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啄木鳥最新出品 有了墨君坐鎮(zhèn)原本混亂的

    有了墨君坐鎮(zhèn)。

    原本混亂的傷兵營,迅速恢復(fù)了秩序。

    大量的燙傷員按照墨君的指令,遠送進入‘甲乙丙丁’四個大型醫(yī)療帳篷之內(nèi)。

    沒有了這些極難處理的燙傷員,其余醫(yī)師的負擔瞬間驟減一大截,也有了更多時間與精力,用來處理受到其它傷的傷員。

    而在‘甲乙丙丁’四個大型帳篷之中,所有燙傷員被墨君按照一、二、三等進行劃分,其中三等傷員最輕,只需要簡單清創(chuàng)敷藥即可。

    至于一、二等傷員,只要進了帳篷,二話不說,先灌一碗【強化版·回春燙傷藥】的湯藥護住心脈。

    之后再灌進去一碗【麻沸散】,減少帳篷里的噪音。

    【麻沸散】是墨君最新研究出來的藥物之一。

    其實最初墨君也沒有想過弄出【麻沸散】,但在某一天墨君意外看到竹葉青研究一種‘迷藥’的時候,突然就想起了這一個外科神藥。

    最終墨君提出理論,藥鬼動手研究,大約花費了一個月左右,便成功研究出了戰(zhàn)國時代的【麻沸散】。

    一碗【麻沸散】灌下去,任憑之前如何哀嚎慘叫的士兵,瞬間就能睡得跟死豬一樣,然后任由他人施為。

    而等到麻醉藥效過去之后,基本上所有醒來的士兵干的第一件事,就是嗷嗷叫喚。

    這是被疼醒了。

    燙傷后的恢復(fù)期與換藥期,才是最受折磨的時候,反而剛開始被燙傷之后,因為傷口已經(jīng)麻木的緣故,所以疼痛反而會被削弱一部分。

    但即便如此,之前依舊有那么多士兵哀嚎,可想而知這種燙傷帶給人多大的苦痛。

    不過這些燙傷員叫的越慘,旁邊眾多照顧他們的士兵反而笑的越開心。

    一來,在戰(zhàn)場上面,不怕傷員叫的慘,就怕他們不叫。

    因為能大聲叫出來,至少說明這個傷員還有不少氣力,有氣力就代表恢復(fù)的好,后面活下來的可能性很大。

    二來,這時候能來照顧這些傷員的士兵,那都是生死與共的真兄弟。

    ······

    “情況如何?”

    墨君在傷兵營整整待了三天,這邊他剛剛處理好最后一名燙傷員,就見蒙驁掀開帳篷走了進來。

    “上將軍······”

    見到蒙驁到來,帳篷里的士兵正要抱拳行禮,但還沒開口就被蒙驁直接伸手打斷:“受傷了就好好養(yǎng)傷,這時候就不要拘于俗禮了。”

    “除了那些受到多重傷勢的傷員外,這里只是受到燙傷的傷員,只要按時敷藥,應(yīng)該都能活下來?!?br/>
    墨君話音落下,蒙驁的表情忽然僵硬了片刻。

    數(shù)秒后。

    只見蒙驁幽幽嘆了口氣,道:“你沒來軍隊當醫(yī)師,簡直就是在浪費人才?。 ?br/>
    滾油本就是戰(zhàn)爭中很常見的一個手段,蒙驁在戰(zhàn)場上縱橫幾十年,自然不可能是第一次遇見這次這樣的情況。

    但像這次救回這么多人,卻是蒙驁第一次遇到。

    戰(zhàn)場之上。

    燙傷是比刀箭之傷難治數(shù)倍的傷勢,毫不客氣的說,哪怕在墨君發(fā)明出【大秦刀創(chuàng)藥】之后,對于那些遭遇大面積燙傷的傷員,能不能活命主要看運氣。

    正常情況下。

    被滾油燙傷的重傷員,能夠救活一半就已經(jīng)是當天走了狗屎運。

    而在【大秦刀創(chuàng)藥】發(fā)明之前,被滾油燙傷的重傷員能夠活下來兩成,就已經(jīng)算是那些傷員命大了。

    至于說像這次所有燙傷員足足救回來九成以上,只能說完全屬于墨君的‘個人能力’。

    蒙驁并未對墨君的‘開掛行為’產(chǎn)生懷疑,畢竟墨君‘神醫(yī)’之名遠揚,向這樣的治療效果雖然驚人,但也在他的接受范圍之內(nèi)。

    “以后每日我會在我的帳篷里配好【燙傷藥】,你們每天早上派人過來取一次便可。”

    處理好這邊的燙傷員之后,墨君便跟著蒙驁離開了帳篷,臨走前他似乎想起了什么,轉(zhuǎn)身朝著身后的幾名醫(yī)師學(xué)徒叮囑了一句。

    “是,請大人放心,我等記下了?!?br/>
    幾名醫(yī)師學(xué)徒畢恭畢敬的開口道。

    ······

    通許。

    也就是秦國剛剛攻打下來這座城池的名字。

    這座城池如今已經(jīng)成為秦軍所占領(lǐng)的新的前線,之前秦軍攻城時,動用了不少出自公輸家族的‘戰(zhàn)爭機器’。

    以公輸家族的霸道機關(guān)術(shù)制作出來的‘戰(zhàn)爭機器’威力奇大,幾乎摧毀了通許的小半邊城墻,現(xiàn)如今秦軍正在抓緊時間進行維修。

    不過趙魏聯(lián)軍自然也不可能那么輕易的將這座城池拱手讓人,從三天前秦軍占領(lǐng)這座城池開始,這幾天時間,幾乎每天趙魏聯(lián)軍都會派出不少士兵在周圍進行騷擾。

    但三天一過,趙魏聯(lián)軍派出的士兵人數(shù)便開始銳減,因為三天就是【水泥】凝固的期限,現(xiàn)如今趙魏兩國基本都已經(jīng)摸清了【水泥】的效果,所以只要三天內(nèi)不能奪回城池,那么之后再想奪回的可能性便會急速下滑。

    墨君跟著蒙驁來到通許城墻上的時候,正好是趙魏聯(lián)軍發(fā)動最后一波襲擊之時。

    這一波進攻由魏國主攻。

    領(lǐng)頭的先鋒正是魏武卒,不過不是那一批【老·魏武卒】,而是后來魏國照貓畫虎,意圖模仿魏武卒建立的【新·魏武卒】。

    這一批【新·魏武卒】雖然在硬件條件上面,和【老·魏武卒】沒有太大差距,但哪怕是一個不懂的戰(zhàn)爭的人,都能看出他們身上缺少了一股氣勢。

    不過雖然這些【新·魏武卒】比不上那些【老·魏武卒】,但他們沖鋒的速度卻并不慢,原因在于率領(lǐng)這一波沖鋒的領(lǐng)頭之人,是一位真正的猛士。

    “典慶,出身魏都大梁的披甲門,現(xiàn)如今乃是魏國軍中的一名千夫長,一身神力無匹,之前在戰(zhàn)場上可是給我們造成了不小的麻煩?!?br/>
    蒙驁站在墨君身邊,看著對面魏國軍隊最前方那名身高接近三米,雙目失明,但勇武卻絲毫不減的魁梧人影緩緩開口道。

    “這是一位真正的勇士,只可惜未逢明主?!?br/>
    蒙驁的語氣頗有些感嘆,戰(zhàn)場往往就是這樣一個奇怪的地方,面對敵人,蒙驁會不擇手段的將其殺死。

    但這也并不影響他對一部分敵人的欽佩。

    墨君看著城墻下方那名硬頂著無數(shù)箭雨沖鋒的魁梧人影,并未接話。

    對于典慶這個人,墨君的印象還算是比較深刻的,他隱約記得在后來,典慶也被稱為‘最后一名魏武卒’。

    咻~

    正當墨君思索之間,突然間,一根利箭穿破空間,突兀出現(xiàn)在了他的前方,但還沒等這根利箭靠近,就見一只粗糙且蒼老的大手,直接一把將箭矢抓在了手上。

    “落星門?!?br/>
    蒙驁‘咔嚓’一下將手中的箭矢折斷,隨后瞇著眼睛,仿佛穿透了空間一樣,注視到了戰(zhàn)場的某個地方。

    那里正有一名看起來絲毫不起眼的弓箭手,滿臉遺憾的收回了手中的長弓。

    雖然突然遭受襲擊,但墨君臉上卻沒有絲毫驚慌之色,反而輕笑道:“看來我在這地方,還真是挺遭人恨的??!這好像已經(jīng)是第七次了吧!”

    “彼之英雄,敵之仇寇。難得看見李牧那老家伙行事這么沖動,看來你的到來,確實給他帶來了不小的麻煩??!”

    蒙驁的臉上也是忍不住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在這種有武功存在的世界,即便是軍營中也不是絕對安全。

    雖然墨君現(xiàn)在才剛剛來到前線沒幾天,但是遭遇到的刺殺、毒殺、偷襲······加起來已經(jīng)差不多了有了七次。

    這一點早在自己出發(fā)之前,墨君就已經(jīng)有所預(yù)料。

    這不是偶然,而是必然。

    當然了。

    這也跟這段時間墨君一直待在傷兵營,給了那些刺客不少機會有關(guān)。

    否則正常情況下,墨君身處軍營之中,就算有刺客潛伏進來,可想要找到刺殺他的機會,也是難度極高。

    兩軍開戰(zhàn)。

    相互間安插間諜本就是尋常,這些間諜想要探查到一些地方軍營的機密情報,難度很高。

    但如果只是一些常規(guī)情報,還是很簡單的。

    比如說墨君來到前線,并且這段時間一直待在傷兵營救治傷員的消息,就不屬于機密。

    李牧想要墨君死,這是毋庸置疑的事情。

    和蒙驁之前看待典慶的感情差不多,從感性角度來說,李牧完全不想殺死墨君這位堪比‘當世圣人’的人杰。

    但從理性角度考慮,敵之英雄,我之仇寇。

    墨君的到來已經(jīng)不是為李牧帶來麻煩那么簡單,墨君的到來是給李牧帶來了極其巨大的壓力。

    首先第一點。

    士氣。

    這一點不用多言,從‘通許城’淪陷這一件事上,就能看出墨君來到前線,究竟給秦軍帶來了多大的士氣增幅。

    第二點則是墨君管理后勤的能力。

    所有人都可以懷疑墨君打仗的水平,但絕不能懷疑墨君的‘醫(yī)術(shù)’和‘搞錢’的能力,可以說只要有墨君坐鎮(zhèn),那么秦軍將會永遠擁有一個穩(wěn)固的后勤。

    這對于李牧而言是極其不利的情況。

    而且這還只是墨君在前線戰(zhàn)場上的作用,一旦等到戰(zhàn)爭結(jié)束,墨君重新回到秦國的大后方,那時墨君所展現(xiàn)出來的能力,才是對其余七國最大的威脅。

    所以雖然不知道這次戰(zhàn)爭秦國為什么舍得將墨君送到前線,但這一次對于其余六國······哦不,現(xiàn)在是五國來說,是他們最好的一次機會。

    蒙驁猜錯了一件事。

    他以為墨君這段時間遭遇的七次刺殺,全都是李牧動的手腳。

    其實這個說法并不正確。

    因為到目前為止,李牧只下過兩次刺殺墨君的指令,分別是一次‘毒殺’,以及剛才那一次落星門的神箭手襲擊。

    至于剩余五次,是趙、魏、楚、燕四國朝堂得知墨君來到前線之后,分別動用他們潛伏在秦軍中的暗子下的手。

    “這些年我一直都縮在漢中沒怎么動彈,想必其余六國這些年也是憋得夠嗆?!蹦龘u著頭,笑了笑道。

    墨君自然清楚他現(xiàn)在究竟有多遭人恨。

    毫不客氣的說,現(xiàn)如今包括秦國在內(nèi),六國加起來想要刺殺墨君的人,差不多都能湊一支軍隊出來了。

    要不是墨君現(xiàn)在已經(jīng)武功大成,他這次出行還不知道會遇到什么危險了。

    典慶率領(lǐng)的最后一波襲擊,最后依舊以失敗告終。

    雖然典慶很勇猛,但他一人勇猛并無任何用處,他身后跟隨的【新·魏武卒】雖有不遜色于魏武卒的武器裝備,但可惜膽魄與氣勢還是差了不止一籌。

    更何況如今通許城的城墻已經(jīng)差不多修建完畢,秦軍修建的城墻上除了架滿了長弓勁弩、落石滾木之外,同時還設(shè)有公輸家族制造的‘戰(zhàn)爭機器’。

    這種黑科技一樣的‘戰(zhàn)爭機器’,配合墨君搗鼓出來的【水泥】,簡直就是天然契合的戰(zhàn)爭堡壘。

    這一波襲擊退下之后,秦軍與趙魏聯(lián)軍之間的戰(zhàn)爭,也暫時恢復(fù)了平靜。

    中途雙方雖然依舊偶有摩擦,但卻并未掀起大規(guī)模戰(zhàn)爭。

    雖然這場戰(zhàn)爭秦國還是進攻方,但秦國如今擁有極其充沛的后勤支援,所以他們并不害怕消耗與拖延。

    恰恰相反。

    因為去年一場大雪災(zāi),導(dǎo)致如今看似國力強盛的趙、魏兩國,反而成為了戰(zhàn)爭的劣勢方。

    ······

    這種平靜一直持續(xù)了半個月。

    秋收期到了。

    大災(zāi)之后往往意味著好收成,所以今年六國的糧食收成都還算不錯。

    秋收的到來算是給趙、魏兩國的后勤回了一口血,這看似是一件好事,但實際上秦國等的就是趙、魏兩國回這一口血。

    因為趙、魏兩國去年剛剛經(jīng)歷大雪災(zāi),本來今年的好收成應(yīng)該用來恢復(fù)國內(nèi)百姓的元氣。

    一個國家的根本是底層的百姓,如果底層的百姓活不了,就意味著國家的基石將會崩塌。

    可現(xiàn)在秦國主動掀起戰(zhàn)爭,如果要繼續(xù)打仗,就意味著今年這筆原本應(yīng)該用來恢復(fù)百姓元氣的收成,必須要用來支援軍隊。

    失去軍隊,意味著國家沒有了防線。

    失去百姓,意味著國家沒有基石。

    這是一次殘酷的二選一,無論趙魏兩國選擇哪一條,結(jié)果幾乎都是必死,而更殘忍的是,實際上兩國從一開始就沒有選擇。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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