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彥可不知道,自己剛剛把葉倉搞定之后,居然又引來了這樣的麻煩。
他現(xiàn)在正在思索著宇智波的那檔子事情,畢竟在他手中可是還有一個宇智波夢寐以求的暗部名額呢。
距離他和宇智波真上一次見面已經(jīng)過去了一周的時間了,執(zhí)行任務(wù)確實是一個極好的打發(fā)時間的事情,尤其是任務(wù)地點比較遠的情況下,往往一趟出行可就是好幾天呢。
“也不知道那顆種子埋下去后,到底有沒有發(fā)生什么質(zhì)變呢?!?br/>
夏彥輕輕敲打了一下桌子,他給宇智波真留下的這條路看起來似乎根本沒有辦法實現(xiàn),但是他很清楚只要把握得好,這一切都是有可能的。
畢竟宇智波富岳這個家伙,在某些程度上還真的是蠢得無可救藥了。
一個擺明了的無比清晰的送命題放在他眼前——救火影的命,還是聽團藏的話。
他居然還真的能給你選錯,老老實實的聽了團藏的話,這真的你敢相信?
即便那會兒,根部確實出動了,并且九尾的眼睛里面出現(xiàn)了寫輪眼的倒影。
但是團藏真的將所有的根部都放到了宇智波嗎?
而且團藏真的敢在九尾出動的時候,不管不顧的對著宇智波下手嗎?
而且宇智波當時的實力,就算打不過防守還是有可能的,等一切結(jié)束直接反告一狀,就比如他們想要救援但是卻被團藏阻攔。
這也總比被其他人認定他們宇智波沒有出動,幾乎默認了和九尾事件有關(guān)系要好一萬倍!
如此的送命題做出如此稀爛的選擇,夏彥表示自己真的看不懂!
尤其是這個家伙還是一個左右搖擺不定,根本不知道自己到底要如何選擇。
他擺出一個自己很公正的樣子,實際上根本就是毫無主見,只能看那一邊勢大就倒向哪一邊。
這樣的人做族長,尤其是在那個關(guān)鍵的時間點上全族不被滅了那才是不可思議的事情呢!
夏彥不想放過宇智波如此優(yōu)秀的資源,那么他必然要做出一些選擇,宇智波富岳根本不靠譜,那他為什么不親自弄出靠譜一點的呢?
當然,這個靠譜也只是稍微靠譜,都是比爛的時代,夏彥還就不信了,難道自己在身后控制著還能出現(xiàn)一個比宇智波富岳更爛的不成?
“不過也需要這個家伙自己下定決心才行,而且未來也要盡可能的控制好。”
夏彥心理默默想到,至于宇智波富岳擁有萬花筒?
這一點他不敢確定,不過即便有夏彥也不見得會怕他,只要不中幻術(shù)那么跑路還是沒問題的。
而且自己的速度也放在這里,這種BUG級別的穿越空間的速度,宇智波富岳哪怕有萬花筒也不見得能抓得住自己。
“就是我也不見得能輕松對付他就對了?!?br/>
萬花筒寫輪眼的詭異還是無與倫比的,哪怕夏彥現(xiàn)在的實力哪怕面對上百名忍者他都不怕,可是一對一面對萬花筒,他還真沒有足夠的把握。
寫輪眼本來就是單挑能力強的讓人發(fā)指的存在,而到了萬花筒則更是恐怖極致。
一旦不要命的使用瞳術(shù),甚至開啟須佐能乎,哪怕群戰(zhàn)能力更是得到了難以想象的增強。
畢竟那是極致陰遁的產(chǎn)物,畢竟那樣的攻擊力和防御力在那里放著,夏彥哪怕在勇攻擊力不到位,也絕對拿須佐能乎沒有什么辦法。
“要是能達到千手柱間那樣的地步,召喚出木人甚至千手觀音就好了。
當然,宇智波富岳還不配享受這兩個術(shù)呢,到底那是拿來對付成熟體須佐能乎,和完全體就須佐能乎的。”
想著想著夏彥自己愣住了,隨后他有些好笑的搖了搖頭。
他都沒有確定宇智波富岳是否有萬花筒,就已經(jīng)考慮的那么遠了,這似乎有些過于高估自己的對手了。
未雨綢繆是沒錯,但是他也沒有必要小看自己。
當初他就是沒有認清自己的實力,結(jié)果差點沒想通,一直在那里糾結(jié)自己要怎么去做。
糾結(jié)到最后他自己人都有些發(fā)麻,這顯然不是一個好的現(xiàn)象。
“其實我比想象中的要強得多啊,何必呢?!?br/>
夏彥背靠著椅子身體不斷向后壓去,他試圖讓自己的身體更加的舒展,也讓他自己更加的舒服一些。
不過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敲門上讓夏彥不得不坐正了。
到底是大隊長,還是要注意自己的行為和形象的。
很快,在夏彥坐好之后他就讓那個敲門的家伙進來了,然而當他了解到這個家伙為什么找自己時,夏彥的臉色瞬間變了.......
.....
“確認一下,你就是砂隱村的葉倉,對嗎?”
在大三大隊休息室中,油汝龍馬攔住準備去找地方休息,然后等待夏彥分配身份和住處的葉倉。
他的聲音低沉切冰冷,那股根本無法被掩蓋的陰冷氣息更是在他的四周環(huán)繞,他的話雖然是詢問,但是那種不容置疑早已凸顯了出來。
葉倉皺著眉頭看著眼前這個家伙,她有些沒弄明白這到底是怎么回事,看這個人的穿著顯然也是一個暗部。
在一想到夏彥之前所說,木葉內(nèi)似乎不太太平的事情,葉倉猶豫了一下,最終她還是嘆了口氣隨后輕輕點了點頭。
人在屋檐下,哪有不低頭的。
她的身份實在太過于敏感了,這種敏感的身份讓她并不想惹麻煩。
她既然已經(jīng)做出了決定,那么她必然會好好的去做,她現(xiàn)在是一個無根之人,既然有接納她的土壤,那么她也要好好表現(xiàn)才行。
“我是葉倉。”葉倉平靜的說道:“不過我不是砂隱的村的葉倉,砂隱村的葉倉已經(jīng)死了。”
“看來就是你了。”油女龍馬沒有在意葉倉所說的話,他淡漠的看著眼前這個女人開口說道:“那么,麻煩你和我們走一趟?!?br/>
“走一趟?”葉倉眉頭皺的更緊了,很顯然這件事有些讓她不安:“為什么?你們又是什么人?”
“我們是什么人與你無關(guān),但是你作為砂隱村的成員,現(xiàn)在進入暗部明顯有很嚴重的問題?!?br/>
油女龍馬全身的查克拉開始微微激蕩了起來,不僅是他,跟他一起過來的所有根部忍者也同樣如此。
“現(xiàn)在你只有兩個選擇,一是跟我走,二是我把你帶走。”
話音落下,數(shù)道冰冷的查克拉瞬間鎖定在了葉倉的身上,這樣可怕的查克拉讓人望而生畏。
很顯然,這些人真的不是說說看的,一旦情況不對他們是絕對會動手的!
葉倉的拳頭握緊了起來,她雖然完全不明白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她很清楚自己現(xiàn)在麻煩大了。
而她的內(nèi)心也不由得有些悲愴,果然作為一個等同于叛忍一般身份的人,加入到另外一個忍村,尤其還是進入到了暗部這樣的環(huán)境,恐怕真的不是什么好的選擇。
只是她也根本沒得選,恐怕那個叫夜鶯的強勢無比的家伙,也不會給她任何選擇的空間。
微微閉上眼睛,葉倉努力克制著內(nèi)心的憤怒,好半天她那握緊的拳頭才放了下來。
她睜開雙眼,輕輕點了點頭:“我知道了,我.....”
“慢著。”她話還沒有說完,卡卡西忽然從后方走了過來:“你們是什么人,為什么來第三大隊要人?!?br/>
“我們是什么人與你無關(guān),卡卡西隊長。”油女龍馬皺了皺眉頭,不過很快他就恢復(fù)了平靜:“你要做的,就是執(zhí)行命令?!?br/>
“是你?”卡卡西聽到這個聲音不由得愣了一下,隨后他的似乎想起了什么:“根部的人嗎,沒想到居然在這里遇到你了?!?br/>
卡卡西已經(jīng)回憶起了自己和夏彥第一次任務(wù)回來后,所遇到的那些根部的成員。
而那一次任務(wù)也讓卡卡西意識到,在木葉中似乎除了暗部之外還有一個類似的部門,這給他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
現(xiàn)在再一次聽到這個聲音,他立刻想起了當初那個幫他和夏彥解圍的那個家伙。
“既然你知道我們是誰,那么你應(yīng)該知道要怎么做?!?br/>
油女龍馬也有些意外卡卡西居然還記得他,不過他也沒有在意,而是繼續(xù)淡漠的說道。
“退下,不然我會出手的?!?br/>
“抱歉,你們有火影大人的調(diào)令嗎?”
卡卡西沒有理會他,反而直接沉聲問道。
“調(diào)離一個暗部成員是需要火影大人調(diào)令的,如果沒有,我是不會讓你帶走我們的人。”
“我們得到的是團藏大人的命令?!?br/>
油女龍馬聲音變得更冷了,而且他那磅礴的查克拉也開始鎖定住了卡卡西。
“最后給你一個機會,退下,不然你也會是我們的攻擊目標?!?br/>
“抱歉,我不知道什么團藏大人,我要的只是火影大人的凋零!”
卡卡西只是平靜的掃視了這個家伙,他的聲音也開始變冷了,隨后他更是直接將自己的忍刀抽了出來。
伴隨著他的動作,幾乎所有在這個休息室內(nèi)的暗部也在同一時間拿出了自己的武器!
一時間,一股極其壓抑的氣息在整個休息室中回蕩著。
油女龍馬見到這一幕,他面具下的臉色也顯得更加的陰沉,他還是第一次遇到敢如此違抗團藏大人命令的人!
“我明白了。”
油女龍馬深吸一口氣,他把手放在了自己的忍刀之上,頃刻間無數(shù)細小的黑影從他的身體冒了出來。
“木葉暗部忍者旗木卡卡西,因違反條例規(guī)則,并無視上級指令,可視為叛忍,動手!”
在油女龍馬話音落下的瞬間,所有的根部忍者集體拿出了武器,他的目光中透露著冷冰殺意,這樣的殺意瞬間將卡卡西和葉倉完全覆蓋。
這樣的壓力讓葉倉咬緊了牙關(guān),團藏的名字她似乎聽說過,但是她根本不知道團藏到底是做什么,具體是什么職務(wù)。
但是她似乎可以想象這個家伙絕對不是什么普通人,卡卡西愿意出頭恐怕是代表著這個第三大隊大隊長意志,也就是那位木葉夜鶯的意志。
難道,他們真的愿意為了自己這樣一個身份特殊的人,和木葉內(nèi)部的某個高層發(fā)生如此的沖突嗎?
“既然如此,那么我......”
葉倉默默醞釀起了查克拉,既然對方愿意維護自己,把自己視為他們中的一員,那么她也絕對不能表現(xiàn)得太過于糟糕才是!
“是誰給你們的膽子,敢在第三大隊鬧事的?”
然而就在這時,一個熟悉但是卻又顯得有些陌生的聲音忽然響了起來。
在這個聲音響起的瞬間,幾乎所有人都不約而同的把目光看向了休息室的大門,那是他們的大隊長的聲音!
但是此時此刻,他們這位大隊長那溫和的語氣似乎顯得有些異樣了起來。
即便依舊溫和,即便依舊聽起來非常的輕柔悅耳,但是所有人似乎都能感受到在這樣的溫和中,到底是如何的冰冷。
“夜鶯.....”
油汝龍馬深吸了一口氣,他的目光也看向了夏彥,而且他的目光中還帶著些許的復(fù)雜。
夏彥這個家伙當初他們招募過,但是卻被對方拒絕了,而作為團藏的貼身守護者,油汝龍馬更是知道團藏還想過用強硬的方式,讓這個家伙進入到根部之中。
但是奈何這件事被火影否決了,而且團藏對于夏彥內(nèi)心也是充滿了不忿與不滿,只是這個家伙現(xiàn)在已經(jīng)變得無比的棘手了。
砂隱村的事情作為根部的成員,他們自然非常的清楚,能創(chuàng)造出如此恐怖戰(zhàn)績的人,他們內(nèi)心也有著畏懼。
而在畏懼的同時他們也會有尊敬,忍界到底也是一個崇拜強者的世界,夏彥那強勢到無以復(fù)加的表現(xiàn)自然讓他們也尊崇。
而現(xiàn)在他們卻又不得不成為敵人,因為作為忍者,尤其是根部的忍者他們必須要完全聽從團藏的命令。
“夜鶯大隊長?!庇腿挲堮R深吸一口氣,他再一次開口了:“我們是帶著團藏大人的命令而來......”
“請等一下。”
夏彥一步一步走到了卡卡西和葉倉的身前,在將他們兩人擋在了身后后,他才沒有絲毫客氣的打斷了油汝龍馬的話。
“這里是暗部,不是根部,團藏大人的命令,什么時候能調(diào)動暗部了?
還有,是誰給你的資格來判定一個暗部成為叛忍的?”
夏彥的話幾乎堵死了油女龍馬說話的空間,畢竟夏彥可是一個暗部大隊長,作為能統(tǒng)領(lǐng)一個大隊的人,夏彥有資格也有能力發(fā)出這樣的質(zhì)疑。
暗部和根部雖然有些類似,但這完全不是一個體系,并且夏彥成為這個大隊長,就是通過斬斷團藏伸進暗部的手才有這個機會的。
說白了,團藏現(xiàn)在根本沒有資格來命令暗部,而從職務(wù)上來說,他從來都沒有這個資格來命令暗部!
“夜鶯隊長,你也要違抗團藏大人的命令嗎?”
油女龍馬知道事情不對了,不過為了維護團藏他可不能退縮,而且他也必須要完成團藏的任務(wù)!
“違抗團藏大人的命令?”
忽然,夏彥露出了一抹微笑。
“或許我的話沒有說清楚,那么我在重復(fù)一遍好了。
這里是暗部不是根部,你一個根部的忍者來暗部強行抓我們的人,并且敢隨意定義暗部的隊長為叛忍。
我看,你才是叛忍吧......”
夏彥的話十分溫和,但是卻讓人感覺到了危險,隨著他的話不斷說出,油女龍馬明顯感受到了這樣的危險在不斷加?。?br/>
尤其當他最后一句話說完時,油汝龍馬幾乎感受到了窒息。
這個家伙給他們定義了叛忍,這也就意味著......
“小心!”
油女龍馬忽然大喊了一聲,隨后他雙手快速結(jié)印,那漆黑的蟲網(wǎng)快速散開,然而這一切還是慢了。
夏彥作為一個暗部的大隊長,在有條有理證據(jù)清晰的情況下,他是具備定義一個忍者叛忍的資格!
幾乎是瞬間,夏彥閃到了一個根部忍者身后,他手中的忍刀閃電般出鞘,那湛藍的光輝帶著尖銳而鋒利的氣息,瞬間劃過了這個忍者的脖子。
“嗡!”
完全沒有給這個根部忍者任何的反應(yīng)空間,這個根部忍者就感覺自己脖子微微一涼,下一秒似乎就有液體開始從他的咽喉處溢出。
不過夏彥可沒有等待他徹底死亡的習(xí)慣,他的查克拉微微一轉(zhuǎn),他再一次閃爍到了另外一個根部忍者身側(cè)。
之前和油汝龍馬廢話那么多,并不是他想避免這一場沖突,相反他早就打定了要干掉這些人的想法!
一群根部忍者跑到暗部來耀武揚威,還當著自己的面搶人,這樣一個機會不好好把握那么夏彥就真的蠢了。
暗部不是根本,他們完全可以不理會團藏那么多。
而且作為一個大隊長,夏彥自然要維護自己的隊員,尤其像葉倉這種身份敏感并且剛剛‘歸順’的人,更是需要好好的安撫和保護才行。
“團藏真是個好人吶?!?br/>
夏彥原本的計劃是慢慢來,但是團藏居然來了這樣一手,這讓他還真覺得自己必須要好好感謝一番團藏才行。
而且如果不是他依靠蜥蜴去翻了團藏的實驗室,并且拿到了千手柱間的尸塊,夏彥現(xiàn)在還真不見得有如此的實力。
所以團藏對夏彥來說,真是一個大好人吶,既然是好人那么夏彥也要好好的報答他才是!
又是一刀揮出,夏彥趕在那些蟲網(wǎng)蔓延過來之,忍刀再一次抹過一個根部忍者的脖子。
不過在瞬間干掉了兩人之后,夏彥也快速的抽身離開了原地。
因為那些蟲網(wǎng)快速的蔓延過來,更是將其他還活著的根部忍者完全包圍住了。
夏彥即便可以再干掉一到兩人,可是他也不想被那些討厭的蟲子給碰到。
夏彥對于油女一族的情況雖然算不上多么的了解,畢竟每一個人體內(nèi)飼養(yǎng)的蟲子不一樣。
但是好歹在他的大隊里面也有油女一族的成員,他知道這些人的蟲子到底有多惡心,也有多么的煩人。
尤其有些蟲子說不定有劇毒,一旦碰到甚至只是聞到他們的味道,鬼知道會變成什么樣呢。
夏彥雖然有過和千代交手并且免疫她毒素的經(jīng)歷,不過時刻保持著警惕是一種美德,這樣的美德夏彥不會丟失。
“都散開,守住進出口,不要讓這些人出去?!?br/>
夏彥的身影瞬間回到了原地,他雙手快速結(jié)印,同時他也開口給所有暗部下達了指令。
這些暗部們聽到夏彥的話,他們所有有些遲疑,因為他們可是親眼見到夏彥已經(jīng)殺人了。
不過作為暗部的一員,這樣的遲疑也只是一瞬間,他們很快就按照著夏彥的話快速的布防,徹底將這個休息室所有可能逃離的路線給堵住了。
而夏彥也早就已經(jīng)完成了自己的結(jié)印,等到第三大隊的暗部快速離開之后,他才把他凝聚的術(shù)給釋放了出來。
“水遁·水清波!”
當夏彥雙手合十瞬間,猶如龍卷風(fēng)般快速旋轉(zhuǎn)上升的水流憑空被他召喚而出。
這龐大恐怖的水流猶如瀑布一般擴散,并向瘋狂朝著油汝龍馬等人沖擊而去!
雖然使用水遁會影響他飛雷神的種子,但是如果不處理一下那些蟲子,那么他接下來的攻擊會有一些小麻煩。
“土遁·土流壁!”
油汝龍馬見到這一幕,立刻明白了夏彥到底想要做些什么,根本不需要他提醒,一個根部的成員見狀也立刻給予還擊。
他的結(jié)印速度飛快,只是片刻一面巨大的土墻就已經(jīng)被他完成。
這面土墻擋在了夏彥的水遁之前,可是這樣的阻擋根本沒有什么作用,洪流狠狠的撞在了這面土墻之上。
這面土墻顯然無法承受這樣洪流的沖擊,尤其是夏彥注入的查克拉非常的大,最終這面土墻被直接沖散,而夏彥的水遁最終也形成一條大河。
“糟了!”
油汝龍馬見到這一幕,心理閃過一絲不妙,這樣水遁的表現(xiàn)還真有些出乎預(yù)料,哪怕他們散開了可還是有不少的蟲子被水直接沖散。
油女龍馬知道夏彥很強,但是這個很強是建立在這個家伙對飛雷神的運用之上。
哪怕曾經(jīng)似乎有資料顯示夏彥的術(shù)使用也非常的厲害,但是這個程度似乎也有些超出他的想象了。
術(shù)的能力那么強,外加上飛雷神之術(shù),難道這個千手夏彥是在學(xué)習(xí)二代目火影嗎?
水流湍急,夏彥可不知道油女龍馬心理在想些什么。
他默默的看著那些因為他的洪流而沖散的蟲子,下一刻他的感知力幾乎開到了最大,這一刻幾乎所有的蟲子都在他的感知覆蓋范圍之內(nèi)!
那密密麻麻的蟲子數(shù)量無比龐大,無論是在天空中漫無目的飛舞的,還是已經(jīng)聚攏在根部成員身邊的,亦或是被沖在水中的都沒有逃過他的監(jiān)測。
只是夏彥也清楚,這樣做對他的消耗實在有些大,他務(wù)必要速戰(zhàn)速決才行!
想到這里,夏彥再一次雙手快速結(jié)印,那磅礴的查克拉頃刻間再一次躍動了起來。
“水遁·水龍彈!”
伴隨著查克拉的波動,在夏彥的控制之下數(shù)條水龍旋轉(zhuǎn)從他說構(gòu)建的大河中拔地而起,它們發(fā)出一道道震天的咆哮,隨后沒有絲毫停滯的狠狠朝著那些根部成員而去!
“秘術(shù)·寄壞蟲·颶!”
面對那么多數(shù)量的水龍,油女龍馬立刻單手結(jié)印,剎那間那磅礴的查克拉快速凝聚起來了。
在他的控制,那些蟲子快速匯分批聚集起來,并且它們開始不斷旋轉(zhuǎn),只是片刻這些寄壞蟲就變成了一道道的龍卷風(fēng)!
這些寄壞蟲的龍卷風(fēng)瘋狂的旋轉(zhuǎn)著,隨后狠狠的朝著夏彥凝聚的水龍而去。
一時間,龍卷風(fēng)和水龍交互交錯,雙方不斷的瘋狂的撕咬著,很快夏彥的水龍就被這寄壞蟲的龍卷風(fēng)給吞噬。
而這些寄壞蟲也同樣付出了慘痛的代價,不計其數(shù)的蟲子摔落在了地上、掉在了水里,密密麻麻的一大批隨著水流到處漂浮,很顯然它們都死了。
“秘術(shù)·寄壞蟲·簇!”
當寄壞蟲的龍卷風(fēng)和撞在一起時,油女龍馬就已經(jīng)開始準備下一刻術(shù)了,而夏彥顯然也注意到了這一點,水瞬身沒有絲毫猶豫的就向前沖了過去。
不過油女龍馬的速度非??欤瑤缀跏窍膹﹦由淼乃查g他就已經(jīng)完成了自己的術(shù)。
那龐大的寄壞蟲又一次從他的體內(nèi)冒出,隨后這些蟲子瘋狂的朝著夏彥移動的方向包圍了過去。
夏彥高速沖刺的身影微微一頓,不得不說油女龍馬這一手確實玩的可以。
他知道他沒有辦法鎖定夏彥,因此他直接采用封鎖進攻路線的方式來遏制進攻。
不過夏彥顯然也不是那么容易對付的,他的身體協(xié)調(diào)性本來就好的可怕,哪怕速度再快他都可以生生讓自己停下來。
因此他驟然一個減速,隨后飛雷神再一次發(fā)動,讓他瞬間離開了寄壞蟲的包圍,同時還出現(xiàn)在了一個根部的身旁。
忍刀輕輕一抹,那原本就失去了寄壞蟲庇護的根部忍者瞬間被夏彥抹開了咽喉。
而且他的動作完全沒有任何停下來的意思,幾乎是在出刀的瞬間,他再一次身影穿梭來到了另外一個根部的身邊。
他所選擇的襲擊點,全部都是那些水龍把附近水源抽干了的地方,曾著那些水來沒有填不上來他直接選擇了出動。
不過也不知道是不是運氣,那個該死的油汝龍馬居然始終站在有水的地方,這讓夏彥稍微有些難辦。
不過夏彥也不是完全依靠種子才使用飛雷神之術(shù)的,他還有其他的方式來解決問題。
“嗡!”
又是一刀,眼前這個根本忍者表現(xiàn)稍微好一點,他勉強轉(zhuǎn)過身來試圖用忍刀來抵擋。
看得出他是一個身經(jīng)百戰(zhàn)的忍者了,可是沒有超強的防御體系,又或者同樣擅長空間忍術(shù),他們真的很難對方這樣穿越空間的攻勢!
手起刀落,這個根部忍者再一次成了夏彥忍刀下的祭品,他們完全沒有任何的反抗能力!
“都過來聚攏!”
油汝龍馬在夏彥發(fā)動進攻的瞬間就已經(jīng)發(fā)出了指令,他現(xiàn)在內(nèi)心在瘋狂的滴血,他一共就帶了六根部一起出動。
在根部內(nèi),基本都是兩人一個小隊搭配的,這也就意味著夏彥在動手那一刻到現(xiàn)在短短一分鐘不到的時間,就已經(jīng)干掉了兩個小隊的人了!
合格根部忍者的培養(yǎng)又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情,這樣的損失無論是誰都難以承受的啊。
“夜鶯,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嗎!”
當那僅剩的兩個根部圍在了油汝龍馬身邊后,油汝龍馬可以召喚蟲子將他們團團圍住。
在這樣的情況下,他才憤怒的對著夏彥怒吼道,他現(xiàn)在甚至有些后悔,為什么自己要單獨一個人來到這個鬼地方。
“我當然知道我在干什么?!?br/>
夏彥平靜的看著油汝龍馬,他輕輕甩了甩忍刀上所沾染的鮮血,隨后他忽然露出了一抹微笑。
“我不知道為什么你們敢選在這個時間來我的地方找麻煩,或許火影大人他們有事情吧。
而且你們則想讓這件事變成事實,從而讓火影大人們沒有辦法在去追究。
但是你有沒有考慮過一個問題,你覺得我是好招惹的人嗎?”
“你這是打算徹底和團藏大人敵對嗎?”
油汝龍馬看著這一抹笑容,一種前所未有的心悸出現(xiàn)了,這樣溫和的笑容為什么會如此的冰冷。
“和團藏大人敵對?”夏彥好像有些沒有聽懂他的意思:“團藏大人是很厲害,畢竟他統(tǒng)領(lǐng)了整個根本嗎,但是不要忘了,我是暗部的忍者?!?br/>
說到這里,夏彥揮了揮手,一直站在他身后的卡卡西立刻明白了什么。
他一躍而起跳到了夏彥的身邊,隨后大聲說道:“所有會火遁的忍者都下來!”
所有暗部的忍者聞言幾乎沒有太多的猶豫,會火遁的暗部立刻一個個跳了下來,而葉倉也默默的跟著走了過來。
“水遁沒有把你的蟲子滅干凈,那么我到想看看你的蟲子能不能抵抗火遁了。”
夏彥微笑的看著眼前的油汝龍馬三人,說話間他的忍刀在一次綻放出了湛藍色的光芒。
“從你來到暗部,同時打算強行帶走我的部下那一刻,你的命運已經(jīng)被決定了。
所以,你還是安心的去吧。
動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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