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個獨(dú)立的空間內(nèi)散發(fā)出一股濃重的血腥,銘君看見墻壁上掛有幾個剛剛死去玄者,這些人有三個年輕人,他們雙眼睜著看著將自己半截身子砸爛的石柱。
他們的身體被水缸粗的石柱子砸進(jìn)墻壁之內(nèi),這三個人真的死不瞑目,這三個人原本打算偷窺這個獨(dú)立空間的秘密,他們怎么也沒有想到銘家居然沒有顧忌他們是魏家宗家的人,直接開動機(jī)關(guān)將他們砸成肉醬。
另外一個中年人是魏家的下屬,實力已經(jīng)達(dá)到玄級四階的程度,可以說他是一個高手了,縱然他沒有像其他人那樣一截身子被石柱砸成肉醬,但他被近百枚鋼針洞穿身體,也是難逃過死亡。
事后,魏家家主魏經(jīng)綸得知自己家族有四個人死在禁地之后,臉色鐵青的站在一旁,自己嫡系子弟就這樣死在了銘家禁地。
自己反倒不能夠向銘家討個公道,畢竟當(dāng)初自己厚著臉皮和銘千鈞爭取了這一次魏家人進(jìn)入銘家禁地,更何況那四個魏家人是在銘家人告誡之下,還是故意偷窺銘家禁地才慘死,魏家本就輸理。也只能打碎了牙齒往肚子里咽,不過還好,這四個偷窺銘家禁地的人都是魏家一般的嫡系,更是身犯死罪的人,即使這些人被銘家人抓住,魏家只要拿出他們對魏家不滿的證據(jù),依舊可洗脫魏家主使的嫌疑。
尉遲凌風(fēng)看了一眼沒有言語,他走到第二道墻壁面前,雙手結(jié)印,手中心射出一道白色光華沒進(jìn)墻壁之中,墻壁再次扭曲,它青色墻壁越來愈淡,最后化作一片虛無。
銘君緊跟尉遲凌風(fēng)身后在走出第二道墻壁后,頓時一陣清新的空氣迎面撲來,藍(lán)色的天空再次出現(xiàn)在銘君的頭頂之上。
銘君遠(yuǎn)遠(yuǎn)看見銘微、銘易云、銘輝等和他一樣的年輕一輩,其中還有一些司馬家、魏家、宋家的老熟人,這些家族的年輕一輩在八九歲開始,就和銘君、銘易云打架的那些人,這些人對銘君來說再也不陌生。
這些人在第三道墻壁面前等待著,王明陽手握鑰匙正在開啟機(jī)關(guān),走出第二道門后,銘君身穿一身淡白色緊身衣,讓他顯得俊氣了許多,銘君這幾年一直在幫一個老裁縫做學(xué)徒。
那天銘君和月影去他那里,這位在城內(nèi)一流手藝的老裁縫,聽聞銘君要參加鳳鳴覺醒儀式,花了六天的功夫,趕工為銘君量身定做出這身緊身衣。
銘君穿上這身白色緊身衣,感覺非常舒適尺度適中,他將這身衣服穿在身上后,整個人身上的氣質(zhì)發(fā)生了很大的變化,大小適中并不會妨礙手腳和身體的劇烈動作。
銘君請求老裁縫,把自己從仙鬼世界得到的蒼龍召喚令,鑲嵌在左肩上,那枚蒼龍召喚令的圖案的確很別致,這時就連銘易云都不由多看了兩眼。
銘君抬起手向不遠(yuǎn)處隨意的揮了揮,銘易云雙臂抱在胸前,很是裝逼的沖銘君點(diǎn)點(diǎn)頭,而銘微一愣,對面那個少年還是她朝夕相處的少年嗎?
銘微的臉忽然一紅,她不知為何自己的呼吸為何變的有些急促起來,胸口砰砰直跳,她甚至有些不敢去正視那個自己從十二歲起就喜歡的少年。
銘君徑直走到銘微的近前,四目相對,兩人眼中流露出一種柔柔的目光,銘君什么話也沒有說,他拉著銘微的手走進(jìn)年輕一輩們的中間。這一次銘君沒有像以往那樣躲避銘微,他很是認(rèn)真的握住銘微白皙的小手,一股暖人心脾的溫暖流遍他的全身,從銘君的身上感受到從未有過的自信。
自從五年后銘家覆滅,銘微也在那場浩劫中神秘失蹤,那時銘君心忽然狠狠痛了起來,他一直知道銘微心中愛著的那個人究竟是誰,他終于明白自己心中最喜歡的那個女孩就是銘微。
所以這一次他暗暗發(fā)誓,自己絕對不會再去逃避銘微無聲的愛,他也絕對不會讓五年后的悲劇再次發(fā)生,他將用盡自己的全部力量愛護(hù)這個一直默默愛戀自己的小女孩。
銘君這次的舉動結(jié)果引來一雙雙惡毒的眼光,落在他的身上,銘微無論是資質(zhì)還是容貌皆是無雙城第一金花,她的心底更是溫柔善良,不但銘家年輕一輩,就連無雙城其他世家的年輕一輩都對銘微抱有幻想,銘微可謂是無雙城的圣女。
而現(xiàn)在居然有一個臭小子在所有人的面前,用自己骯臟的臭手去拉銘微這位圣女的玉手,著實可惡,當(dāng)他們看到拉銘微玉手的那人竟然是混喝等死的廢柴銘君。
這些人心中的嫉妒之火更是頓時暴增數(shù)十倍,如果牽銘微玉手的那人也許是各大世家中銘易云、司馬成空這種年輕一輩,他們心中的妒火也許會小一些。
畢竟這種實力的年輕一輩才有資格配的上銘微,現(xiàn)在整個無雙城最為廢物的銘君,卻得到了銘微的青睞,立刻讓所有人怒火中燒,這不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嘛!不,這根本就是死癩蛤蟆想吃仙女肉。
銘君沒想到自己和銘微一個親昵的舉動,居然瞬間讓他成為了無雙城大部分年輕一輩玄者的敵人,并且是那種不死不休的敵人。
銘君自然感覺到背后一雙雙嫉妒憤慨的目光,他看也不看那些人,反而和銘微更加親切的說起笑話來,銘君感覺到背后的一雙惡毒的眼神變的更加猙獰起來,他嘴角邊劃過一絲不易讓人察覺的笑意。
這時沒有門的圍墻忽然顫動了起來,就在眾人聚集那兒的地方,兩顆石碇自動旋轉(zhuǎn)了三周圈,一陣刺耳的石門移動聲,正前方的墻上,上下左右同時縮進(jìn)一塊三尺長厚厚的石板,原來這道門是暗藏在暗墻內(nèi)。
一道偌大的石門被打開了,墻內(nèi)是一條八尺寬,青石板鋪地的寬闊大路,而里面的地面和外面的地面相比,則又下陷了五尺深。
從里面看這道圍墻憑空增加了五尺的高度,剩下的十六道圍墻諸如此,跟隨前面領(lǐng)路的王明陽,穿過數(shù)十道像迷宮一樣的花崗巖墻后,就進(jìn)入了真正的禁地,所以這里已經(jīng)算是深陷地底幾十丈深的地方。
銘家禁地并不大,東西南北的距離各是六百步,之間的距離一分不差,整個禁地地面也皆由青石板鋪成,正中間是一座用十多丈白玉石鋪建的筑臺,筑臺有五尺高底下有三階石階。
銘千宗、長老會的十二大長老們,早已經(jīng)在筑臺上等待銘家年輕一輩和其他幾大家族的家主等人的到來。
銘君隨尉遲凌風(fēng)來到禁地中心,第一眼就看見東面筑臺上坐滿了銘家和無雙城最有權(quán)威的數(shù)是位大人物,分別是宋家、司馬家等大勢力,其中也包括魏家家主魏經(jīng)綸,只是他的神色中略微露出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