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
顧念晚錯愕的轉(zhuǎn)身,就看見羅子恒顫顫巍巍的張了起來,他隨手抹去嘴角的血漬,眼神滿是危險的氣息,“席慕城,你有什么資格帶走她!”
席慕城抓著顧念晚的手沒有說話,只是冷冷的與他對視。
“你現(xiàn)在又在裝什么正人君子?你和別的女人在一起的時候,你想過她嗎!你不分青紅皂白直接將她的父親送入監(jiān)獄,你那時候想過她嗎!她被人討債200萬,被一群人堵在家里的時候,你在哪里?你聯(lián)合著別人一起還得她小產(chǎn),在她求著你讓你送她去醫(yī)院的時候,那個時候你在哪里!”
羅子恒的酒勁已經(jīng)完全清醒,他冷笑著朝著前面走去,“席慕城,你真的愛她嗎?據(jù)我說知,那個女人到現(xiàn)在都還住在你的家里,你還真貪心啊,口口聲聲說著不會離婚,可是你卻又舍不掉另外一個女人!”
羅子恒的話說的沒錯,顧念晚沉默著沒有說話,緩緩的掙脫開了席慕城的手。
這些日子她還不容易才忘記了這些事情,能正常的和席慕城見面,吃飯,可是,這并不代表之前的那些種種沒有發(fā)生。
她的父親現(xiàn)在還被關(guān)在局子里,等待著真相,而傅筱筱,那個女人還在他的身邊。
她真的是太傻了,差點又被席慕城騙了,或許這個男人只是覺得好玩,只是因為強烈的占有谷欠,所以才不舍得。
感覺到顧念晚手心的離開,席慕城再次握住對方的手,緊緊的握著。
“我知道我以前做錯了很多事,很多事情也不是你想的那樣,我不奢求你能原諒我,但是,給我一個解釋的機會?!?br/>
顧念晚雙眼通紅的看著他,咬著唇強忍著眼淚沒有落下。
這些還未愈合的傷疤再次被人血淋淋的撕開,竟然是這般的痛徹心扉。
“小晚,跟我走吧,我會對你好?!绷_子恒的聲音帶著往日的溫柔,他緩緩的伸出手,“我愛你,我想和你在一起,我可以保證,我這輩子都不會做讓你傷心的事情?!?br/>
“晚兒……”
“夠了!”
顧念晚狠狠的甩開席慕城的手,連退了好幾步,“你們都不要過來,我只想一個人,我、我要回去?!?br/>
“子恒,這是怎么了?他是誰?”
就在這時,原本在船艙里喝酒的幾個男人走了出來,看著面前陌生的席慕城還有羅子恒臉上的傷,雖然不明白什么發(fā)生了事情,可是有人竟然敢在這個地方對自己的兄弟動手,顯然是來砸場子的。
“你小子是誰!”
說話的人顧念晚認識,正是剛剛她進來的時候調(diào)侃的男人,叫陳葉韶,也是羅子恒的好兄弟。
席慕城沉著臉,并沒有回答。
“他臉上的傷是你造成的?”陳葉韶顯然已經(jīng)沒有興趣和席慕城廢話,他扯了扯衣服的領子,又解開兩個袖子。
“是又如何?”
席慕城冷笑,本來就一肚子的悶氣,既然有人送上門,他自然不會拒絕。
“打了我兄弟,怎么著也得給個說法吧?”
陳葉韶朝著身邊的兩個人使了一個眼色,大家都是年輕氣盛的年紀,二話不說直接揮起拳頭朝著席慕城身上揮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