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人,應(yīng)該是一開始就想給江浩下套。
只是他們也知道江浩錢不多,所以姓胡的才會假模假樣的平時跟江浩交好,關(guān)鍵時刻還肯借這么?給江浩,其實就是他推著江浩跳這個坑的。
“錢我?guī)砹耍亚窏l跟人交給我吧!”王云直奔出題。
姓胡的手里拿著欠條笑呵呵的看著王云說道,“王老板,欠條在這,我們互換吧,拿到錢我肯定會放人,只是你也被想著把欠條搶過去毀了就沒事了,這里可是被我們裝了攝像頭的,所以你也不用擔(dān)心我不會拿了錢不認(rèn)賬?!?br/>
王云下意識的看了下四周,沒發(fā)現(xiàn)那里裝著攝像頭,不過不排除有微型的攝像頭,只是這些都不是王云關(guān)注的重點(diǎn)。
那個姓孫此時又是一張兇巴巴的臉,他拿著胡老板手里的欠條去跟王云交換現(xiàn)金。
王云看了下那欠條,確定了確實是原件。
胡老板也清點(diǎn)了下袋子里的現(xiàn)金,然后看了看王云,“王老板這種朋友真的交的很值,夠義氣!”
王云什么都沒說,邊撕手里的欠條,邊朝王云走去,一直抓這王云左右手的那兩個打手朝胡老板那邊看了一眼,后者示意了后他們才松開手。
得到自由的江浩,感激的看著王云說道,“老六,給你添麻煩了,你放心,這二十萬我會盡快還給你的?!?br/>
雖然自己連買房的錢都搭進(jìn)去了,但是江浩想著,出去一定要第一時間湊出這筆錢還給江云。
這年頭,能二話不說拿著二十萬來這救別人的人真的太少了,江浩不想再過多的給王云造成困擾。
不過這二十萬對現(xiàn)在的王云來說一點(diǎn)感覺都沒有,他現(xiàn)在心里只有救下王云的輕松感。
“錢的事不用太放在心上,等你以后有錢了再說?!蓖踉频坏恼f道。
事情解決后,王云招呼王云朝廟里的一個角落走去。
王云看到角落放著的盒子后,疑惑的問道,“這是什么?”
江浩嘆息了一聲,憤恨的說道,“這就是他們這次拿來跟我交易的東西,之前我們看的那些被他們掉包了。”
聽到江浩的不忿,姓胡的他們再次得意的笑了起來,“江老板,這話你可不能亂說哦,古玩里被打眼很正常啊,畢竟咱們都不是專家,這說不準(zhǔn)你什么時候運(yùn)氣好哪天撿漏了也難說?!?br/>
王云看了看里面的東西,突然好像變的緊張起來,他連忙把盒子小心翼翼的蓋好,然后壓低聲音跟江浩說道,“老二,別說了,我們快出去,快點(diǎn)?!?br/>
看到王云那神秘兮兮的樣子,江浩愣了一下,不過他很配合的什么都沒說,兩人快速的把東西朝外面搬去。
秦漢站在廟門口,雙眼一直死死的盯著里面,看到王云往外面走的時候,神情才松懈了一些。
到了外面,江浩才遲疑的問道,“老六,你剛剛神神秘秘的是什么意思???”
王云小心翼翼從箱子里拿出一個瓷碗遞給江浩,“我跟你說,你這次絕對是撿漏了?!?br/>
江浩好奇的接過瓷碗,打量了一下說道,“這就比地攤貨好一點(diǎn),撿什么漏啊!”
“小點(diǎn)聲,你看看這碗底下的銘文刻著什么?”王云刻意壓低聲音提醒他。
汪皓把瓷碗倒過來看了下,遲疑的說道,“你不會覺得這個明朝的瓷器的吧?”
王云沒說話,只認(rèn)真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
“你看錯了吧,明朝的瓷器多半是比較大件的,這種小件的瓷碗什么的一看就是假的?!?br/>
“老二,你看了這上面的圖案了嗎?這可是斗彩,還有壽桃,這代表是皇家祝壽用的,皇家祝壽用的,不就是用膳的使用的瓷碗,瓷杯什么的,這時候怎么用大件的,而且那個時候的瓷器不注重修胎,但是正因為小件的做的少,所以就比較注重,你看著圖案的布局跟排列,都很有章法的,我覺得他們肯定是跟你的想法一樣,覺得明朝沒什么小件的瓷器,所以下意識以為它是假的,沒想到卻便宜了你?!?br/>
王云說完,生怕江浩不信,還跟他強(qiáng)調(diào)道,“你要是不信,就把這個東西給我,那二十萬我就不要你還了,怎么樣?”
“你說的……都是真的?”江浩瞪大眼睛看著王云。
“當(dāng)然是真的,所以說你撿漏了,這東西你到時候一轉(zhuǎn)手,至少能賺一兩倍。”
“老六,你確定嗎?”
“你可別忘了,我可是在玉雕大賽看出過鄧仿玉山的人,難道這點(diǎn)眼力見都沒有,再說了,你要是不信,就把這東西給我,對了,我還可以幫你填上那二十萬的房本,就當(dāng)這個東西我原價從你是手上買過去,你看如何?”
江浩見王云說的這么認(rèn)真,開始有點(diǎn)相信了,他壓低聲音說道,“咱們先走,回去再慢慢說。”
就在他們準(zhǔn)備把東西放到車上去的時候,里面的人突然沖過來把他們都圍住了。
“王老板,王老板,先別急著走,咱們聊聊!”姓胡的依舊一臉笑呵呵的樣子從里面走出來。
他一邊走,一邊用手機(jī)搜索了一下玉雕大賽,結(jié)果還真的被他搜到了王云的圖片。
很顯然,王云在玉雕大賽確實很出名,其中就有一個新聞就是,整個玉雕大賽的專家都沒看出那尊朱永泰的玉雕是仿制的,只有王云一個人看出來,并且還像大家證明了。
有這樣的本事,能看出明朝的古玩也很正常了。
“干嘛?錢都給你們了,難道我們還不能走?”王云說話的時候,下意識的把那瓷碗放到自己的的身后,好像生怕被他們多看一眼似的。
這動作讓姓胡的他們心里更加確認(rèn)了幾分。
“怎么會呢,我只是想看下那個瓷碗而已,可以嗎?”姓胡的說完,就想伸手去拿王云手里的瓷碗。
王云往后退了一步,冷冷的說道,“東西你已經(jīng)賣出去了,錢也拿了,還有什么可看的,難不成覺得賣虧了想拿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