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境城市,一個小茶館中,幾個茶客正聊著天。
“聽說了嗎?那小王爺?shù)谝淮握旧铣菈Γ妥尦嗨畤氖勘鴤兂粤藗€大虧,死了不少人呢。”
“什么呀?我聽說,小王爺單槍匹馬的沖進赤水軍隊中,一個人單挑,幾萬人全滅呀。”
“才不是,王爺只是一揮手,就讓赤水國軍隊像紙一樣,被扇飛了?!?br/>
茶客們越說越離譜,幾乎是將憂夜完全神化了。
而我們英勇不凡的憂王殿下,正在城主府的主房內(nèi)被絕魅“虐待”。
在那天城墻回來之后,憂夜的傷又裂開了,當天晚上就發(fā)了高燒,被絕魅硬生生的壓了下來,但那之后,憂夜的身子也一直不怎么好,整個人都病怏怏的,絕魅更是左一種藥右一種藥的幫憂夜調(diào)理著身子,活生生的將高高在上的憂王殿下逼成了傲嬌的問題少年。
“少主,該喝藥了。”絕魅端著一碗藥走了進來,見憂夜還在睡,便叫道。
憂夜的睡眠極淺,絕魅在離這房間十米外時,他便已經(jīng)醒了,但一想到那苦的要命的湯藥,憂夜想死的心都有了,但他現(xiàn)在動不了,只能裝睡。
絕魅見憂夜沒動,又道:“這可是那丫頭親自煮的藥,為了這藥,小丫頭的手都破了,現(xiàn)在還在上藥呢,哎呀,你若不醒,不及時把藥喝了,這藥便不能再用,只能倒了,那時小丫頭又要重新煮,可憐的那雙白嫩的小手,又要受傷了。”說著便往外走,作勢要將那碗藥倒掉。
憂夜見狀,再也裝不下去了,說道:“本王喝?!?br/>
“真乖?!苯^魅笑瞇瞇的將藥端了過來。
而憂夜卻仿佛見到了一只笑的狡猾的老狐貍,在自己的面前搖著尾巴。卻不得不喝著那苦的要命的藥。
時以入冬,憂夜也即將12歲,可今年卻要在這邊境度過。
天上下著綿綿的小雪,銀裝素裹的世界,讓人的心情也好了一些。邊境處沒有了赤水國士兵的騷擾,邊城中也少了許多的提心吊膽,而城墻上卻沒有因此而放下警惕性。
城主府客房中,一身白衣的夜敏坐在窗邊,拖著腮,看著窗外傲然綻放的梅花,視線穿過稀疏的樹枝,看向院中獨立的一人。男子的背影不是很高大,也不是很健壯,給人一種瘦弱儒雅的感覺??梢簿褪沁@如這樣的儒雅,讓夜敏看的癡迷。
憂夜站在樹下,看著越下越大的雪,那刺骨的寒氣侵入他的身體,他卻毫無所覺。
“夜,外面冷,進屋吧?!币姑舨恢螘r走到了憂夜的身邊,輕聲說道。
“好?!睉n夜轉(zhuǎn)身,笑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