斌斌的家住在三層樓,一整個樓層都是他們家,可見他們家中十分富裕,裝修則走的是簡潔溫馨風(fēng),沒有多余的奢侈華麗品。對于其他地方,張清水沒有興趣,只對斌斌的臥房以及書房進(jìn)行了查看。
臥房的擺設(shè)很簡單,一張大床,上面鋪著淡藍(lán)色的床單,屋中的墻上貼著幾張海報,看樣子,斌斌是個籃球迷,床頭那里有個小柜子,屋中便再無其他。
小柜子分上下兩個抽屜,張清水打開抽屜一一檢視。
上面的抽屜只有一些零碎的小物件,張清水大多不認(rèn)識,下面的小柜子里面放著一個紅色的小香囊,張清水毫不猶豫的將小香囊揣在了自己的兜里。
“我們再去書房看看。”
書房的東西就多了起來,好幾個書架子,上面放著各種各樣的書籍。
東面有電腦桌,桌上有一臺電腦,椅子則靠著東面的墻,挨著電腦桌的是寫字桌,椅子也是靠著墻。
桌子上的幾本書也擺放的很整齊,藤蔓似的綠色筆筒給這個沉悶的書房添上了一抹活潑的顏色,只是書桌的正西方向,還有一只筆,一只看起來十分樸素的毛筆,張清水的目光閃了閃,毫不猶豫的將筆拿在了手中。
“這位小姐,小少爺說,這是他朋友送的,不能動?!北D妨⒖讨浦箯埱逅呐e動,她可沒忘記,一向好脾氣的小少爺在她打掃衛(wèi)生時只是碰了筆一下,就發(fā)了那么大的脾氣。
“沒關(guān)系,我會向他們解釋清楚的。”
保姆只好不再說什么。
“我們走吧。剩下的,等過兩天,我們在去問問斌斌就可以了。或者,我們也可以問問小云?!睆埱逅畬τ诖诵械氖斋@頗為滿意。
“找到原因了?”卓湛很高興,一方面可以完成委托案子,另一方面,他真擔(dān)心小云長此下去,也如同斌斌一樣,恐怕身體真的要吃不消了。
“算是吧,不過我今天找到的這兩樣只是一部分,斌斌學(xué)校里面還應(yīng)該有東西,畢竟,他學(xué)習(xí)時間最長的地方應(yīng)該是學(xué)校。”
“還要去學(xué)校嗎?”
“不用了,找到這兩樣,應(yīng)該也能解決不少問題,只要斌斌清醒一些,我們就可以問他問題了,至于小云,你最近多看看他,是不是身上佩戴什么特別的東西了,風(fēng)水一事,大多針對一個人,所以一定是小云跟蹤的時候被人暗中使了絆子?!?br/>
“你是說小云被盯上了。”
“嗯!也許我們也被盯上了,也未可知。你自己小心點(diǎn),最近最好不要亂收東西,更不要佩戴亂七八糟的東西?!?br/>
“該小心的是你,沒有自保能力?!?br/>
“卓湛,你別忘了,我的老本行是什么,對方的小玩意,我還不怕,至于正大光明的,我覺得對方不會,否則也不會暗中給小云使絆子了?!?br/>
“你還是要多加小心?!?br/>
“好的?!睕]等張清水多說,電話就響了,張清水連忙接聽,問:“喂,經(jīng)理,什么事?”
“聽說你和卓湛出去了,是嗎?”
“是啊,不過已經(jīng)忙完了,有別的事?”
“沒事沒事,就是隨便問問,清水,你可不能做白工,好好敲詐那小子一頓?!?br/>
張清水失笑,連忙說:“好的,我一定好好敲詐。”
身邊的卓湛聽的真真的,眼看也確實(shí)到了中午,干脆就去路邊飯店吃個午飯好了。
“那我先掛了?!蔽壕齽P倒也干脆。
“走吧,咱們吃飯去。”
“好。”卓湛對于帝都很熟悉,帶著張清水三拐兩拐就來到一個店面,不是富麗堂皇的門面,沒有令人眼前一亮的店名,而是俗不可耐的“好再來”。
卓湛帶著張清水進(jìn)門,看樣子十分熟門熟路,進(jìn)了一個包房,很快就來了服務(wù)人員,卓湛問:“有沒有什么忌口的。”
“沒有。”對于吃貨而言,只有不能吃的,沒有不吃的。
想著對這里不熟悉,直接讓卓湛點(diǎn)菜。
卓湛對于張清水的回答非常滿意,果然是個吃貨,然后立刻點(diǎn)了這里的招牌菜。
點(diǎn)好菜,卓湛開始介紹說:“這里是一家非常出名的藥膳店,據(jù)說,老板的祖上是皇宮里面的御廚,專門做藥膳。味道好又滋補(bǔ)身體。”
張清水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藥膳上的很快,卓湛點(diǎn)的大多都是湯水之類的東西,一直都溫著的,又配了幾道簡單的菜,因此上菜的速度很快。
銀耳雪梨羹、老鴨蒸山藥、黨參雞湯、苦瓜炒牛肉,正適合炎炎夏日食用。
兩人進(jìn)食的速度很快,不過在他們快吃完的時候,卓湛的電話響了起來,卓湛將嘴里的食物咽下,連忙接聽電話。
“老大,不好了,小云吐血了,我們把他送到平安醫(yī)院,你快來吧?!睕]等卓湛開口,柳樹那獨(dú)有的破鑼嗓子聲音就通過電話傳來了。
兩人二話不說,立馬結(jié)賬走人,直奔平安醫(yī)院。
只是東西沒吃干凈,太浪費(fèi)了,這是張清水一閃而過的想法,然后瞬間就被小云怎么會吐血的疑問所環(huán)繞。
途中,卓湛接到了阿凡的電話,告之他小云沒有生命危險。
檢查也不過是由于不按時吃飯而導(dǎo)致胃病犯了,在平安醫(yī)院四樓呢,只是人現(xiàn)在依然昏迷不醒,醫(yī)生說可能是最近休息不好,所以現(xiàn)在不是昏迷而是睡覺?
卓家財大氣粗,偵探社員工福利自然極好,因此病房自然選的是好的,單間病房。
小云靜靜的躺在床上,除了姽婳留守在偵探社,其他的人全部出動。
雖然老板說可以隨便了,不過都是一群單身漢,無事可做,就干脆聚眾賭博了,結(jié)果小云吐血的時候,就一窩蜂的都來了,此時都在病房里面或坐或站。
“怎么樣了?”
“沒事了,就是人沒醒,也不知道是昏迷還是昏睡?!绷枇枰荒樀臒o奈。
張清水上下打量小云,漸漸擰起了眉頭,走上前去,仔細(xì)看了看脖頸處,并不不妥,似乎并未帶著什么,略一沉吟,就將小云身上的薄被掀開,直直的盯著小云的腰間發(fā)愣,那眼神,仿佛餓了幾天的人看到了一盤紅燒肉。
屋中眾人激靈靈打一冷顫,目光齊刷刷望向卓湛,心說:“老大,你要保住小云的清白啊?!?br/>
“怎么了?小云腰間有什么不妥么?”卓湛心中有些不是滋味,雖然他不知道他為什么不是滋味。
“你扒開看看?”張清水看著卓湛,說的無比認(rèn)真。
“……”偵探社集體凌亂了,無比同情的看著床上的小云,這是要被當(dāng)眾扒褲子了?
穆青看著凌凌,悄悄比了一根手指,凌凌不屑的白了他一眼,然后眾人齊白眼。
穆青委屈了,難道他猜錯了?他賭一根黃瓜,老大絕對會答應(yīng)的。
其實(shí)他理解錯了,眾人白眼的原因是,老大絕對會同意的,必輸無疑的事才不做呢。
卓湛不負(fù)眾望,果斷去解小云的腰帶。
“把腰帶抽出來給我看看?!?br/>
接過腰帶,張清水開始仔細(xì)的檢查這根腰帶,外表很普通,一根皮帶加金屬頭,普通得不能在普通了,可是張清水卻開始一寸一寸的摸了起來,十分專注。
將大半段的腰帶摸過去了,張清水終于停了手,抬頭問:“有刀之類的東西么?能把這里豁開么?!?br/>
卓湛點(diǎn)頭,接過腰帶,手里已經(jīng)多了一把寒光四射的刀。
眾人一臉的慘不忍睹,這管制的刀具老大究竟藏在哪里了,明明是白襯衫,休閑褲啊,太沒天理了,難道這是玄幻小說么?還帶空間的?
卓湛小心翼翼的按照張清水的指示將腰帶豁開,很快,里面露出了黃色的一角,卓湛更加小心,不一會,東西的全貌就露出來了,是一張折的扁扁的黃紙。
卓湛拿了出來,遞給張清水。
張清水接過,展開,臉上露出一抹釋然的笑意。
這是一張經(jīng)過改良的讀書符,原本的讀書符大多用于靜心的,這張就有點(diǎn)強(qiáng)迫的意思了,上面有小云的名字以及一組生辰八字,想來是小云的生辰,只是,這種符制作并不容易。
既然藏在腰帶之中,那么必然不會是小云自己請的,不是他請的,此符如此霸道,定然會損傷佩戴人的其他氣運(yùn),那么看來是打算害小云了。
不過那些不是她應(yīng)該煩惱的,現(xiàn)在她要把這符毀了。
拿過旁邊的礦泉水瓶,將符咒弄濕,里面的字跡也模糊掉了,然后張清水又輕聲念了送神咒,這才算完。
“果然是神棍?!绷枇璧淖煊肋h(yuǎn)是最欠的,他話音剛落,就接到自家老大冰冷的目光,立刻全身僵硬。
“那是……”卓湛看著張清水,滿腹疑問。
“符咒,就是導(dǎo)致小云最近反常的原因?!?br/>
“這世上真的有符咒?”
“既有風(fēng)水氣場一說,那么通過符咒溝通改變風(fēng)水氣運(yùn)也是理所當(dāng)然的,又不是天師的降妖驅(qū)鬼符咒,不過是一些改變風(fēng)水氣運(yùn)的而已,同一些風(fēng)水用品的功效是一樣的。”
“符咒制作簡單?”
“不簡單,尤其是這一張,十分霸道?!?br/>
“有人要害小云?”屋內(nèi)幾個聲音幾乎是異口同聲,不愧是偵探,都直接抓重點(diǎn)。
“不,也許是要給我們一個警告,提醒我們別多管閑事。”卓湛的聲音瞬間更冷了。
“我們立刻回去調(diào)查?!毖垡娎洗蟮拿嫔簧疲悦庋昙俺佤~,阿凡立刻打算溜走,其他人立即附和,轉(zhuǎn)眼間,病房里只剩下床上的小云和卓湛張清水三人。
“老大?”也許是被卓湛的冷意給凍醒的,此時的小云睜開了眼睛,眼里滿是不解。
“你胃病犯了,結(jié)果吐血,現(xiàn)在在醫(yī)院,以后要注意吃飯,多休息?!毖垡娮空棵蜃觳徽f話,張清水只好代答。
“感覺好些了么?”
“好多了?!?br/>
“這根腰帶怎么來的。”卓湛手中拿著小云的腰帶,沉聲問。
張清水嘴角抽搐,這也太直接了,即使小云說好多了,但是你看看他那副虛弱的樣子,好歹給他點(diǎn)休息的時間啊,不過張清水在心里咆哮歸咆哮,臉上依舊平靜無波。
“腰帶?”小云有點(diǎn)迷糊,甩了甩頭,才說:“我想看書?!?br/>
刷!張清水覺得置身冰窖,卓湛牌冷氣機(jī)正在大功率的運(yùn)行著。
張清水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的說:“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過幾天效果才會徹底呈現(xiàn)出來。”
小云的身體也抖了抖。不得不說,有時候,人定勝天這句話也是有一定道理的。
看著隊長的臉色,被符咒影響的理智終于在卓湛牌冷氣機(jī)的威壓下回籠了一些,他縮了縮脖子,說:“是斌斌送給我的?!?br/>
“嗯?”
“不是我收小孩子的禮物,因為要調(diào)查斌斌,所以我就同他接觸成了好朋友,結(jié)果有一天陪斌斌去買書的時候,遇到一個小賊,抓賊的時候被他給拽壞了腰帶,正巧斌斌有一個舊的,就送給我了。”
“還真是天衣無縫。”
“斌斌平時有和什么特別的人接觸么?”
“沒有啊,斌斌除了買書和文具之外,每天放學(xué)就直接回家,生活很規(guī)律,是個難得的好孩子?!?br/>
“你確定?”
“我確定?!毙≡普f的斬釘截鐵。
卓湛沉默,自己的手下他還是有信心的,絕對不會騙自己,也絕對不會出現(xiàn)紕漏的。
“那斌斌買文具和書有固定的哪家么?”張清水接著問。
“有啊,斌斌買書只去他們學(xué)校附近的書味齋,文具也是那里購買的,那里距離學(xué)校近,東西又齊全,學(xué)生買東西,那家是首選?!毙≡朴X得這很正常,身邊就有賣的,怎么可能去別的地方買?舍近求遠(yuǎn)呢。
“你就沒想過,哪個正常人,上學(xué)帶兩根腰帶,還有備份的?!弊空康幕饸馊滩蛔∶傲顺鰜怼?br/>
“呃!我當(dāng)時問過斌斌了,他告訴我,這根皮帶是壞的,金屬環(huán)松動了,恰巧書店的老板會修理,他是拿來給老板修理的,也是巧合,正好給我用了……”
小云的聲音越來越低,這世上沒有絕對的巧合,只有必然的巧合,尤其是當(dāng)這么多巧合在一起的時候,那就更不可能是巧合了。
“你好好休息吧,我會安排一個護(hù)士過來的,不許看書了,我和清水走一趟你說的那個書店?!?br/>
小云連忙點(diǎn)頭如蒜搗,老大再在這里呆一會兒,他絕對會凍死的。
作者有話要說:屬狗的:遇到兔子年容易走桃花運(yùn),遇到蛇年是紅鸞星動。
今天更新的有點(diǎn)晚,不過量足哈!寫到符咒就停不下來了。
首發(fā),謝絕轉(zhuǎn)載!
抽了,我咋更不出去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