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曦眼睛微瞇,半晌才道:
“不,本王了解他,他對子欣……”
說到這里,他停了下來,咬肌動了一動,方才恨聲道:
“南宮勛,若子欣少一根汗毛,本王不會饒了你!”
朱子欣醒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一間屋子里,屋子很寬敞,布置雅致,但依稀還是可以看出宮闈氣息。
這里……
朱子欣扶額想了一想,方才想起當(dāng)時的情景,她記得有人偷襲南宮曦,隊伍忽而騷動了起來,她正預(yù)備跳下馬車去幫忙,忽而,眼前就出現(xiàn)一張美如謫仙,但眼神陰鷙的臉。
“南宮勛!”
朱子欣驚叫了一聲。
南宮勛微微勾唇,陰險一笑,道:
“子欣,好久不見!”
“南宮勛,你要做什么?”
看見這張臉,朱子欣只覺周身空氣一寒,不由冷聲問道。
“呵……做什么?很快你就會知道了!”
說著話,南宮勛便已經(jīng)飛身上了馬車,向朱子欣身邊而去。
朱子欣急忙伸手便攻了出去,手卻被南宮勛一把抓住,她從來就不是南宮勛的對手,更何況,如今她身上還有傷,因此,不過兩個回合便被南宮勛縛住了雙手,接著,南宮勛一個刀子手,便將她打暈,接著抱著朱子欣飛身而起,幾個起落就不見了蹤影……
搖了搖頭,這才發(fā)現(xiàn)脖子疼的厲害,不由的撫摸著脖子活動了活動。
“你醒了?”
這時,突然一個聲音傳了過來。朱子欣驚了一下,尋著聲音看過去,才發(fā)現(xiàn)一個白色的身影坐在不遠處的椅子上。
“你……”
“子欣,你長大了!出落的更加迷人了!”
南宮勛又道。
“……你有病吧你!”朱子欣聽到南宮曦這獨特的聲音,便渾身起了雞皮疙瘩,因此,不由口不擇言的罵道。
“本王知道你身上有傷,病倒是沒有,不過,還是請了太醫(yī)來替你診治,既然你想要休息,那本王就先出去了?!?br/>
說著,南宮勛便起身走了出去。
“腦子進水了!”
看著他的背影,朱子欣白了他一眼,無奈的罵道。
南宮勛剛走出去,便進來一名太醫(yī),見了朱子欣便跪拜在地道:
“給朱小姐請安!”
朱子欣不理他,躺倒在床上。太醫(yī)有些尷尬,但依然爬起來替朱子欣診起了脈……
第二日清晨,南宮曦大隊人馬已經(jīng)到了京城腳下。
他所帶的人馬,還有蔡重將軍,和其它響應(yīng)號召的幾位大臣們,全都帶著人趕到了,一共百萬雄師在城外回合。戰(zhàn)馬,鎧甲整齊如一。齊齊的站在哪里。
南宮勛天還未亮便已經(jīng)準備妥當(dāng),一身戎裝,將自己所有的人馬也統(tǒng)統(tǒng)召集了過來,在宮外集合,只等號角吹響便沖向城外,要同南宮曦決一死戰(zhàn)。
朱子欣在城墻上看著這一幕,直到南宮勛離開,她才緩緩從城墻上離開,回到了南宮勛給自己安排的屋里。她的身后,一直都跟著兩個高手。
朱子欣一直緩緩的走著,一邊心中思索著如何逃跑,因此走的很是緩慢,那兩人也不說話,只是默默的跟在她的身后,朱子欣走到一個水潭邊坐下,轉(zhuǎn)過頭對他們道:
“我渴了,你們倆能不能幫打一杯水來?”
那兩人聞言對視一眼,面露為難之色。
“怎么,兩個大男人還怕我跑了不成?沒想到冀王身邊的人,居然如此無用!”
這一句話,果然起到了作用,其中一個轉(zhuǎn)身便去了。
朱子欣看著他的背影,直到那人走遠,她忽而又捂著自己的肚子“哎呦,哎呦的叫了起來?!?br/>
剩下的那個侍衛(wèi)見狀,剛開始并不理朱子欣,片刻之后,他見朱子欣似乎不像是裝的,她出了事,冀王回來怪她,因此,方才不放心的問道:
“朱小姐怎么了?”
“我肚子疼!”
朱子欣看了那侍衛(wèi)一眼,虛弱的道。
“那……那該如何是好?”
“快,快去找太醫(yī)!”。
“可是……”
那侍衛(wèi)覺得不妥,說道。
“被可是了,我都疼成這樣了,你還在擔(dān)心我會逃跑嗎?”
朱子欣說完這句話,忽然便倒在地上,看似暈了過去。
那侍衛(wèi)見狀,這才急了,又連叫了兩聲:
“朱小姐,朱小姐……”
然而,朱子欣卻沒有任何回應(yīng)。那侍衛(wèi)再不敢耽誤,急急的去找太醫(yī)去了。
躺在地上的朱子欣,這時,忽而睜開眼睛,一個鯉魚打挺便站起身來,急急的向馬廊跑去,雖然她又武功,但如今身體還未曾康復(fù),且又拿不住這兩名高手的實力,她不敢硬拼,因此,只得采取智取的辦法。
很快,朱子欣便到了馬廊,跨上一匹馬,急速的向京城外的方向奔去。
京城外的地形是一座天然的屏障,一道如巨龍般的連綿山脈將京城護了個嚴嚴實實。
山上若埋伏著士兵,真可謂是一夫當(dāng)關(guān)萬夫莫開。
南宮勛派去的人趁著夜色潛入進了山上。可還沒有到就被一陣箭雨給逼了下來??磥?,他們早有準備。
南宮勛皺著眉頭在帳中來回踱步。想不出一個萬全之策的時候,他只能先駐扎在外面,等待時機再開始攻打。
可是,他不攻打別人,卻不代表別人不攻打他。
半夜時分,在所有人都進入夢鄉(xiāng)的時候,有一股神秘的力量潛入進了南宮勛的部隊,先是給那些帳篷外撒了些東西。
而后帶著自己的人去尋找南宮勛部隊里的廚房。那帶頭的首領(lǐng)甚是奇怪,只要有人遇到他,定然是悶聲倒地。
而這幫人也并不殺人,只是在南宮勛他們吃的飯里加了些東西。做的神不知鬼不覺。而后又將那些被她弄死的士兵的尸體隱藏了起來,這才偷偷的離開。
一切又恢復(fù)了正常。仿佛什么也未曾發(fā)生一般。
第二日,南宮勛醒后才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日上三竿,而他的軍中,所有的士兵有的才剛起床,又的竟然還沒有起床。他氣的將他們大罵一頓,可心里也隱隱覺得有些不對。
這種不好的感覺,直到他吃過午膳才明白過來。整個軍營里,所有的士兵都開始拉稀,不住的跑茅廁。就連南宮勛自己也是一樣,他這才明白發(fā)生了什么,莫非是吃食里被人放了東西?想到這個可能,南宮勛頓時感到脊背發(fā)涼,沒想到南宮曦的人居然能深入到他的軍隊內(nèi)部來。
而此時的南宮曦的部隊外面,朱子欣騎著快馬到了門口,侍衛(wèi)看見朱子欣急急的便會回報,此刻的南宮曦正在軍師等人商議攻打南宮勛的計謀,聞言便奔出帳篷,向門口而來。
朱子欣見一人快速而來,下馬之后便站在那里,直到南宮曦走到自己面前。
“子欣,你回來了!”
“嗯,我回來了!太子殿下,此戰(zhàn)是結(jié)束戰(zhàn)斗的最后一戰(zhàn),我想,我必須回來給你助威!”
朱子欣又道。
“嗯,回來就好!”
南宮曦微微一笑,淡淡道。
朱子欣卻從他閃爍的眼神中,看到了喜悅的色彩!
經(jīng)歷過太多的事,他變成熟了許多,內(nèi)斂了許多,這或許正是好事。
“進去吧?!?br/>
她道。
他點頭。
似乎無需太多的語言,眼神已經(jīng)足夠代替語言的交流。有著如此契合的默契的感覺的那個人,對朱子欣而言,是一種可遇不可求的,她突然感覺想要珍惜這種情感!
“小姐回來了!”
剛走沒幾步,小翠就大喊著跑了過來,道。
“是啊,回來了。”
朱子欣道,語氣就如同我外面走了一圈而已。!”
“既然子欣回來了,我們就可以放開手同南宮勛打了!”
再次商議軍情的時候,南宮曦眼中閃著興奮的光芒,說道。
“太子,您下令吧!速戰(zhàn)速決!”
眾人即刻回應(yīng)道。
“好!隊伍整裝待發(fā),陣前叫戰(zhàn)!”
南宮曦命令道。
“是!”
侍衛(wèi)應(yīng)了一聲,帳外號角聲很快想起,所有隊伍整裝待發(fā)。到了南宮勛的大軍賬前,令南宮曦沒有想到的是竟然有黑壓壓一支上萬人的隊伍正在等著自己。
南宮曦點了點頭,緩緩從背后拔出劍來,將手中長劍一指道:“將士們,給我沖!”
寶劍出鞘,狂風(fēng)肆虐,天地失色。南宮曦站在天地之間,如一尊神邸,他大聲說道:
“爾等聽著。我本是上天派來的天子,順我者昌,逆我者亡。若有不怕死的,盡管上來!”
說著將手中劍一揮,劍氣立刻將一眾沖在前面的士兵掃的傷了大片。
兩軍士兵也才此時全部打在了一處,殊死搏斗,整個戰(zhàn)場上空,即刻驟風(fēng)夾渣著無比鋒利的劍氣,塵土飛揚,馬兒嘶鳴,血濺當(dāng)下,好一!場慘絕人寰的廝殺
這一仗敵我力量懸殊,然南宮勛卻仗著自己的人是曾經(jīng)特殊訓(xùn)練過的,勇猛無比以一敵百,因此,并不畏懼,然而,他沒有想到的是,南宮曦的人數(shù)眾多,武功也不弱,因此,這一場戰(zhàn)役在持續(xù)了三個時辰之后,南宮勛的人已經(jīng)死上大半,勝負已定!
那南宮勛是何其自負的一個人,他準備了那么久,就是為了這一戰(zhàn),卻沒有想到,如此輕易就輸給了曦,他的皇帝夢就此破滅。而且,他沒有想到,朱子欣居然跑了出來幫南宮曦看,他們二人配合的如此默契,幾下便將他的隊伍打的七零八落,他如何能夠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