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識在樹林找到許英的時候,許英正被恐龍用頭拱飛撞在一棵樹。
林識見狀立時雙腳一蹬,迅速飛到許英身邊,趕在許英落地之前接住許英。
林識接到許英后又帶著許英飛離了原地,待兩人離恐龍有一段距離后才落地。
“許英你沒事吧?”林識一邊把許英放在地上,一邊問。
“還好。”許英搖了搖頭說,嘴角卻有一道血痕流了下來。
許英其實早已是強弩之末。
許英在尤瀾城的時候本就受了重傷,之后雖然在賀斯鎮(zhèn)養(yǎng)了幾天,但卻沒痊愈,后來又是連續(xù)一個月的日夜趕路,身上的傷根本得不到休養(yǎng)。
林識和梁安遠曾經勸過許英,他倆先去尤瀾城,讓許英養(yǎng)好傷再去,但許英不愿,堅決要與林識和梁安遠一起上路,一路上還不準兩人為她拖延行程。
林識和梁安遠兩個人他都是大男人,心思不會跟女人那般細膩,兩人見許英發(fā)了話后便以為許英沒事,所以漸漸的也真的忘記要顧及許英的身體,一股腦的趕路。
于是,算時間應該好了許英,其實這個卻是只好了八分不到。
許英在戰(zhàn)斗的時候習慣沖在前面,所以剛才引開恐龍完全是她的本能。
那個瞬間,許英完全忘了自己的身體還沒好,而林識和兩人也忘記了這點,不然梁安遠再沒戰(zhàn)斗力,也不會讓許英獨自引開恐龍。
許英身體健康時尚且不是恐龍的對手,更何況是如今這個重傷只好了七八分的身體?
子彈用完之后許英就全憑著一身武藝跟恐龍周旋,若不是樹林樹木對恐龍有阻擋,以及她曾經有著豐富的對敵經驗,恐怕她也拖不到林識來救她,早就命喪恐龍口中。
“你先回村子吧,梁安遠在那里?!绷肿R對看著全身傷處不少的許英,皺了皺說。
“好。”許英聞言點頭,知道自己留下來只會拖累林識。
恐龍雖然有傷到許英,但也被許英戲弄了許久,早已對許英惱怒不已,所以這個時候它追上了,看到許英要離開時,自然是不肯,張開血盆大口就要去追許英。
不過林識也打定了主意要讓許英離開,他見恐龍要去追許英后便對著恐龍長劍一揮,赤霄劍冷冽的劍風劃過恐龍兩眼之間,留下一道深深的血痕,阻礙了恐龍去追趕許英的路。
“吼!”恐龍痛的發(fā)出一聲巨吼聲,之后便再顧不得許英,把憤怒對準了林識。
只見那恐龍長吼之后便揚起尾巴朝林識甩去,同時朝林識張開了它的血盆大口,想要去咬林識。
恐龍想要咬死林識,林識又何嘗不想殺死恐龍?
只見林識見恐龍的尾巴朝自己掃來后便立時地上躍起,升至半空時提起赤霄劍,對著恐龍的尾巴刺去。
林識其實也不比許英好多了,之前他本就被留在村里的那只恐龍咬傷了手,之后又一直戰(zhàn)斗,全身的力氣幾乎消耗了大半。
林識知道,他必須速戰(zhàn)速決。
承載了林識七成功力的長劍瞬間便刺透了恐龍正揚起的尾巴頂端。
林識雙手緊緊握住劍柄,雙腳在他身邊的樹干上一蹬,人便帶著劍將恐龍尾巴從被刺中的地方一直劃到頂端,恐龍尾巴頂端部分一分為二。
“吼!”恐龍因為劇痛發(fā)出長吼,憤怒更盛。
林識割開恐龍尾巴頂端后便落在離他最近的一棵樹上。
趁著恐龍還在長吼,林識用赤霄劍砍斷一根手腕粗的樹枝,將一端的樹葉削去,只留下尖尖的樹尖。
暫時將赤霄劍背在身后,林識雙手捧起樹枝,將尖銳的一端對準朝他跑來的恐龍,從高出落下。
下落的加速度讓本就尖銳的樹枝殺傷力加大,只聽得‘噗’的一聲,林識便用樹枝刺穿了恐龍本就受傷的尾巴。
刺透恐龍的尾巴后林識放開樹枝,雙手催動內力,對著樹枝一拍,整跟樹枝便從頭到尾從恐龍尾巴上穿過,只留下頂端,把恐龍釘在地上。
被林識下的樹枝至少有四米長,穿透恐龍的尾巴綽綽有余,只見那根穿透恐龍尾巴后,除了被林識握在手里的這邊頂端,其他的一部分插在恐龍尾巴上,一部分深深的插入了土地下。
“砰!”恐龍因為尾巴被釘在地上而失去平衡坐到在地。
“吼!吼!”恐龍口中長吼聲不斷,它一邊憤怒的朝林識長吼,一邊不斷的掙扎,想要把被釘在地上的尾巴掙脫開。
可林識會給它機會嗎?
當時不會。
只見林識把恐龍釘在地上后就再次拿出了赤霄劍,他從樹上跳下。
林識拿起赤霄劍對準恐龍因為長吼而揚起的頸脖一插,長長的劍身便沒入在恐龍的頸脖中。
之后便如對待之前的那只恐龍一樣,林識握住插在恐龍脖子上的赤霄劍在恐龍脖子上來去絞割,不過幾次,這個恐龍的頭便也被林識割了下來。
“轟!”恐龍巨大的身軀倒在地上,壓倒身邊好幾棵樹。
林識殺死恐龍后靠在身后的樹上歇息了幾分鐘,之后才起身往村里走。
林識回到村里的時候,許英身上的傷已經被包扎了,同時村里死人的人數(shù)也統(tǒng)計出來了,整個存一百二十六口人,活下來的不到五十人。一路走去,村中遍地鮮血。
“沒受傷吧?”一直守在村口等林識的梁安遠遠遠看到林識后便迎了上去,同時扶住林識擔憂的問。
“沒事?!绷肿R搖了搖頭,任由梁安遠扶著脫力的他往村里走,“許英回來了吧?”
“已經回來了,正在村里休息?!绷喊策h答,又把許英的傷勢告訴了林識,“她傷得不重,幾乎都是皮外傷,已經處理好了?!?br/>
“那就好?!绷肿R聞言點了點頭,沒力氣再說話。
梁安遠把林識帶到眾人齊聚的一人家里,里面的人看到兩人后便紛紛讓開了路,讓兩人進屋,并感激的打量著兩人中林識。
林識已經十八歲了,曾經有些嬰兒肥的臉已經張開。他有著一張比女子還漂亮得臉,但卻絲毫不會顯得女氣。
林識的身體本就比一般人單薄,而在配上一頭的利落短發(fā),以及一套緊身的勁裝后,更是顯得他削瘦。
林識疲憊的雙唇緊抿,一臉冷冽,一身的殺氣也尚未完全褪去。
林識的臉上和衣服上都沾著尚未干的血跡。
眼前的少年,明明冷冽如魔鬼,可在場中人卻沒有一個害怕,他們全都感激的看著林識,如果不是林識,他們都將和村里死去的人一樣,被怪物吃掉,是林識救了他們。
“小少爺?”安靜的人群中突然響起一道驚訝的聲音。
因為這道驚訝聲太過突兀,于是霎時間,屋子的人,包括林識和梁安遠在內,都一起朝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
“小少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