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清正打算放棄反抗,可偏偏腦海中又閃過了那南國公主四個字!
要是冷墨玄把她當做司馬嫣,那她豈不是很吃虧!
“冷冷墨玄,我我來大姨媽了?!毖郧搴鷣y扯了一個借口。
來事了他總不能硬上吧!
“大姨媽?”冷墨玄手一頓,這大姨媽是誰?
言清見他這副費解的模樣,笑了笑,“就是那個女人每個月都會來的事?!?br/>
這總該知道了吧!
冷墨玄聽后發(fā)出了笑聲,這女人有時候真是傻的讓人想要好好寵愛她一番。
“清兒可知,這成親的日子,可是按你的日子選好的!專門避開你的大姨媽,好進行這夫妻之禮,難道清兒不曉得?”
呃還有這回事?
“而且,禮部挑選的這個日子,還是好日子。本王今晚努努力,說不定,明年這時候,本王就要當父王了”
言清一臉吃癟的表情,她才不想這么早當母親呢!
“王爺!”
床上兩人動作出奇一致,像偷情被人發(fā)現(xiàn)似的。
“王爺,出事了?!狈块T外的越衛(wèi)再次喊道。
冷墨玄黑著臉,盯著在他身下,立馬就觸手可得的女人。
今晚是他的洞房花燭夜,這些人難道就不知道滾遠點?這時候來打擾他的好事!
言清眼睛亂瞧著別處,關(guān)她什么事情,干嘛一副欲求不滿的盯著她?
“等我!”
冷墨玄不情不愿從言清身上起來,隨手將地上的衣服披在了身上。
最好是有大事,否則
房門吱呀一聲,冷墨玄跨步而出,帶上了房門。
“王爺,那”
不對,王爺這是怎么了?怎么感覺想要把他殺了感覺?
難道剛才
不是形婚嗎?
越衛(wèi)往后退了退,此時還是不要太靠近王爺。
“說!”冷墨玄一個字便讓越衛(wèi)感到了壓力,還有那強大的氣場。
“左相府二小姐跟皇上”
言珊原本被江霖關(guān)在宮內(nèi)的一見房內(nèi),等著她身上的藥效散去,再放她出來。
可不巧的是,礦山那邊出了點事情,江霖趕過去處理。
不知為何,等甜檬的人呢發(fā)現(xiàn)時,房間里已經(jīng)多了一個人與言珊糾纏在一起,那便是皇上。
冷墨玄一身紅衣,站寒風之中顯得極其肅殺。
“現(xiàn)在如何?”
“藥效還沒過”
藥效沒過,那就是兩人還在糾纏。
“清兒會喜歡明天早上的戲?!崩淠止玖诉@一句,便轉(zhuǎn)身往新房走,留下凌亂的越衛(wèi)。
王爺這是什么意思?不管了?
冷墨玄回到房中,床上那包成一團的被子,女人連頭都沒有露出。
這女人該不會睡過去了?
心中那股怨念升起,掀起被子一角。
果然,被子里的人縮成一團,倒是睡的很香。
冷墨玄冷著臉走進了另一間房,一段時間之后,身上已然換了衣服,躺倒了言清身邊。
一躺下,他臉上一點開心之色都沒有,只是動作輕柔將女人往自己懷里挪了挪。
這女人,身上怎么那么冷!這樣能睡的安穩(wěn)?
冷墨玄低頭瞧著,看她睡的確實很安穩(wěn)。
唇輕輕印在她的額頭,抱著熟睡的女人
次日
言清睡得很舒服,只是她的肚子不爭氣。
天才剛亮,她便被腹中一陣饑餓感給弄醒了。
一睜眼,便看到了面前一張放大的熟悉的臉。在腦袋放空了好幾秒之后,才想起來這是誰。
昨天?
昨天冷墨玄出去之后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來著?
肚子空空的時候,最不好想事情了。言清掀開被子,便要起床尋找吃食,床上一塊白布吸引了她的注意。
言清手中拿著白布,這好像是為了測試新婦是否貞潔和洞房花燭與新郎歡好的證據(jù)來著。
嗯
她記得昨天有準備了一些動物的血,放哪了?
言清拿著白布,跨過冷墨玄的身體,下床尋找著她的衣服。
一番好找之后,言清手里出現(xiàn)了一白色小瓷瓶。
“倒多少?一點點就夠了吧。會不會跟大姨媽一樣?這倒在中間會不會太刻意了?還是邊上都來一點”言清一手拿著小瓷瓶,一手拿著白布,坐在桌邊一直嘀嘀咕咕著。
“王妃這做的準備可真是充足!”
言清背后響起了聲音,冷不丁全身抖了抖。
冷墨玄伸手接過小瓷瓶,望著一大清早這張茫然又無辜的臉,好似他欺負了她一般。
“咕咕嚕”
房間里一陣安靜,冷墨玄看著那發(fā)聲的源處,無奈將手中小瓷瓶里的東西倒在了白布上。
張嬤嬤和春柳早已經(jīng)在門口等著,就等自家小姐喊她們,兩人便爭先恐后進了房間。
見王妃一臉困頓模樣和王爺那嘴角明顯的笑容,還有地上到處扔起來的衣服,和那凌亂床上帶著絲血跡的白布
張嬤嬤與春柳偷偷興奮了一小會兒,便開始收拾里房間的東西。
“張嬤嬤,你說咱們王妃肚子里是不是已經(jīng)有小世子了?”
“哪有那么快!不過我覺得很有可能?!?br/>
言清單手撐在桌子上,一手拿著食羹,無語的看著內(nèi)寢里的二人。
為什么今天她感覺全身乏力呢?以前都不這樣的。
“吃飽了?”
言清點了點頭。
“吃飽了,本王帶你去看戲。”
看戲?是那種戲還是那種戲?
“你喜歡的戲?!?br/>
不用言清開口,他便自動加了句解釋。
言清瞬間來了精神,“不會是言珊的吧!”
冷墨玄不語,拿起身邊的溫水,漱了漱口。
這下什么身體乏力,那都是不存在了,她只想讓冷墨玄帶她去看看到底是什么好戲。
“王爺,皇后與眾位娘娘已經(jīng)起身了?!痹叫l(wèi)從外面來報。
“走吧。”
言清笑率先走在了冷墨玄前面,催促著越衛(wèi)帶路。
越衛(wèi)心里頭是十萬個疑惑,王爺似乎對言小姐很不一樣了。
難不成真如江霖所說,言小姐真是王爺?shù)牧寂洌?br/>
冷墨玄和言清去時,皇后帶著各宮娘娘已經(jīng)堵在了一處,那門口還有孫括帶著幾位太監(jiān)和護衛(wèi)軍在守著。
“房門?該不會是言珊?”言清倒吸一口氣,昨天不是冷墨玄把人關(guān)起來的,難不成冷墨玄找了人進去?
那按言珊中的藥,豈不是
“不是本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