺,現(xiàn)在這兒的四象家的人,就只有他和傅詩音,就算上把眼鏡兒直接歸為羅家的人,可余下李家和羅家的人并沒有露面。
按照目前的掌握的消息和自己的理解,四象家的人以及王家的人,在祭祀儀式之中缺一不可,莫非當(dāng)真只要站在四象的方位就能代表四象了?
陳可并不這樣認(rèn)為,如果真是這樣,幕后的那人根本就沒必要搞出這么多事情了,直接雇傭幾個三只手和東毛這樣的亡命之徒不就成了?
“看來事情還是得等到了祭壇之后看看這幾個人要搞什么名堂再說了?!?br/>
陳可瞇著眼看著前面眾人背影心里開始盤算了起來。
這一路上走得十分順暢,沒有撞見什么惡鬼,也沒有紅霧突然降臨,更沒有蠱雕或者波兒象這樣的兇獸。
“總算是快到地方了,你們看,前面已經(jīng)看不到宅子了。”謝勇超用手指了指前面。
走得有這么快?這才花了多少時間?
陳可疑惑地掏出了許久沒看的手機(jī),按亮了屏幕之后他的臉色頓時一變!
之前沒有退出去的那個軟件,上面顯示的倒計時竟然只有兩個小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