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沖…沖兒?”
李浩這一聲喊得突出一個懵逼。
這沒道理啊,令狐沖才16歲,過了年也才17,走之前離凝煉真氣都差了一大截,怎么回來就直接練了葵花了?
還是說他在沒自己凝煉真氣的情況下就割了?
令狐沖笑吟吟的跑過來,胸前不住的上下晃著,很明顯還有些不習(xí)慣。
大!很大!非常大!
令狐沖跑近了,李浩才發(fā)現(xiàn)了他的不對!
常人修行葵花寶典,真正天人化生或者變男變女都得到了先天境,也就是說在后天境所有葵花人無論長相多么秀美本質(zhì)上也任然是太監(jiān)!
太監(jiān)當(dāng)然上半身是一平如洗、平平無奇了。
只有到了先天,才能像歡兒那樣長出小鼓包,并且隨功力不斷調(diào)整。
少女沖這已經(jīng)不是小鼓包了,比岳不群的大蘋果還要大兩號,簡直離譜!
令狐沖倒是渾然不覺李浩的驚訝,不就是割了變得像女的了唄,江湖人哪個不走這么一遭。不對,這位師叔祖就沒有,想到這令狐沖直接放了地圖炮:
“我后天巔峰了!師叔祖不會被我追上了吧?16歲后天巔峰,比你和風(fēng)師叔祖如何?”
李浩明白了,看這嘚瑟樣,肯定是這次東瀛之行大有奇遇,主角么,不吃十個八個天材地寶都寒磣!
“我月前已經(jīng)突破先天了!”李浩挑了挑眉:
“你還得加油哦!”
令狐沖終究是少年心性,只是爭勝心強(qiáng)些,沒多久就又拉著李浩講他的東瀛之旅。
上山路上,李浩感受著右臂細(xì)膩柔軟的觸感,身邊的令狐沖說到興起時,還時不時搖一搖......
李浩面色是猙獰又痛苦,幾番想要提醒又不知如何開口。
......
華山派此次東瀛探索開拓及祛除倭寇工程完美成功。
岳不群當(dāng)年帶著華山三兩小貓都敢想五岳盟主,如今三位先天,上百精英弟子,他又不會碾壓局非要讓對面五個頭再打,怎么會輸。
岳不群一眾人八月初出發(fā),先至‘東番’(彎彎)北港,再經(jīng)琉球國的波照間島、俺美大島,至鹿兒島,然后收集信息,沿海岸線前往本州島南部石見銀山所在。
......
大內(nèi)義隆在數(shù)年前大敗于尼字家之手,已經(jīng)荒廢武功,每日只知飲酒作樂,依靠銀山的產(chǎn)出維持自己荒唐奢靡的生活。
可他也有心煩之事,二十多年前,大明就取締了他‘堪合交易’的資格,但他仍然借朝貢之名每一兩年就遣船至寧波、泉州交易。
可就在前年,不知是哪處沒打理好,寧波市舶司居然拒接他船隊入港。(真實事件)
拜托,白花花的銀兩你們都不要嗎?之前大家合作的挺好的啊!
大內(nèi)義隆看著自己府內(nèi)堆滿的銀子很是不解,沒辦法,扶桑市場太小,消化不了多少銀子。
“這攢了五六年十幾萬斤的銀子怎么花出去啊!
要不明年再去一趟吧!這回多給明官些,好好打點打點。”
正當(dāng)大內(nèi)義隆陷入幸福的煩惱時,自家一個親信慌慌張張趕了進(jìn)來:
“家主!不好了!銀山那邊又被人搶了!這個月開采出來的銀子還都在里邊沒運過來。”
“慌什么!”大內(nèi)義隆品了口手中的茶,“是毛利家還是尼子家啊?搶就搶了,反正礦在我們手里就行?!?br/>
毛利、尼子二家一缺錢就過來搶銀礦,每年都有個兩三回,大內(nèi)義隆早就習(xí)慣了。
親信小心翼翼的開口道:
“不是這兩家,似乎是群流寇,大概有百來人?!?br/>
“什么!”大內(nèi)義隆把手里最喜歡的明朝貢制茶杯直接摔了個稀巴爛,
“毛利、尼子家搶我那是我們大名間的事。哪來的刁民,敢搶我的銀子?”
“田勾君,你立馬帶300大軍,去把這伙流寇殺干凈,把銀子搶回來!”
第二日,夜。
“不好了!不好了!家主,不好了!”
大內(nèi)義隆從睡夢中被驚醒,“怎么了?”
又一個親信道:“田勾君兵敗身死了!”
大內(nèi)義隆立馬清醒了過來,起身思索片刻:
“想來是這群流寇設(shè)計埋伏了田勾君,田勾君一時大意了。
扎男君,你盡點城中之兵馬,湊兩千大軍來,穩(wěn)扎穩(wěn)打,把這群流寇除去!”
第四日,午。
“不好了!家主!不好了!”
原本正吃著飯的大內(nèi)義隆聞得此聲,嚇得腿都軟了。
“難道扎男君帶著兩千人還能輸?”
“不是啊,家主。”
“那還好。”大內(nèi)義隆吃了口飯問道:“那為何如此慌張?”
“扎男直接投降了!”
大內(nèi)義隆原本吃下的飯直接堵在了嗓子眼,順了好久才沒被噎死,他赤目紅耳、咬牙切齒的問:
“什么?他為什么投降?他怎么敢!即便兵敗也應(yīng)該身死來回報大內(nèi)家才是!”
親信害怕刺激到家主,遲疑了好久,才說:“據(jù)說,這群人會妖法!是妖怪!”
大內(nèi)義隆看煞筆一樣看了親信好久,但又確實想不通,百來人怎么能戰(zhàn)勝兩千人,各個都是趙子龍、呂布嗎?
大內(nèi)義隆決定信一半吧!
“既然如此,你帶5000兩去游說天皇。給天皇500兩,請他派大神官來除妖,剩下4500兩給大神官,告訴他妖魔眾多,記著帶神器來!”
大內(nèi)義隆又派了幾人去依附于大內(nèi)家的幾家求援,又是寫信又是挑禮品,忙活到晚上,才送走最后一位使者。
‘陶晴賢出使前居然還說要小心流寇攻城?流寇在山里才難剿,進(jìn)城不是找死嗎?
虧他還有西國無雙的名號,越老越膽小。此人這些年居功自傲,如今敢教育起我來了?’
大內(nèi)義隆躺在床上想到:等過兩日大神官過來,一切就都能回歸正常了。
就這樣,勞累了半天的他沒多久就陷入了甜甜的夢鄉(xiāng)。
第二日一早,起床,神清氣爽。
呀!門口怎么有個前凸后翹的大美人?哪個家臣送來的,太客氣了!
流寇不過是疥癬之疾,這大美人可就在眼前了,沖沖沖!
......
岳不群看著眼前矮小猥瑣的中年油膩男,實在想不出這人居然會是東瀛最大的諸侯之一。
雖然聽不懂東瀛話,但看他一臉淫笑,又想上來動手動腳,傻子都明白是什么意思了。
岳不群就順手一劍,給他做了修煉葵花寶典的前置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