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李軍和田海焦急的時候,田海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接了電話以后,田海的面色頓時一喜,走到李軍的身邊低聲說了一句,李軍馬上就放下了架著的二郎腿,笑呵呵的對趙瑜說道:“想必你也知道今天這件事情的起因是因為什么,誰傷害了我的親人,我都不會放過他。不過,既然趙小姐把話說出來了,該給的面子我還是會給的。”r
趙瑜的臉上神色一松,卻聽到李軍接著說道:“我看這樣吧,既然趙小姐親自出面了,這件事情我就不再擴大。誰做的事情誰負責,只把趙凱歌一個人送進監(jiān)獄就行了。按照強J未遂論罪的話,在里面也呆不了幾年,趙凱歌就會出來了?!眗
“你……你說什么?”
李軍冷冷一笑:“怎么,趙小姐是不是認為我太好說話了,這么處理太便宜你們趙家有點不敢置信?。亢呛?,男子漢大丈夫說話算話,你只管放心就是了,我說只追究趙凱歌一個人的責任,就絕對不會再牽連其他人的?!眗
“哼,你口口聲聲說不會在牽連其他人,我倒是想知道,就這么一件小事,你還能牽連到趙家的什么人?本來就是小孩的惡作劇罷了,你又憑什么牽連到其他人?”趙瑜抬起尖巧的下吧,
李軍的眼光和她對視,呵呵笑了幾聲:“小孩子的惡作劇?原來在你的眼里這只是小孩子的惡作劇嗎?也無怪趙凱歌會欺男霸女,從來不把國法綱常放在眼里……”r
“你這么說有點過分了吧,我弟弟才多大,被你說的好像罪大惡極似的?”趙瑜蹙了蹙纖細的眉頭,
李軍轉頭問道:“拿過來了吧?”r
田海點點頭,把一本天藍色的硬皮筆記本遞到了李軍的手里。略略的翻了翻,笑著遞給趙瑜:“你要是有興趣的話,可以看看這本日記?!眗
趙瑜心知這本日記里面記載的東西肯定和弟弟有關,要不然的話,
趙瑜默默地打開了筆記本,翻開以后從第一頁看了起來,瞄了一言以后,趙瑜的臉刷的一下子變得通紅,再往下翻,趙瑜已經(jīng)氣得渾身顫抖,看了幾頁以后,趙玉已經(jīng)臉色蒼白,轉過頭去盯著趙凱歌,狠狠地說道:“你……簡直是……太讓爺爺失望了……”r
趙凱歌被人架著,由于胸口疼痛彎著腰不住的咳嗽,此時看到姐姐翻看自己的日記本,他當然知道趙瑜是因為什么才會罵自己,
趙凱歌這家伙也是個賤骨頭,每次和女人做完事情以后,他都要把和女孩子做那種事情的感受記錄下來,閑著沒事的時候還會拿出來慢慢的品味,把和自己玩兒過的女孩子做一個比較,在根據(jù)每個人的外貌,
在趙瑜手里的日記本上面,詳細的記錄著趙凱歌每一次和女孩子在一起玩樂的時間,地點,細節(jié)描述,綜合評定登記等等,與其說是他變.態(tài)的愛好,還不如說是能把他送到不歸路的證據(jù)。趙瑜看了以后如何能不急不怒不惱?更因為里面的描述詳盡,看了以后更是讓人耳熱心跳,趙瑜的一張臉紅得就像一朵嬌艷的海棠花兒一樣,高聳的胸脯不住的劇烈喘息,
也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趙玉看完了筆記本以后,并沒有還給李軍,而是把筆記本放在了自己的雙膝上面,雙手壓在筆記本上,
“李先生,我看不出來這東西怎么能牽連上其他的人?”趙瑜深吸了一口氣,抬起白皙的手掌捋了捋落在眼睛前面的頭發(fā),
“呵呵,是嗎?”李軍笑了笑:“我不相信趙小姐會看不出來,趙凱歌這本子里面,一共記錄了和71個女孩子的事情,所涉及的地點有十三處,呵呵,這些還不能說明問題么?”r
趙瑜的臉色變了變,他明白李軍這句話的重點所在,即便是趙凱歌玩弄女孩子的事情家里人可以推脫不知情,那么這十三處房產(chǎn)又是哪里來的?況且,房產(chǎn)還只能算是小兒科,可怕的是有心人要是估算一下這些房產(chǎn)里面的物品擺設,光是那些古玩字畫,即便是趙家從老爺爺那一代算起來,
是的,你可以說到任何一個國家級干部家里去看看,這些東西都不在少數(shù),但正所謂“丑事人人有,不露是好手”。誰曝光了只能算是誰倒霉,為了平息民憤,不拿你開刀拿誰開刀?r
看著不斷的咳嗽咯血的弟弟,再看看面前這個冷靜的不帶一絲人氣的年輕人,趙瑜第一次感覺到了無可奈何。以往自己不論是在什么衙門,什么地方辦事情時候的那種順風順水,那種春風得意顧盼生輝的感覺沒有了,頭一回自己感到窩火喪氣,
趙瑜這時候才發(fā)現(xiàn),當真的有人敢于挑戰(zhàn)副總理權威的時候,貌似強大的趙家,其實什么都不是。尤其是面對來自另一個強大家族的挑戰(zhàn),
曹永利話說得漂亮,曹家不會再參與這件事情,可是,自己怎么樣才能夠繞過曹家那盤根錯節(jié)、錯綜復雜的關系網(wǎng)去?r
打架,自己這邊明顯打不過人家。以往碰到這種事情的時候還可以調用軍隊,可是,軍隊原本就掌握在曹家的手里,現(xiàn)在自己跟曹副主席說借軍隊來剿滅他的親外甥?
哈哈,這么說是不是有點太給自己面子了?
法律,走法律的途徑替小弟脫罪?不要說法律根本就是為強權說話的武器,單單是曹永利那一關自己就過不去。他是京城市委常委政法委書記兼公安局長,在京城地面上發(fā)生的一切需要走法律渠道的事情都躲不開他這個“現(xiàn)管”去。這背后的貓膩那就更不用說了,就算是一個剛出生的嬰兒,只要人家想把他辦進去,
難道,自己就這樣被這個年輕人吃定了?自己的弟弟必須要去坐牢不成?趙瑜看了看站在一邊的田海等人,她的眼神驀然間一亮,淺淺的一笑:“李先生,我沒認錯的話,這些人好像不是軍隊的人吧?要是真的走到法庭上,別人問起你是怎么能夠輕松進入警備森嚴的副總理別墅的,不知道你會怎么回答?”r
“哈哈,這一點就不用趙小姐擔心了,你的意思是不是想說這些人都是黑社會,我和黑社會勾結在一起自然也不是什么好人是吧?就算是你弟弟坐牢的話,我也會引著勾結黑社會受到牽連,也許高層震怒,還會把天道盟滅了是不是?”李軍往前探了探身子,
“哼,人家可沒有這么說,這都是你自己說的啊?!壁w瑜輕輕地囊了囊高挺的小鼻子,那神情分明就是在說:“我就是這個意思,你能把我怎么樣?”r
“哈哈……”李軍大笑著把一本證件扔在了趙瑜的面前:“本來呢,按照規(guī)定我不應該給你看的,雖然你是副總理的孫女,但是你現(xiàn)在的級別還沒有到那個程度,但是既然趙小姐問起來了,我就先給你透個底也沒有多大的關系。”r
趙瑜接過李軍扔過來的小本子翻了翻,臉色驀然就是一變,
千不怨萬不怨,
“對不起,李先生,我就這一個弟弟,實在是不想看著他一輩子就這么毀了。我沒有別的意思,你看是不是還能給他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趙瑜雙手把小本子還給李軍,
李軍也往前探了探身子,嗅著她身上傳過來的陣陣清香,幾乎把嘴巴貼在了趙瑜的耳朵根上面,壓低了聲音問道:“趙小姐,你弟弟欺負的可是我親姐姐,要是有人這么欺負你,你會怎么做?”r
趙瑜的臉騰地一下子紅到了耳朵根:“趙凱歌欺負了你的姐姐,你就拿他姐姐出氣好了。為了我這個弟弟,我愿意做任何你希望我做的事情?!眗
因為往前探著身子,她胸前的高聳幾欲破衣而出,顯得更加豐滿。
李軍看著她,往上挑了挑嘴角,無聲的笑了。“你……不值這個價錢……”r
他慢慢的轉頭,身子微微后仰,眼神里面閃動著殘忍和凌厲對田海說道:“把該做的功夫做足了,二十年內我不想看到他們兩個人出來。警察一會兒就到,我晚上還有個約會,就先走一步了?!眗
他一邊說著,一邊慢慢的起身,溫柔的對李雅琪笑道:“姐,咱們走吧?!眗
看著他離開的背影,趙瑜的眼睛里面噴射著怒火,這怒火里面還夾雜著羞憤:“姓李的,咱們走著瞧……”r
袁媛預定的地方居然是天外天第二分店,她和劉菲早就到了。兩個人坐在金碧輝煌的包間里面,眼看著外面大街上的燈光次第明亮了起來,都已經(jīng)喝完了三壺茶水,
“劉菲啊,聽說你和李軍在上高中的時候就已經(jīng)認識了,他還是個學生,怎么就賺了這么多錢的?”這一年來袁媛和劉菲的關系已經(jīng)變得像親姐妹一樣的親密,實在是太好奇了,
劉菲低著頭笑了笑:“袁姐姐,這種話你不要問我,他到底有多少錢我也不知道?!痹麦@訝的叫了一聲:“不會吧,你可是他女朋友啊,你怎么會一點都不關心呢?我給你說啊,這男人吧……”r
“袁老師,背后說學生的壞話可很不好啊,你可不要把我們家劉菲教壞了?”袁媛正抵著頭想和劉菲說幾句女人間的知心話兒,
袁媛也不由得紅了臉:“去去,誰在說你的壞話,我這可是經(jīng)驗之談?!眗
“是嗎,不知道袁老師這種經(jīng)驗是從什么地方得來的呢?我可是聽說袁老師還沒有談戀愛呢?”
劉菲看到杜蘭蘭和李雅琪兩個人跟在李軍的身后進來,馬上站起身來打招呼道:“姐,你也來了啊,快來坐在這里?!?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