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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侶性交 臨近中午顧幾道和林

    臨近中午,顧幾道和林云華不急不躁的來到了廚房,還沒走進去,就聽見陳典用筷子敲擊著碗,口中還念叨著:“吃飯不積極,腦袋有問題……”

    幾個師兄正準備笑的時候,正巧看見師傅黑著臉,牽著師娘走了進來,連忙收起笑容,正襟危坐。

    陳典、鐘素以及昱霖看見這個不認識的年輕男子牽著師娘,頓時大吃一驚。陳典更是激動地跳將起來,口中喝道:“哪里來的小白臉?竟敢占我們師娘的便宜!看我不打得你媽……”

    幾位師兄聽了大驚,瞬間嚇出了一身冷汗。坐在他身旁的楊汶連忙捂住他的嘴,惡狠狠地對他低聲道:“你小子活得不耐煩了是吧?他是師傅!”

    陳典一聽這話,心中一驚,不由地又朝顧幾道多望了幾眼。

    他見那年輕男子冷眼望著自己,當下心里一涼,腿肚子立馬就軟了,站都站不住,一下子癱坐在椅子上。

    顧幾道走到自己的座位前,緩緩地坐下,只是一雙眼,一直冷冷地盯著陳典,林云華倒不怎么生氣,反而饒有興致地望著他。

    顧幾道哼了一聲說道:“老六啊,你這嘴,是不是該換換了?”

    陳典知道顧幾道生氣,連忙堆笑道:“師傅您老人家說得真對,我這嘴和我這腦袋不配套,是該換換,是該換換!”一邊說還一邊拍了拍自己的嘴巴。

    林云華噗哧一笑,沖顧幾道笑道:“這孩子的xing格倒是讓我想起了一個人?!?br/>
    顧幾道又是一聲冷哼,瞥了瞥嘴高聲道:“只怕你想的那個人和我想的一樣?!?br/>
    “哦?不知你想到了誰?”林云華柳眉一挑,問道。

    “除了我那不成器的七師弟鄒寅還能有誰?!鳖檸椎腊櫫税櫭?,好像對這七師弟鄒寅很不滿意?!拔铱锤纱嘧屶u師弟把你領過去算了,你和他脾xing相合,更能發(fā)揮你的長處。你師傅我腦袋有問題,只怕難以勝任!”

    陳典一聽到鄒寅的名字,臉頓時皺成了一副苦瓜樣,他立馬撲到顧幾道的跟前,一手抓住顧幾道的衣角,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嚎道:“師傅??!您可千萬別把我送到鄒師叔那里去??!徒兒這一去,只怕就回不來了啊!那兒可不是人待得地方,弟子寧愿天天跟著后山的猴子們,也不會去鄒師叔那兒的!師傅!……”

    眾人見他這副樣子,真想大聲地笑個痛快??傻K于師傅師娘在跟前,只得裝著很同情他的樣子,那心情,真是矛盾到了極點。

    林云華聽他說得這么夸張,笑得花枝亂顫。顧幾道被陳典纏著,真想一把把他推開,連忙揮手不耐煩地說道:“好了好了,男子漢大丈夫,哭哭啼啼像什么樣子!大不了不把你送過去就是了?!?br/>
    陳典聽見這話,頓時顯出嬉皮笑臉的模樣,哪還有剛才那般凄慘的樣子?

    顧幾道yin沉著臉,也實在拿他沒辦法,揮了揮手,轉過頭不想看他,像是在趕纏人的蒼蠅。

    陳典臉皮厚不在乎,趕忙稱了一聲謝,又坐回自己的位子。他這心一安,腦子也轉得快了些,眼珠咕嚕一轉說道:“弟子才疏學淺,曾讀過一句詩,詩中所說正符合師傅和師娘?!?br/>
    唐甫陽腦筋轉得快,曉得他要說什么,連忙接口問道:“師弟想說的是哪一句詩?”

    “那就是‘對月形單望相護,只羨鴛鴦不羨仙?!标惖鋼u頭晃腦地說道,“師傅和師娘這對神仙眷侶,可真是羨煞旁人,這讓我等形單影只的徒弟們怎生是好?”

    顧幾道聽了這話,臉sè稍有緩和。顧君彥望了陳典一眼,笑著說道:“師兄弟中就你嘴貧,我看以后誰敢跟你相處,只怕沒過幾天就被你氣跑了!”

    眾人哈哈大笑,都附和說有道理。

    陳典卻不以為然,他神秘一笑,說道:“你們可真是孤陋寡聞,現在的姑娘,可都是喜歡會說話的男子,像五師兄這種老實的人,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是啞巴呢!”

    楊汶聽了這話,臉頓時漲得通紅,他一巴掌拍在陳典背上,打得他差點飛了出去。

    “你這小子,枉我剛才好心救你一命,你倒這樣惡毒地詛咒我!真是狼心狗肺!”

    “我這不也為了師兄好,我看師兄以后跟著我學,往后定能找著媳婦兒!”陳典一臉嚴肅地對楊汶說道,鄭重其事。

    眾人哄堂大笑,直感覺陳典的嘴皮子實在厲害。顧幾道在一旁也是苦笑:“無可救藥,無可救藥啊……”

    眾人鬧騰了一番,顧幾道拍了拍手,說道:“大家也應該餓了,都做好準備吃飯了?!?br/>
    眾人見顧幾道發(fā)話了,都不再吵鬧,端正地坐在椅子上。

    林胥和昱霖端著飯菜將其放在飯桌上,林云華聞了聞,贊嘆道:“這菜做得太好了,沒想到昱霖的廚藝這么好!”

    顧君彥笑了笑道:“娘,你這就猜錯了,這些菜都是八師弟做的?!?br/>
    “老八做的?”林云華吃了一驚。

    眾人笑了笑,周參又道:“我們當初也都以為是小師妹做的,誰也沒想到會是老八?!?br/>
    “這也難怪,男子漢大丈夫盡會些女人家的活計,像個什么樣子?!标惖湟贿叞秋堃贿呎f道。

    一旁的楊汶看不下去了,把陳典的碗一奪,喝道:“有本事你別吃。”

    陳典一聽不干了,連忙搶回碗,說道:“那可不行,這么好吃的飯現在不吃,等老八走了就沒得吃了?!?br/>
    “那就不要啰嗦,這么好的飯菜還堵不住你的嘴?!崩铞税琢怂谎郏^續(xù)扒飯。

    林胥在一旁笑了笑,說道:“我只是有時間,順便弄了弄?!?br/>
    林云華擺了擺手道:“小胥,過于自謙就是驕傲,你這樣可不行啊,大家都覺得好的,那就是好,大家的眼睛可是雪亮的?!?br/>
    林胥點了點頭,繼續(xù)吃飯。

    一旁的昱霖倒是盯著顧幾道看了半天,顧幾道奇怪,問道:“昱霖,你怎么不吃飯,盯著為師看什么?”

    “我發(fā)現師傅和大師兄長的特別像。”昱霖眨了眨眼,“你們說是不是巧合?”

    眾人一聽,都是奇怪地望著她,唯有林胥點了點頭。

    唐甫陽放下碗筷,笑道:“你們倆平時倒是挺聰明的,怎么現在這么遲鈍?你們倆沒聽到剛才大師兄喊師娘叫‘娘’嗎?”

    “??!真的是母子嗎?”昱霖驚訝地道。林胥也是恍然:難怪長得這么像。

    “那怎么沒聽大師兄叫師傅為‘爹’?”昱霖沖顧君彥看去。

    顧君彥一臉地正常,說道:“一ri為師,終生為父。這師傅和父親本來就是一樣的,大家都喊師傅,我也就跟著喊師傅嘍?!?br/>
    “原來是這樣?!标帕攸c了點頭,又看了顧幾道一眼,不再說話。

    不一會兒,眾人便吃完了。林胥不清楚為什么今天飯桌這么干凈,以往眾人風卷殘云過后,飯桌上都是杯盤狼藉,今天這狀況實在令他匪夷所思。

    林云華點了點頭,看了眾人一眼,說道:“吃了這么好吃的飯菜,真是沒白回兗山。”她站起身,又道:“正好大家都在,我今天宣布,師娘我再不會出去了,往后就一直待在兗山了。”

    顧君彥聽了,震驚地道:“娘,你說的都是真的么?”周參、李鏊也都是震驚地望著林云華,一臉不相信的神情。

    林云華微笑道:“當然是真的了,我還用得著騙你們么?”

    顧君彥一下子癱坐在椅子上,心里反復回蕩著一句話:娘不會走了,娘不會走了……

    周參、李鏊也都是一樣地神情,像是白癡般癱坐在椅子上。

    陳典看見三人的表情,以為三人在演戲,頓時不屑地道:“師兄,你們也太假了吧?師娘不走了,你們也不用這么高興吧?”

    其余幾人聽了,也都是奇怪地望著三人。

    顧幾道在一旁,輕輕地閉上了眼睛。他的眼皮也在跳動著,看來心情也不是很平靜。眾人哪知道,一向嚴肅莊重的師傅,心里此刻正在狂笑:哈哈,兔崽子們,這下有你們受的了!

    陳典幾人卻是不知,痛苦地ri子馬上就要來臨了。

    林云華咳了一聲,待眾人的目光都聚集過來,又說道:“既然我已經回來了,那往后就照我定的時間作息吧。你們幾個新來的弟子,可以向眾位師兄咨詢。”

    陳典等人點了點頭,滿臉興奮,對往后的生活充滿了期待。

    林云華笑著點了點頭,似乎對這幾個新來弟子的表現很滿意。她拍了拍手說道:“現在大家先去休息吧?!闭f完,拉著顧幾道走出了廚房。

    兩人甫一走出廚房,陳典便迫不及待地向顧君彥三人詢問師娘所制定的作息安排,昱霖和林胥等人在一旁也是豎著耳朵聽著。

    三人悲憫地看著陳典興奮地臉,不約而同地嘆了一口氣。

    “哎,初生牛犢不怕虎…….”

    “哎,不知者無畏……”

    “哎,年輕真好……”

    三人像是說書先生一般,弄得陳典幾人摸不著頭腦。

    陳典不耐煩地揮了揮手,說道:“師兄,你們說話怎么牛頭不對馬嘴的?”

    “好吧,我這就說給你們聽。你們待會兒可不要尖叫?!崩铞松钗艘豢跉猓瑓s沒有馬上吐出來,他頓了頓,沖顧君彥和周參擠了擠眼。

    顧君彥和周參明白他的意思,默默地掩上了耳朵。

    隨即,李鏊也捂上了耳朵,同時嘴里快速地念出了陳典等人想要聽的內容。

    五分鐘后。

    “?。。。?!”陳典凄厲地喊叫聲從廚房傳了出來……

    正午的太陽正烈,眾人都躲在自己的房間里,不想出來。林胥忙完了廚房的事,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他推開門,只見自己的房間里坐著一個人。他一眼望去,原來是林云華。

    林胥先是一愣,隨后關好了門,走了過來。

    “師娘找弟子有什么事嗎?”林胥走了幾步,離她離得近了,拱手問道。

    林云華笑了笑說道:“我回來時與你師傅互通過書信,信中有幾次提到你。聽說幾道讓你去參加‘佛道交流會’,正好我在那邊待過幾年,就想著可以跟你說說那邊的風土人情?!?br/>
    林胥聽了喜道:“那正好不過了,弟子正愁這事呢?!?br/>
    林云華笑了笑,又道:“這件事可以晚上再說,我來其實是有另外一件事?!?br/>
    林胥聽她這么說,倒是吃了一驚?!安恢獛熌镆茏诱f什么事?”

    “你不用太緊張,只是就你修行上的一些情況,跟你談談心?!绷衷迫A淡淡地笑了笑,繼續(xù)說道,“你的情況幾道大致也都跟我說了。師娘不想問其他沒用的,只是想問你一個問題?!?br/>
    林胥心里咯噔一響,小心翼翼地問道:“不知師娘想問什么問題?”

    林云華倒沒馬上說話,而是盯著林胥看。

    漆黑而純凈的眸子,閃爍著智慧的光芒。

    林胥不知道她想問什么,卻又不明白一直盯著他又算作怎么一回事。

    難道師娘會失傳已久的秘法“讀心術”?

    林云華見林胥被她望得心里發(fā)毛了,輕笑一聲,說道:“咱們兗山弟子親如兄弟,雖然師娘常年在外,但自然將你們當成親生子女對待。你跟師娘說實話,你心里是不是有點......有點嫉妒昱霖?”

    林胥先是一楞,苦笑一聲,低著頭道:“師娘真是慧眼,一看便看出弟子心里想些什么。不過之后我想了想,又覺得沒有什么好嫉妒的?!?br/>
    林云華見他這么坦白,心里也是吃了一驚,但面上仍是淡淡地笑著?!拔液湍銕煾涤懻撨^這件事,我們都知道,若論勤奮,只怕整個北月宗也沒有幾個人能比得上你。但師傅和師娘就是怕你cāo之過急,擔心你看著其他同門修為ri益jing進,自己卻停滯不前,心里會不舒服?!?br/>
    “其實師傅和師娘不用太擔心我的?!绷竹闾痤^,沖林云華笑了笑道,“其實那算作是心里突然的想法,或許也可以說是人的劣根xing吧。我自認為不是圣人,這些心思不可能沒有,這段時間我在想,或許這對于我是一種考驗。不過我覺得自己已經完成了這個考驗?!?br/>
    林云華聽著林胥這番話,心里又是一驚。她盯著林胥道:“你這番話真是讓師娘對你刮目相看,甚至師娘都有一種錯覺,感覺你是幾個弟子中年紀最大的一個了?!?br/>
    林胥笑了笑,沒有說話。

    林云華又是盯著他看了一番,忽然談了一口氣道:“哎,要是你的師兄們能像你這么懂事就好了?!?br/>
    林胥連忙擺手道:“師娘謬贊了,其實師兄們修煉都很刻苦的,就拿大師兄看來說吧,自從他在宗內選拔賽中輸給姚蛟師兄后,一直刻苦修煉,希望在下一次比賽中能打贏他?!?br/>
    林云華聽了這事,哼了一聲道:“若論資質,我兒子可不比那姚蛟差,要不是他仗著有那柄異寶,那場比賽指不定誰輸誰贏呢!”

    她說了這番話,忽然意識到自己有些失態(tài)了。她咳了一聲,又道:“既然你心里想明白了,師娘也就不多說了,既然你能夠打開心結,重新開始,那師傅和師娘相信你往后定不會比其他弟子差,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

    “多謝師傅和師娘信任,弟子自當竭盡所能,不會讓師傅和師娘丟臉的!”林胥盯著林云華,激動地說道。

    “這樣就好,那師娘不打擾你休息了,待會兒我還要檢查你們最近的情況呢?!绷衷迫A站起身,沖林胥笑了笑,便向門外走去。

    林胥跟著林云華,將她送了出去。

    林云華轉身沖他擺了擺手,示意他回去休息,隨即轉身朝大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