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好快啊~~~~”
一聲歡呼在這靜謐的森林中響起,驚起了一大片不知名的飛鳥。
我和余瀟瀟陸離三人排成一列坐在騎在獅子的背上,余瀟瀟非要坐在最前面,而我則坐在了中間,坐在最后的是陸離。這頭黑獅子馱著我們竟然毫不吃力地向前飛奔,靈活地繞開了一棵棵大樹,堆地上的雜草和藤蔓也是視而不見,用一個詞來形容,簡直就是如履平地。
不過有一點遺憾的是,獅子的背太寬敞了,所以我并沒有機會可以從后邊摟住余瀟瀟的腰什么的,感覺虧了一個億。
時間退回幾分鐘之前。
我和陸離商量好以后,兩個人指揮著獅子乖乖地趴了下來,看著在河邊洗完臉的余瀟瀟朝著我們走了過來,我咳嗽了一聲說道,“瀟瀟昨晚睡得怎么樣?”
余瀟瀟很滿意的點了點頭,“不錯不錯,這只大獅子還是挺管用的,像是一個大靠墊一樣,又軟又暖和!”
我和陸離很隱晦地交換了一個眼神,陸離會意,打開造影空間,召喚出地圖來裝模作樣地看了幾眼,開口道,“哎,我們現(xiàn)在距離森林邊境還有將近小半天的路程,這樣下去,我們根本不可能在三天時間里走遍三處水源的?!?br/>
我也撓了撓腦袋,附和道,“好煩啊,怎么辦呢?”說著我還伸手摸了摸獅子那寬闊的脊背。
余瀟瀟腦子其實不笨,她只是神經(jīng)有些大條。這會兒略一思索,視線又隨著我的動作落到了獅子的背上,臉上突然露出了胸有成竹的表情。
我和陸離迅速的交換了一個“奸計得逞了”的眼神。
余瀟瀟哼了一聲,嘆了一口氣道,“哎!這種時候還是得靠我這個心思縝密的女生來出主意啊!”
我和陸離兩個馬上擺出了一副洗耳恭聽的架勢,我還補了一句,“敢問余瀟瀟女士有什么高見?”
余瀟瀟走過來拍了拍獅子的背,“這不是現(xiàn)成的坐騎嗎?”
陸離看準時機添了最后一把柴,“哎?我怎么就沒想到呢,要不瀟瀟你先騎一下試試?”
“沒問題!”
我和陸離兩個人扶著余瀟瀟翻身騎到了獅子背上,同時在余瀟瀟目光看不到的位置擊了個掌。
后來我們發(fā)現(xiàn),其實我們倆的擔心完全是多余的,這只獅子真的很溫順,像是認主了一樣,甚至還能聽懂我的指令。
我們騎著獅子,沿著河流一路飛奔,原本我們預(yù)計需要走三個小時左右的路程,僅僅用了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
一路上也無事發(fā)生,遇到的些許小型動物應(yīng)該是懼怕獅子的氣息,都遠遠的躲開了。
我們在地圖的邊緣處停了下來,陸離跳下獅子打開了造影空間,召喚出來地圖,我們?nèi)齻€圍在一起看了一陣。陸離指著地圖上的三個箭頭說道,“我們現(xiàn)在在這里,然后——”他用手指分別指著東邊的小池塘和西邊的湖泊,“我們今天的計劃是從我們現(xiàn)在所在的位置跑到池塘,然后在朝西邊的湖泊出發(fā),預(yù)定是在太陽落山之前再回到河邊。不過有獅子幫忙,我們應(yīng)該在傍晚之前就能抵達湖泊了。你們有什么想補充的?”
我看了一眼余瀟瀟,她沖我搖了搖頭,我盯著地圖看了幾眼,開口道,“我不知道為啥有種不好的預(yù)感,這一路未免有點太輕松了,如果說這就是所謂的新人試煉的話,還會有人通過不了嗎?”
陸離皺了皺眉,“我其實也有相同的感覺,不過這本來就是新人的試煉,簡單一點也說的過去。”
“但愿是我想多了吧!”我拍了拍手,“好吧,我們原地休息一會兒,一會兒繼續(xù)趕路?!?br/>
陸離收起了造影空間,幾個人各自散開,舒展一下四肢。
我正要找一棵樹靠著坐下來休息一會兒,剛剛一直在旁邊趴著梳理毛發(fā)的黑獅子突然呼啦一下子站起身來,有些警覺地盯著樹林深處,喉嚨里發(fā)出陣陣低吼,似乎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
我和陸離一下自己就警覺起來,也順著獅子的視線往那片樹林的深處望去,卻什么都沒有發(fā)現(xiàn)。
陸離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前方,嘴里問我,“怎么了吳爭?你家獅子是不是發(fā)現(xiàn)什么了?”
我聽得一皺眉,“什么叫我家獅子,再說我哪兒知道他在干什么?不過看樣子好像確實——”
我話還沒說完,獅子卻突然停止了低吼,有些疑惑地晃了晃腦袋,打了個噴嚏,又趴下來梳理毛發(fā)。
我和陸離對視了一下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困惑和迷茫。
“我覺得獅子剛剛肯定是發(fā)現(xiàn)什么了,不然它不會突然做出這種警戒姿態(tài)?!标戨x突然跟我說到。
我有些凝重的點了點頭說,“我也覺得肯定是有問題,我們干脆不要休息了,抓緊時間趕路吧!”
陸離點了點頭表示同意,我四處打量了一下,卻沒發(fā)現(xiàn)余瀟瀟的身影,“哎?余瀟瀟呢?”
陸離也是往四周打量了一番,“我不知道啊,會不會是方便去了?”
我扯著嗓子喊了一聲,“余瀟瀟?”
沒有人回應(yīng)。
臥槽了個DJ的,這丫頭該不會出事兒了吧?!
聯(lián)想到剛剛獅子的反應(yīng),我和陸離的心頓時就提到了嗓子眼兒了。我倆對視了一眼,一起往剛剛獅子盯著的方向跑去,我還回頭喊了一聲,“老黑!快跟上!”
獅子聽到我的喊聲,似乎知道“老黑”是在叫他,低吼了一聲像是在說“我來了!”然后也小跑著跟上了我們。
我們穿過叢林尋找了一陣,并沒有發(fā)現(xiàn)余瀟瀟的蹤跡。我停下來喘了口氣,回過頭望向獅子,只見他有些警惕地在空氣中嗅著什么,我懷著是試一試的態(tài)度對它比劃道,“老黑,跟我們一起的那個女孩子,女人,你能通過其為找到她嗎?”
獅子看著我比比劃劃的,似乎并不明白我的意思,只是一動不動地盯著我。
一旁的陸離像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伸手指著不遠處的一根低矮的樹杈,對我說道,“吳爭,你看那是啥!”
我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過去,心頓時涼了下來。
在一片密集的灌木叢上,斜斜地掛著余瀟瀟的粉色小挎包,上面還沾著一縷鮮紅的血跡。
我快步跑上前去摘下了那個挎包,用手指在上面的血跡上抹了一下,發(fā)現(xiàn)還沒有干,說明余瀟瀟應(yīng)該是剛剛從這里經(jīng)過不久。
我反手把包丟給了陸離,他伸手接過來看了看,“有血跡,說明她現(xiàn)在情況有些不妙,最起碼也是受了傷?!彼戳丝词种械陌?,又打量了一下獅子,“或許獅子能幫上忙!”
“是個主意!”我點了點頭,陸離把手中的挎包遞到獅子鼻子底下想給他聞一聞,說不定他會像獵狗一樣順著氣味就能找到目標呢。
然而獅子這個時候卻變得有些不太配合,看得出來他似乎有點焦躁,不停地在原地轉(zhuǎn)著圈,鼻子嗅來嗅去,似乎是聞到了什么讓他感覺到危險的氣息,喉嚨里不斷地超一個方向的樹林發(fā)出低吼聲。
陸離試了幾次他都不肯嗅一下挎包,我們倆的心中都很焦急,在發(fā)現(xiàn)獅子總是朝一個方向低吼后,我毫不遲疑地對陸離道,“走!應(yīng)該就是這個方向!”
陸離沒有別的辦法,只得背上挎包和我一起朝那個方向跑去。我一邊小跑,一邊回頭看像獅子,發(fā)現(xiàn)他有些焦急地朝我們吼了幾聲,然后在原地踱了兩圈,最后還是跟著我們跑了起來。
然而這一片的樹林實在是太過密集,藤蔓又多,樹根下還生長著各種低矮灌木,說是再跑,實際上只能是一邊撥開草叢一邊快步向前移動而已。
不過這樣的地形也有一個好處,那就是我們時不時就能發(fā)現(xiàn)有的灌木叢會有一些被什么東西踩踏過得痕跡,還有一些折斷的枝丫掛在樹上,斷口處都很新鮮,看樣子這正是余瀟瀟留下的痕跡,或者說是抓走余瀟瀟的玩意兒留下的痕跡。
獅子此刻好像不是特別害怕了,他見我們走的慢,一個前撲就撲到了我們兩人面前,綠油油的眼睛盯著我們,然后慢慢地趴了下來。
我們當然懂他的意思,我一個翻身騎到了他的背上,又抬手將陸離拉了上來,獅子見我倆坐好,忽地站起身來開始朝前狂奔。
奔跑了大概五六分鐘,我逐漸感覺到周圍的環(huán)境發(fā)生了變化。在之前,森林里雖然有些安靜,但是偶爾還是可以聽到鳥類的叫聲,還有一些不知道什么野獸的吼叫,類似“噢噢噢”或者是“嗷~~”之類的聲音也是經(jīng)常聽到。
但是現(xiàn)在,這些聲音竟然全都不見了,整座森林中只有獅子踩踏灌木時發(fā)出的“唰唰”聲,靜謐的有些可怕。
想著想著,身下的獅子突然慢慢地停下了腳步,我催促著他繼續(xù)朝前跑,他卻又開始在原地轉(zhuǎn)起圈來,發(fā)出“呼嚕呼嚕”的聲音,死活都不肯再往前走一步了。
我和陸離無奈,只得從他背上跳了下來,倆人對視了一眼,陸離又開啟了造影空間,打開地圖觀察我們現(xiàn)在所處的位置。而我這開始四處打量著周圍的環(huán)境,試圖找到余瀟瀟的蹤跡。
一陣威風(fēng)吹來,我隱隱地聽到風(fēng)來的方向,似乎有淅淅瀝瀝的水聲傳來。我悄悄撥開擋在我面前的樹枝,朝那個方向走去,走了大概十幾米遠,一個小小的水潭突然出現(xiàn)在我的面前。
在一片高大的樹木環(huán)繞下,有一個碧綠的小水潭,也不知道它的水本身就是綠色,還是被樹葉的倒影給映成了綠色。
這個水潭很小,大概只有一間臥室的大小,潭邊堆滿了大大小小的各色石頭。水潭一邊的土地要高一些,有一縷清水從石縫中流出,淅淅瀝瀝地流入水潭。
我四處打量了一下,并沒有看到余瀟瀟的蹤跡,心中不由得有些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