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撿的機緣,也要拒絕?
此刻,薛仲景和齊瀾人都傻了。
從一開始,他們便先放棄了荒靈脈。
又選擇這片貧瘠的地區(qū)。
導(dǎo)致錯過了所有機緣。
現(xiàn)在好不容易有個翻身的機會。
紀(jì)寧竟然還要拒絕!
“這一次,不會又是感覺吧?”
薛仲景苦笑著問道。
感覺,覺得。
他們已經(jīng)相信了太多次了。
但是一次次換來的,卻是失望!
看著那一雙雙希望而饑渴的眼睛,紀(jì)寧也是陷入沉默,而后無奈的嘆了口氣:
“是的?!?br/>
“我覺得這面墻后,應(yīng)該會有些好東西?!?br/>
“大家再撐一下,應(yīng)該就要到了?!?br/>
齊瀾等人瞬間啞然沉默。
放棄機緣,選擇繼續(xù)相信紀(jì)寧嗎?
紀(jì)寧也是有些無奈。
這片墻后。
擁有開啟最終墓室大門的鑰匙!
但他一個人挖的太慢了。
可是,現(xiàn)在眾人顯然已經(jīng)有所動搖了,想要去爭奪機緣。他
而他又不能直說自己擁有地圖。
“哈哈,這小子是真的瘋了!”
崔吉波面露譏諷:
“哪來的機緣,墻的后面不還是墻嗎?”
“你這么挖一百年也沒用!”
另一邊也有人指著紀(jì)寧嘲諷道:
“我看他是失心瘋了!”
“總覺得自己與眾不同,實際上,不過是在嘩眾取寵罷了!”
“再相信你,老子還不如一頭撞火海里燙死!”
那江湖散修罵罵咧咧地從紀(jì)寧身旁離開。
早知道剛一開始,就不賭相信紀(jì)寧了。
害得他現(xiàn)在顆粒無收!
崔吉波見狀,也是滿臉得意,開口笑道:
“知錯能改,善莫大焉?!?br/>
“你比某些執(zhí)迷不悟的傻子強多了!”
見他如此過分,甄希希當(dāng)即便要罵回去,卻聽又有一人詫異問道:
“團長,你還不回來嗎!”
大家隨著他的目光看去。
團長。
說的是那青年劍客。
他還沒走。
那青年劍客沉默了一會兒,而后笑著道:
“不了,在這里挺好的?!?br/>
“我陪這位小兄弟,再往里面挖挖!”
男人聞言,臉上表情不可置信:
“團長,這小子明顯是傻子?。 ?br/>
“你怎么能相信他呢!”
青年劍客搖了搖頭,臉上露出苦笑。
他其實也不想這樣。
這破地方,他早就待夠了!
可離開了這里自己還能去哪呢?
斷了一臂,重傷沒死已經(jīng)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如今自己的凝氣下境的戰(zhàn)力,還不知能發(fā)揮出幾成。
主動他去到崔吉波身邊,那豈不是在送死?
“不了,就這樣吧。”
獨臂青年劍客搖了搖頭,強忍住心底的失落。
倘若,自己還是進入這地宮之前的狀態(tài)的話。
又何必去畏首畏尾。
人在江湖飄,哪有不挨刀??!
崔吉波冷笑一聲,極為不屑的看了那獨臂青年一眼,隨后又看了眼紀(jì)寧:
“弱者中的弱者,在抱團取暖么?那你們兩個就待在這破地方一輩子,發(fā)爛發(fā)臭吧!”
“你們呢?”
崔吉波說著,表情玩味的望向場間。
“我也留下來!”
齊瀾眼神堅定,直接端起鏟子,便要與他一同開采面前的巖壁。
雖然他覺得這事不靠譜,但還是留下來了。
因為他與紀(jì)寧是朋友。
就是要無條件支持的!
“女追男隔層紗?!?br/>
“天天在一起黏著,我才不信你對我不動心呢!”
甄希希嘟囔著嘴,笑嘻嘻地跟在了齊瀾了后面。
比起機緣什么的,她更在乎的是男人!
對于這個結(jié)果,其余眾人明顯都是有些意外。
崔吉波也瞇起眼睛,望向了薛仲景。
在他看來,不論是齊瀾還是紀(jì)寧甚至是身旁的郭靳,在這地宮之中都不能算是威脅。
唯有薛仲景。
是唯一一個能讓他忌憚的。
此前,后者身上散發(fā)出的強大氣息,如臨海淵。
如一座高山,矗立在了身前。
薛仲景身體中竅穴的靈氣儲備量,好似與他完全不是一個等級的!
這種壓迫感,他只從結(jié)丹境的修士上見到過!
薛仲景就算沒到,但也定然邁出去半步了。
倘若不能將其掃除。
他就沒法過安穩(wěn)日子。
只見薛仲景,沉默的在原地站了半晌。
而后才重重嘆了口氣,轉(zhuǎn)身走到了紀(jì)寧與齊瀾的身旁。
沒多說一句話。
但行動便已經(jīng)證明了他的選擇。
崔吉波有些意外:
“我本以為你是聰明人。”
郭靳也是暗自搖頭。
沒了薛仲景的助力,他們與東海劍派之間的對峙,恐怕又會落入下風(fēng)了。
“那我們就走吧,留他們這些人守著這破地方待著?!?br/>
“我要去爭奪機緣了!”
崔吉波露出大牙,咧嘴大笑:
“兄弟們,發(fā)財去嘍!”
眾人浩浩蕩蕩的大笑離開了,每個人的臉上都洋溢著興奮,那是對機緣與寶物的渴望。
干完這一票,活著出去,或許他們后半輩子就能衣食無憂。
再也不用整天玩命了!
那青年劍客,望著眾人離去的背影。
也是忍不住嘆息出聲。
他真的很想跟著去。
只是自己如今的情況,是真的不允許了。
于是乎,他只能單手拿起了鏟子,來到了紀(jì)寧身前。
深呼了口氣問道:
“我們從哪開始挖?”
“這里?!?br/>
紀(jì)寧表情平靜,指著面前的一處坑洞。
沒有任何嘲諷能動搖他的心神。
跳梁小丑一群罷了。
他這些天,已經(jīng)把這座堅硬的地下山體,硬生生挖出來了一個大洞了,近乎要形成通道。
只差不久時間,便能完全打通!
青年劍客聞言,釋放靈氣感知了一番,卻只感知到了一片死寂。
于是他的眼神再一次變得復(fù)雜。
薛仲景與齊瀾甄希希,也是都沒多說什么。
既然選擇了留下來,說再多也沒什么用了。
就這樣,包括紀(jì)寧在內(nèi)的一共五人,都是全力的開采起了面前的這座堅硬厚實的巖壁。
齊心協(xié)力之下。
眾人僅用了一個時辰,便向前挖進了三米。
而在這一個時辰當(dāng)中,后方眾人視線看不到的山壁之后,崔吉波等人,也是不斷的傳出驚喜的呼聲。
機緣出世的靈氣波動,滾滾擴散開來。
動靜之大,甚至就連荒靈脈高崖上的江海流等人都能聽到。
“發(fā)生什么了!”
江海流急忙來到崖邊,查看情況。
他望見了機緣出世,滿眼羨慕。
雖然他不知道,那是什么東西。
但有這么大動靜,一定是了不得的寶物了!
“這幫廢物,果然被孤立了!”
江海流望著紀(jì)寧等人,面露譏諷。
別人爭搶機緣,賺得盆滿缽滿。
紀(jì)寧等人還在挖石頭!
“看到你們過得不好,我心里就舒服多了!”
江海流得意地哼起了歌,悠閑的睡下去了。
這一次他沒有開口大聲嘲諷。
因為他怕自己罵醒了紀(jì)寧等人,他們再轉(zhuǎn)而去爭奪機緣了,那可真是一個天大的壞消息。
但這時。
灰蒙蒙的天空,卻忽然下起了雨。
崖上,江海流有些意外。
望著那似乎越來越近的,灰沉沉的天空,他忽然無端的升起了一股恐懼感。
自打他們進到荒靈脈。
日子是安逸的。
危險是沒有的。
機緣是少之又少的。
各方勢力之間,基本沒有任何爭端。
但就是這般的順利,才越來越讓他的心中,生出了一絲的不安。
這種感覺,就好像是一個倒霉習(xí)慣了的人。
忽然在某些日子里出奇的順風(fēng)順?biāo)?br/>
很難不讓人懷疑,上天是不是給他憋了個大的。
轟?。?br/>
翻滾的黑云間,有雷霆閃過。
江海流被嚇了一跳,緊緊裹住身上的袍子,隨后罵罵咧咧地回到了營地:
“媽的,有本事你劈老子呀!”
“我才不管這里有什么危險呢,我只知道齊瀾他們要死了!”
殊不知。
火脈地宮中,紀(jì)寧望著面前堅硬的巖壁,眼神越來越堅定。
雖然還沒有任何的靈氣波動。
但冥冥之中,他能感知的到。
距離那開啟伏天宗最終大門的鑰匙。
也是越來越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