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周,似乎又被打回了原點,我和周潔又淪為了挨打的份,因為身上綁著沙袋,連跑都沒法跑快,索性的是,一周過去,我能很清楚的感覺到自己身體素質(zhì)好了許多,平日里的磕磕碰碰我都不覺著疼。這樣的日子一直到了第二周,也就是我們中考前的最后一個禮拜。我和周潔仍然免不了每節(jié)課下課挨一頓打。
這一天的中午,白一凡認(rèn)真的看著狼狽不堪的我兩,臉色沉重的說道:“時間差不多了,你們把沙袋卸下來吧。”
一聽到這話,我和周潔二話不說就砰砰把沙袋全給卸了,當(dāng)下就有一種感覺,就覺得身體不是自己的了,仿佛,習(xí)慣性沒有以前那么好了。扭了扭身子,我和周潔都驚喜的看著對方,眼神里的欣喜不言而喻。
我們都知道,特訓(xùn),已經(jīng)結(jié)束的差不多了。然而,這時候輪子和鰲拜卻對周潔說道:“別得意了,現(xiàn)在只是熱身運動,等暑假來的時候,你還得跟我們相處在一塊兒。”
周潔一聽鰲拜和輪子說這話,頓時就苦逼了下來。此時的我,忙不上幸災(zāi)樂禍,而是看向了朱寒臻和韓濤,周潔連暑假都需要鍛煉,那么我呢?等待著我的又是何樣的特訓(xùn)?
誰知道,韓濤卻對我搖了搖頭,說:“聶科,你就不必要特訓(xùn)了,你到此為止,多看看那兩本書吧?!?br/>
說到那兩本書,我已經(jīng)看完了孫子兵法了,還有三十六計沒有看。不過,我自知我還沒能將孫子兵法英學(xué)活用,也是缺少一個時機讓我去學(xué)會這些東西加以運用。韓濤一說我特訓(xùn)結(jié)束了,我也算是重重的松了口氣,并且,我也很好奇,周潔面臨的特訓(xùn)又會是什么樣子的?等暑假結(jié)束,周潔又會是怎么樣的?
“今天你們就休息一天吧,明天就試試你們的成果?!卑滓环惨е桓鶡?,臉上洋溢著欣慰的笑容,想必他對我和周潔的成果也是挺滿意的。
能夠得到一天多余的假期,我和周潔自然欣喜不已了。我必定是要好好陪白墨墨一番的,第一節(jié)課下課,我就爭先恐后的跑到了白墨墨班級的樓層,周圍的人都知道我要去干什么,要找誰,還惹得他們一陣羨慕,還有不少烏鴉對我打趣了起來。
“科少,這節(jié)課你不挨打啦?”
“是啊?這么急著看嫂子,可別刺激我們這些單身的啦!”
“科少,你小心又被埋伏??!”
“......”
面對這些人的打趣,我自然是挺開心的,因為現(xiàn)在的我,已經(jīng)和白一凡一樣,走到哪都有人認(rèn)識我,真正享有著每個人的尊嚴(yán)。
來到白墨墨班級門口,我以為白墨墨會看到我就笑著走出來和我聊天,可這次卻不一樣了。白墨墨一臉認(rèn)真的走到我面前,小巧的臉上竟然還掛上了一副成熟的眼鏡。
“聶科,你怎么來了?我哥哥他們今天不找你了嗎?”
我歡喜的將我有一天假期的時間告訴了白墨墨,我以為白墨墨會很高興,起碼我兩能過個二人世界出去上網(wǎng)什么的,可誰知道,今天的白墨墨,似乎變了個樣,不僅臉上的笑容也少了,就連神情之中也是充斥著認(rèn)真和嚴(yán)肅。
我當(dāng)下就被白墨墨這個樣子給詫異到了,還不待我問她怎么了,她就對我教育了起來,“聶科,中考還有最后幾天了,既然我們都要去考市里的高中,就該好好看書了啊。不然的話,到了高中,學(xué)習(xí)成績不好可是會被人看不起的。”
與我不同的是,白墨墨似乎比較在意成績的優(yōu)劣,在她覺得,成績好才是真正能受到同學(xué)尊重的。而我的世界觀卻是,覺得只要混的好了,如我現(xiàn)在,似白一凡曾經(jīng)那樣,才是真正的受到尊重。
我看著白墨墨,一時間有點不好意思看她了。無論怎么看,白墨墨都是品學(xué)兼優(yōu)的好學(xué)生,我卻是個成績不上不下的烏鴉,我倆站在一起,除了烏鴉們覺得我們天造地設(shè)一對,在好學(xué)生眼里,卻是一朵鮮花插在了牛糞上。
我微微低下了目光,有點不敢看白墨墨的眼睛了,心里多少有點自卑。白墨墨見我這樣,也看得出我有點失落了。她摘下了眼鏡,牽起了我的手,也算是給了我一點安慰。
“聶科,我不是看不起你,我只是想好好復(fù)習(xí),努力考進市一中,畢竟市一中是我的夢想,雖說我也很想去城南高中陪你,但是...”
白墨墨的話還沒說完呢,我就伸出手捏住了她薄薄的兩片嘴唇,不讓她繼續(xù)說下去,這樣子看上去也怪有意思的,“我知道啦,只是覺得一直沒有好好陪你,想趁今天休息好好陪陪你,不過既然你要復(fù)習(xí)的話,就不打擾你啦。我們暑假還可以一起的?!?br/>
聽了我說的,白墨墨微微點了下頭,臉上的沮喪也少了許多。
和白墨墨招呼了兩句后,我便回到自己班級里去了,周潔還納悶,問我怎么那么快就回來了,我便把白墨墨要復(fù)習(xí)的事情說了,周潔點了點頭,感嘆了一句,“到底是墨墨姐,即使她哥和她男朋友是烏鴉,她也一樣是個品學(xué)兼優(yōu)的好學(xué)生?!?br/>
我點點頭,的確很贊同周潔所說的。都說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白墨墨,卻像淤泥中的清蓮,仍然生長的白皙純潔。
一天在無事中度過,很快到了第二天的時候,也就是我們測試自己成果的時候,可是,這天卻出乎意料的平靜。平靜的讓我和周潔有點覺得忐忑不安,就連中午吃飯的時候,白一凡也都是只字未提這件事,該怎么逗比就怎么逗比,搞得我和周潔都以為白一凡把這件事給忘記了。
這天中唯一不同的大概就是白墨墨了,她一直對我欲言又止的,似乎有話對我要說。我問她,她卻紅著臉不告訴我一個字,搞得我一頭霧水,直犯迷糊。最后,吃完飯的時候,白墨墨拉住了我,紅著臉小聲的對我說道:“聶科,放學(xué)的時候,我有事跟你說?!?br/>
白墨墨從來沒有這個樣子過,她既然有事要對我說,就肯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但她又不告訴白一凡,就絕對不是什么很嚴(yán)重的事情,就只可能是我們兩之間的事情。當(dāng)下我的好奇心就起來了,可我不管怎么問白墨墨,白墨墨都沒有不肯告訴我,最后還羞紅著臉跑開了,也不知道是為了什么...
下午上課,我除了納悶白一凡說好的給我們測試成果卻遲遲不來這件事,還一直在思考著白墨墨到底要跟我說什么事。結(jié)果,我越想越覺得不安,心想著白墨墨會不會覺得我是烏鴉,她是好學(xué)生,突然跟我說我們兩不合適要分手了?!
這一個恐怖的想法一旦產(chǎn)生,就注定無法輕易揮去了。結(jié)果搞得我這節(jié)課上的憂心忡忡,一直都坐立難安的。就在這節(jié)課下課的時候,我剛想去找白墨墨好好問一問的時候,突然,一種很不安的感覺飄蕩在了我的心頭上。
我和周潔幾乎是同時對視了一眼,接著,我們心鄰神會的點了點頭。因為這種不安的感覺實在太熟悉了,這份對危機的意識全部來自于近乎一個月白一凡他們對我們的特訓(xùn)。也就是說,有一股危險正在悄無聲息的逼近我們。
我和周潔立馬站起了身準(zhǔn)備走出教室,我們直盯著樓梯口,因為那一份危險的感覺,是從樓梯上傳來的。后來,也果真如我和周潔所預(yù)感的那樣,突然從樓上沖下來了十幾個人!目標(biāo)全部統(tǒng)一的對準(zhǔn)了我和周潔!
我和周潔大喊了一聲臥槽,然后二話不說掉頭就跑了。剛剛僅是目視一看十幾個人,但樓上其實還在源源不絕的有人在沖下來,也就是說,十幾個人只是打頭陣的!后面還有人!具體有多少,我和周潔也不知道!
腳下生風(fēng),去除了沙袋的束縛,我和周潔只覺得身子很輕,跑的似乎也比以往要更靈活了不少。身后的大批人馬緊緊追著我們兩個,我稍稍一個回頭,就嚇得使足了吃奶的勁跑了起來,因為追著我和周潔的,少說也有個三十多個人!??!
跑出了教學(xué)樓,我和周潔直往操場上跑,操場面積大,跑的也能肆無忌憚一點。我和周潔都嚇壞了,也很快的意識到了這是白一凡給我們成果的測驗。可是,這個測驗未免也太要命了吧?!平時鰲拜和輪子打我們就不說了,現(xiàn)在三十多個人,要是被打一頓,可不得被打進醫(yī)院?!
“科少,你有看到凡哥他們的身影嗎?”跑的同時,周潔還不斷的回頭尋覓著身后人群里有沒有白一凡他們的身影。被周潔這么一說,我也回了幾下頭,可是,卻依然沒有找到他們的身影。
“沒有,我沒看到!”我拼命的跑著,但意外的就是,我和周潔并沒有喘的很厲害,反而只覺得自己的身體重新被注入了活力,這份活力源源不絕,似乎隨時要爆發(fā)了一樣。
“科少,我覺得我們大難臨頭了...”
周潔的話才剛說完,只見操場的儲物間,食堂的方向以及初二初一的教學(xué)樓全部涌出了一大片人...而這一大片人的目標(biāo),也全都很統(tǒng)一的對準(zhǔn)了我們...然而,在突然涌出的這近五十號人中,我和周潔也赫然發(fā)現(xiàn)了白一凡他們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