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四十章重頭戲來了
“各位記者,請保持安靜,今天是我們對張振東先生的提問時間,而不是大家的采訪時間,請保持安靜。”李冰見下面的記者還在議論,便微微昂起頭,不怒自威的笑道。
“檢察官先生,請允許我們先向張振東先生提幾個問題,這些問題,憋在我們心中很久了!币粋體型高大的男子,在人群中舉起手來。
張振東眼尖,立刻就從那男子的工作牌上知道了他的身份。
“西南健康報的記者,杜恒!這倒是個權(quán)威媒體的代表!笨辞迥侨说纳矸荩瑥堈駯|心情雖然凝重,但很快就露出滿不在乎的微笑。
“可以。”李冰察覺到那杜恒看張振東的目光不善,所以就允許他提問。
李冰也想要張振東難堪。
“請問張振東先生,你的學歷是?”得到李冰的允許,西南健康報的記者杜恒,便無不險惡的問道。
吁!
在場的所有記者誰不知道張振東沒文化?所以就配合著吁氣起來。
但張振東對那些的嘲笑很不在乎,雙手插在兜里,也不坐下去,依然昂首挺胸的站著,同時聳聳肩膀,不可置否的一笑:“我初中沒必要。這有問題么?”
“那張振東先生,請問,你能認多少漢字?”那記者杜恒,更加險惡的發(fā)難。
“大學生能認識的字,我都認識。”張振東自信的一笑。
這段時間,他可是在不斷學習,不斷進步的。跟著楚紅婷,劉月竹這些千金大小姐共事,他要是在漲不了見識和知識,那還不如一頭撞死算了。
何況他買蘋果手機,以及后來的步步高平板,可不是為了玩的,他是真的在學習!
一有時間,他就去看各種醫(yī)學理論,且對這個科目如癡如醉,不能自拔。所以張振東現(xiàn)在可以自信的說一聲,我不輸給大學生。
“那么我想請問一下,中國第一個做過外國手術(shù)的大夫是誰?”那杜恒絕對繼續(xù)為難張振東。
“當然是你祖宗!”張振東不屑的一笑,脫口就回答了這個一句,同時語氣很森冷,仿佛在罵人。
“你在罵我?”杜恒一愣,臉龐發(fā)冷的問。
“我罵你?沒有啊。我說我國第一個手術(shù)大夫是你祖宗,這自然是沒有錯的。當你的祖宗,還是猿人的時候,他們的腿部被木棍、尖銳的石頭刺傷了,他們也知道用手按著止血,這就是外科手術(shù)!”張振東抬起額頭,極為平靜的看著那杜恒。
但他明明看著杜恒,杜恒卻驀然臉色發(fā)燙,覺得張振東沒有看他,似乎在張振東的眼前,這里是一片虛無,是空氣,不存在他這么一個人。
可就在這個時候,張振東一句話,擠兌的他沒話說了:“如果你不承認我說的,那你就是數(shù)典忘祖之人!
臥槽!這家伙還真有文化啊,連這個成語都知道,這不像是初中生的程度。
一眾記者唏噓一聲,便不再說話了。而那杜恒也被擠兌的徹底沒話說。
可是記者們不說話了,張振東卻沒完!
他也不會就這么完了。
被這么多人不斷的嘲笑,打臉,他也是知道生氣的。
“在我很小的時候,我的一個愿望就是當一名大夫,因為那時候我清楚的記得,當大夫有肉吃……”張振東不理會那些人再次開始嘲笑自己,而是聲音緬懷的述說著:“然后我爺爺告訴我,想要當大夫,就要好好讀書。我把他的話記住了,可是在我很小的時候,我父母就去世了……”
“然后,我們家里越來越窮,我多次跟爺爺說,我不要讀書了,我要回家放羊,但我爺爺不允許。可是坐在的各位都不了解,一個坐在教室里,肚子咕咕叫的小孩兒,他怎么可能讀得進去書?”
眾人終于不嘲笑張振東了。因為看到他那濕潤的眼眶,所有人都覺得他沒有撒謊。
“于是,我的學習越來越差。那個年代,咱這里的教師素質(zhì)也是很差的。有錢人家的孩子欺負我,老師就懲罰我。導(dǎo)致我逐步產(chǎn)生有了厭學、恐懼去學校的心理。然后,我學壞了。我開始惡作劇,開始上課的時候開小差……”
“就這樣,我混到初中!睆堈駯|搖搖頭,皺眉嘆了口氣:“可就算我是這樣,我也沒有忘記我小時候的夢想,我跟著我爺爺學醫(yī),他看什么書,我就看了。裝了一肚子極其枯燥,乏味的文言文。但我爺爺也是很倔強的老頭,他為我不好好學習而生氣著呢,所以到死的那一天,都不同意我給人瞧病。”
“那,那你如今這樣做,算不算是違背了你爺爺遺愿?”一個記者,中規(guī)中矩的問道。
“你問的很好。爺爺去世后,有那么一段時間,我的確是為了他的遺愿,寧愿餓死也不給人看病。直到有一天,我做了一個夢,夢到我爺爺抽我耳光,他告訴我說,我要是不繼續(xù)走他的路,沒能好好的傳承他的衣缽,我就不是他孫子。”
“這個做夢當不得真吧?正所謂日有所思夜有所夢!蹦嵌藕汔止玖艘痪。
“可是我連續(xù)量完都做了同一個夢。直到第三天,我去給王大叔騸了幾頭豬仔兒,那晚我就沒做夢了!闭f到這里,張振東有些腹黑,但卻笑容憨厚的解釋道:“或許有些人不明白我說的什么意思,騸豬的意思呢?就是阻止豬下崽兒!
“吁!”
一眾女記者臉色發(fā)紅的低下頭去,而男記者都哄笑起來。
“看得出來,人性本邪,大家雖然都衣冠楚楚,但也生來流氓。我張振東就說了一個很正常的事情,你們就笑成這樣。我忽然覺得,城里人污起來,簡直不要太可怕。”張振東趁機抽了那些記者一耳光。
然后忽然義正言辭的拍拍桌子:“不過我今天要表達的是,夢想沒有對與錯,對錯在于你肯不肯堅持!我張振東從小堅持到現(xiàn)在,不說讀萬卷書,但也讀了千卷醫(yī)術(shù),更是從小看我爺爺給人瞧病。所以到現(xiàn)在,我,張振東,才能成為十里八鄉(xiāng)都大受歡迎的神醫(yī)!今天我就放出話來,被我從醫(yī)院帶走的吳詩漫,我還真就治得好!”
嚇!眾多記者臉色一陣古怪。張振東這可是夠瘋狂的,人家檢察官都來了,醫(yī)療界的大員也來了,可他根本不給別人審問他,他自己就再次口出狂言,這是完全不把李冰他們放在眼里啊。
但就在此時,李冰滿臉微笑的扭頭看著張振東,風度翩翩的問:“張振東先生,人命關(guān)天的事情,可不能開玩笑!這次我們過來,也正要和你說這事情。既然你自己開了頭,那我就問你幾個問題,希望你如實回答!
“好吧,你問!睆堈駯|氣定神閑的坐下來?炊疾豢袄畋谎,而是透過鐵門,眺望遙遠的田野,安靜的發(fā)著呆。
“吳詩漫病危,這事情你承認吧?”李冰問。
“嗯!睆堈駯|淡淡的點點頭。
“那你知不知道,她現(xiàn)在這個情況,應(yīng)該在醫(yī)院里接受治療才更保險?”李冰又問。
“我知道,但我想問問古田先生,您出自名醫(yī)世家,救人無數(shù),威望如雷貫耳,只是面對吳詩漫這個病,你可有把握治好?”張振東掠過李冰,看向古田。
古田被張振東一番夸張,又當著這么多記者的面被帶蓋帽子,他心里自然是受用無窮的。所以這一開心,他便又是公務(wù)了,天平偏向張振東,很是老實的回答說:“小兄弟,實話實話,我沒有把握,一點兒把握都沒有,她的檢查報告我研究過,我只能說三個字,我盡力!
“古田先生不愧是醫(yī)療界德高望重的前輩!這話說的夠?qū)嵳\,一是一,二是二,堂堂正正,不帶任何虛的,看得出古田先生一定是個剛直不阿,鐵骨錚錚的好人!
張振東不顧及別人古怪的目光,對古田豎起大拇指。
“德高望重不敢當,但我身為醫(yī)生,我就不能對病人來虛的。是什么情況,就說什么話!惫盘锔嫣沽,如同喝了杯烈酒,人都飄了起來。
“古田先生,我很喜歡你這句話,身為醫(yī)生,我們要真誠,不能對病人來虛的。而我張振東,也是這樣。從不拿病人的生命開玩笑!我說我能,我就一定能,不能我也不會說能!”張振東事實把給古田的高帽子,也帶在了自己的頭上。
“你憑什么能?那是惡性晚期腫瘤!弊審堈駯|郁悶的是,他馬上就要和古田談到治療吳詩漫的事情上了,可這李冰又來打岔。
張振東無奈,只好不繞彎子了:“李冰同志,你敢不敢跟我賭一把?不賭是孫子!”
“你罵人?小心我告訴你誹謗!”李冰怒道。
“呵呵,我就問你,敢不敢賭!”張振東咬牙悶哼。
“賭什么?”李冰入套了。
“賭我治得好吳詩漫。如果我治不好,我給你一千萬!如果我治好了,你給我種地半年!”張振東這話一出口,如同深水炸彈在此地爆炸,所有人都發(fā)出陣陣驚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