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看你說的,搞得好像我是在囚禁他似的,咱家的私人醫(yī)生水平不比外頭那些三甲醫(yī)院醫(yī)生差吧,要是他真的救不了,送到外頭也一樣的?!?br/>
杜雪不置可否,顯然是不為所動。
杜戰(zhàn)神笑哈哈的,也就是含糊了過去。
女兒這番話說的是沒錯,但這里頭還是有著一點限制人身自由的成分在,不過人也是才剛轉(zhuǎn)移到杜家這邊,一時半會倒也不礙事。
三天之后,在杜雪表面上的漠視和偶爾的“罵罵咧咧”當中,白徹還是從昏迷之中醒了過來,可以進食,喝點稀粥啥的,精神狀態(tài)一般,只不過也沒什么“掙扎”,不知道是不是沒氣力,還是其它原因。
當然,除了杜家私人醫(yī)生水平不錯之外,杜雪還是暗中下了點本錢,“忍痛”給白徹服食了一顆保命丹。
大夏世家望族,這種丹藥雖然昂貴,但多多少少還是有珍藏的。
其實也沒那么神奇,從醫(yī)學的角度來說,真要是風中殘燭壽元殆盡者,服食之后也就是勉強回光返照,活不了多久。
白徹現(xiàn)在這個狀態(tài),杜雪也拿不住是什么情況,是開始往好的方向恢復(fù),亦或只是回光返照,命不久矣。
問了自家的私人醫(yī)生,前大醫(yī)院的退休老專家人物也是搖頭,說是說不好。
白徹五臟六腑似乎沒問題,但從脈象角度來看,似乎就像是燃燒完的蠟燭一樣,亮不了多久了。
當然,這是氣海被耗盡的錯覺,老醫(yī)生偏西醫(yī),出現(xiàn)這種判斷也很正常。
可杜雪有點不甘心,也不知怎么地,親自給白徹喂了點稀粥后,也不離開,就坐在床榻前,側(cè)著身子瞅著病床上的白徹。
“說實話,我還是第一次見到你這種人,跟個混世魔王似的,連我杜雪都敢動手,真不知道你腦子是怎么想的……不過話說回來,你年紀輕輕就是華龍閣閣主,這么狂也是能理解的。”
自問自答。
白徹閉著眼睛,呼吸均勻。
“別裝睡,剛吃完東西就能睡著,騙誰呢你,回答我的問題,滿足我的好奇心后,說不定我心情好,后頭能幫你一點忙?!?br/>
杜雪當然不相信白徹又沉睡過去,一步步試探著,仍是帶著點強勢。
白徹眼睫毛微微動了動,只是呼吸仍是均勻,并沒有什么反應(yīng)。
內(nèi)心卻是波瀾起伏。
雖說他料定有許辰哥在,亞男跟虞淺她們應(yīng)該不會有什么危險,但凡事就怕萬一,要說他完全心安也是虛的。
元老會這群老逼登傾巢而出,肯定不會善罷甘休,后續(xù)會不會再調(diào)動華神榜那些天驕強者過來,誰都說不好。
就連他都差點喪命宜蘭山莊,許辰哥孤掌難鳴也是正常。
“還要裝死的話,那我走了哈,可別后悔!咦喲,你那么多的紅粉知己,就不擔心她們嗎,夠薄情的?!?br/>
杜雪心中酸爽,說是要起身離開,眼睛卻是直勾勾地盯著白徹的臉。
現(xiàn)在白徹臉上出現(xiàn)任何的變化,在杜雪眼里,那都是酸爽的源泉。
誰讓你在那么多人的場合羞辱本小姐呢,活該!
“她們沒事吧?”
白徹仍是沒有睜開眼睛,虛弱地開口。
命門還是被這個杜雪拿捏住了……
“嘿喲,終于知道妥協(xié)了哈,當初那么狂,到最后還不是本小姐出手救你你才能活命?我說呀,也就是我不跟你一般見識,要不然的話,你現(xiàn)在連關(guān)心她們生死的機會都沒有?!?br/>
杜雪哪里會放過這個機會,抱胸歡悅,一臉的小得意,就差沒笑出聲來。
“不說就算了,謝謝你這一次出手搭救,就當我欠你一個人情。”
白徹心中嘆了口氣,不想多談。
杜雪哪里會輕易放過這個狂人,哼了一聲,起身朝房間外頭走去。
“我是提前走的,那些老家伙自然是不敢攔我,也就是你有這個膽子,哼!不過,你昏迷的時候,電話一直在響,我看了一眼沒接,叫唐晚柔,不知道是你那幾個女朋友里頭的哪一個,至少這個應(yīng)該是活著,其它的我就不知道了?!?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