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宏口中驚呼道:“二位長老救我!”身子在百忙之中,勉強向右避開幾分,整個人被這股力量重重地劈飛出去,跌落在大堂之上,再也沒有動靜。
場上一切都恢復平靜,只見項天成站在那里,仿佛只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一樣,輕描淡寫地收起靈龍刀,看也不看一眼倒在地上沒有動靜的羊宏,對著相平說道:“相族長,在下被迫自衛(wèi)出手過重傷到羊長老,還望你能幫在下美言幾句啊!”
相平心中暗罵道:“狡猾的小子,什么被迫自衛(wèi),明明是你設(shè)局陷害羊宏!”但現(xiàn)在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自己又想拉攏項天成這個幫手,硬著頭皮上前抱起羊宏,只見對方已經(jīng)傷重昏‘迷’暫時沒有生命危險,也在暗中舒口氣,至少還有一點回旋余地。
他抱著羊宏來到“焰詭派”另外二名長老面前說道:“二位長老,羊宏長老一時失手,幸好沒有生命危險啊!”
“焰詭派”二人原本都覺得項天成無法在羊宏手下討得好處,所以也沒放在心上,沒想到場上變化瞬間逆轉(zhuǎn),還沒等他們來得及出手相救羊宏已經(jīng)被對方重創(chuàng)倒地。
二人看著相平抱著低‘迷’不醒的羊宏前來替項天成求情,“焰詭派”素來在別的勢力面前說一不二,今天在自己的眼皮底下還讓人重創(chuàng)‘門’派中的長老,要是不討個說法,此事傳出去讓他們又何顏面回去。
相互對視一番后,注視著相平,淡淡地說道:“相族長,難道你還想偏袒那個小子嗎?”
相平聽對方口氣不對勁,意識到這事有點勉為其難,陪著笑臉請求道:“二位長老,場上發(fā)生的情況你們也是親眼目睹,憑不是那小子挑釁生事,能不能大家先放下誤會,事后再來解決這事啊?”
“相族長,要是你們相家長老被人打傷,難道也會就此罷休???”另外一名沉著臉追問道。
相平聽話,面‘露’為難之情,無言以對,吶吶地說道:“這……!”
當然要是此事放在任何人身上都不會善罷甘休,只是眼前形勢緊張,為了確保自己萬無一失,一心想爭取項天成站到自己這一邊。
“焰詭派”其中脾氣暴躁那人,看到相平的表情,也能猜出心中想說的話,冷冷地說道:“相族長,看來你心中也很清楚啊!”說完之后,舉步走向項天成。
項天成看到對方走來,早已經(jīng)在算計之中,并沒多大意外,冷冷地看著對方,靈龍刀再次出現(xiàn)在手中。
他有自信,就算不能打敗對方,憑自己的手段從容脫身前去還是有幾分把握,所以決心掂量一下靈武境強者的厲害,是不是想象中那樣驚人。
“這里是相家皇城,并不是你們的解決‘私’人恩怨的地方!”還沒等“焰詭派”那人來到項天成面前,大堂上響起一道阻止的聲音。
相家太上長老自從看到項天成萬進大堂這一刻,意識到此人不簡單,剛才向項華問清項天成的來歷后,決定出手相助。
“焰詭派”那名長老聽到相家太上長老出言阻止,非但不生氣,緩緩地抬起頭,直視對方,問道:“聽太上長老的意思,是否想趕我們走了?”
太上長老暗戒備,笑道:“相家人只想誠心待客,至于其中的是非就不想管那么多了!”
“焰詭派”另一名長老接過話題自嘲道:“想不到我們焰詭派如此不受人歡迎,看來是威信不夠??!”
前一名長老馬上接口說道:“看來我們也應(yīng)該讓人見識一下焰詭派的手段,不然還真以為可以隨人拿捏了!”
“好啊!那就讓我們耍上幾手,看看還有沒有人敢再指手劃腳了!”起先一名說完后,靈武境的修為釋放開來,淡淡的眼神掃過在座的相家長老們。
相家長老們面對著“焰詭派”二名靈武境強者,相互調(diào)侃,慢慢地‘逼’自己等人,頓感不安,生怕對方拿自己開刀,不由自主地積聚在一起。
太上長老看到這一幕,冷哼一聲,說道:“長老們,結(jié)陣!讓別人見識一下,相家也不是隨人拿捏的!”說完后,率先離座來到中間。
在座的相家長老,飛身躍出九人,以三三之數(shù)排列成九宮之位,相互之間單手相接,九股力量借助神奇陣法,將這幾道力量疊加在一起,出現(xiàn)一股不弱于靈武境強者修為的氣息。
相平看到“焰詭派”二名長老要對相家長老出手,正合心意,也不再顧忌,仰天長嘯,外面響起同樣的嘯聲,緊接著地下傳來令人膽戰(zhàn)心驚腳步,整齊沉穩(wěn),有序一致地朝大堂圍攏過來。
太上長老聽后,‘色’變,沉聲喝道:“相平,難道你真的想讓相家人自相殘殺,成為千古罪人嗎?”
相平眼中閃過得意的神情,道:“太上長老,你以為我會認輸!如果今日你能乖乖‘交’出相家的管理權(quán),我不妨放長老會一馬,不然休怪我心狠手辣了!”
太上長老看著‘門’外手持兵器相家弟子,邁動著整齊的步伐,一排排地走過來,將大堂圍得水泄不通,意識到相平早已經(jīng)有預謀。看到“焰詭派”二名長老已經(jīng)緊盯著自己,知道這一場血戰(zhàn)已經(jīng)在所難免了,也就不再顧忌,大聲喝道:“相家弟子們,趕快放下手中的武器,千萬中別人的‘奸’計!”
‘門’外的相家弟子聽到太上長老的話沒有絲毫動容,手持刀槍,等待著相平發(fā)出攻擊的命令。
相平則得意地笑道:“相家子弟們,為了我們美好的未來,這幫老家伙必須退出家族的舞臺!”
隨著相平的聲音落下,‘門’外的相家子弟齊聲高喊:“支持族長!族長萬歲!”發(fā)出震耳‘欲’聾的聲音響徹整座皇城。
太上長老看著眼前的形勢非但沒有驚慌,反而顯得十分沉穩(wěn),說道:“相平,你以為掌握了族中這批‘精’銳弟子,就能替你挽回敗局嗎?”
相平無比自信地笑道:“要是加上焰詭派的二名長老,你以為在座的長老們還有多少人會支持你的決定???”
隨著相平的聲音落下,本來站在太上長老一方的五名長老,突然上前說道:“太上長老,為了相家的未來,恕我們不能為長老會效力了!”說完后,頭也不回就來到相平的身邊。
原本太上長老這一方,雖然靈武境強者不如對方,但虛武境修為大大多于對方,整體實力并不差上下。這五名長老臨陣倒戈之后,雙方的實力明顯出現(xiàn)變化,場上的形勢對太上長老十分不利。
大堂內(nèi)雙方人馬相互對峙,劍拔弩張,緊張氣氛一觸即發(fā),項家后人緊緊地追隨著太上長老,決心要與對方生死與共。
相平一邊緊張地盯著太上長老的舉動,一邊用眼神和二名“焰詭派”長老‘交’流著,隨時都準備發(fā)動攻擊。
表面上看起來他的實力比太上長老強,但他心里清楚,相家這么多年過來,一些修為高深的強者誰知道會不會在關(guān)鍵時刻出手。在不知道虛實之前,也不敢急著出手,只期望太上長老迫于武力自己乖乖地妥協(xié)。
“我說相家的人到那里去了,等了半天也沒有主事人出來,原來都在這里玩過家家的游戲?。 蓖蝗唬T’外傳來一道嘲笑聲,緊接著五道身影出現(xiàn),其中竟然有三名靈武境強者。
其中一道身影,看到項天成之后,沒有絲毫停頓,直接撲過來,口中說道:“小子,這次看你往哪里逃!”
此人正是獨孤燕,看到項天成也在大堂之中,哪還按捺得住,上前幾步就來到對方身邊,唯恐一眼不見又從自己眼皮底下溜走。
項天成想不到會在此地遇上獨孤燕,也感到頭大,上前說道:“獨孤小姐,近來可安好?。 ?br/>
獨孤燕如同見鬼似的,向后退了幾步,‘露’出不敢相信的眼神,失聲驚呼道:“小子,你突破到虛武境了!”說完后,用很復雜的眼神盯著項天成,心中暗想,這樣一來以后要折磨對方恐怕不能如愿了!
項天成看著獨孤燕一反常態(tài),也覺得有點意外,哪想得到對方心中的想法。給人當面看清之后,知道無法隱瞞,承認道:“在下另有奇遇,所以僥幸突破了!”
相平看到“神魔教”的人主動和項天成打起招呼,也覺得有點不可思議。他和“焰詭派”接觸半年之多,自然知道二家之間的關(guān)系?,F(xiàn)在看起來項天成與“神魔教”有些淵源,更加覺得對方來頭不小。
這樣一來,他對項天成莫名其妙地起了忌憚之心,意識到對方才是這次行動的關(guān)鍵從物,如果能夠爭取過來,自己勝算大增。但是對方這種不冷不熱的態(tài)度,如同橫梗在喉嚨的魚刺一樣難受。
“焰詭派”二名長老原想和相平一起發(fā)動攻擊,盡快奪取相家的控制權(quán),還沒來得及讓相平發(fā)動攻擊,想不到“神魔教”的人也來湊熱鬧,意識到眼前有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