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這么確定會落在表哥手上?別忘了二姑家還有一個表弟?!?br/>
“鵬飛?呵呵,他不行,那孩子悶頭呆腦,唯唯諾諾,家庭普普通通,想做一個頂級家族的掌事者遠遠不夠,從小的培養(yǎng)和環(huán)境造就了一個人的前途,換做你該如何選擇?人會改變,或者他會脫變,但有我在,哼哼,妄想!”
瘋了!這家伙徹底瘋了!一句哼哼就說明了一切,自然是殺!為了一己私欲要殺多少人!真是夠了!
“那你刺殺我爸和二叔干什么?剛才不是說安安穩(wěn)穩(wěn)等上幾十年么?現(xiàn)在的舉動又是為何?”
“因為我等不及了,幾十年過后說不定那時候我就死了,我希望在活著的時候看到白家的輝煌,離我龐大的計劃再推進一步?!卑拙叭鹄亲右靶模p眼散發(fā)著狠辣的色彩,奪人眼球“如果不是你出現(xiàn),我或許會安穩(wěn)的等下去,但你的出現(xiàn)打亂了我布置的一切,十幾年的心血。你成長的太快了,德才兼?zhèn)?,武功更是不凡,岳父肯定提前一步把司徒家的底蘊交到你手里,今晚的一切不是很好的證明嗎?”
司徒紅音癡癡傻傻,直愣愣的看著自己的丈夫,好像不認識一般,無比陌生“白景瑞,原來你做了這么多對不起司徒家的事,連我兩個親弟弟都妄想殺掉,你......”
“噗!”司徒紅音急火攻心,一口殷紅的鮮血吐了出來,身體搖搖晃晃搖擺不定,雙眼一閉倒了下去。
“媽!”白云志急忙扶住,口中急切喊道“媽,你沒事吧,媽你醒醒啊?!?br/>
唉!最痛苦的莫過于母子二人,司徒紅音情傷深處,一直深愛相濡以沫的丈夫老公,會是自己娘家事件的罪魁禍首,而且做了這么多荒唐事,她該如何抉擇?她的心會硬生生劈成兩半,傷痕累累。
而白云志情況也是如此,外公待自己一家人不薄,是自己愛戴的長輩,更是親人?,F(xiàn)在呢?父親的錯誤竟然會如此之大,會如此......
“白景瑞,你是自己了斷還是我親自送你一層?”司徒軒殺心即起不會再手軟,一來是罪過太大不可饒恕,二來,白景瑞野心勃勃,放過他誰能保證他不會雄心再起?
除了死,司徒軒才能放心,他必須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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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白景瑞豈會自殺,有本事就來取我性命吧!”白景瑞死性不改。
“冥頑不靈,找死!”司徒軒語氣寒冷刺骨,腳尖點地,身形急速前進。
“來得好!”
“傲視絕學之拳破山河!”
夠狠,上來就是大招,一動身就要滅之。
白景瑞鷹眼如炬,深知對方招式的恐怖,看其速度和空氣波動,發(fā)出掌力的氣息對自己來說絕對算得上致命一擊。白景瑞不甘心,一身功力運轉(zhuǎn)雙掌之上,硬接上去。
“砰!”白家大院發(fā)出一聲巨響,在外界聽來像是旱雷平地起,突如其來。
“噗!”白景瑞倒退十幾米之遠,身后的裝飾墻坍塌倒在地。
一招!武皇和武宗的差距,只需一招便已足以!秒殺!
司徒軒身法如風,飄逸而去,雙手背負,風輕云淡站在白景瑞的身前“白景瑞,你還有何話說?沒有的話我送你上路?!?br/>
“不要啊!表弟!”白云志放下昏迷的母親,狼狽不堪的跑了過去,用自己身體擋在父親前面“表弟,不要殺我爸,不要!事情是我爸做錯了,他對不起司徒家,看在母親的面上求求你放過他。”
“你讓開,我不想為難你。但血債必須血償,天經(jīng)地義,表哥你還是不要多管了?!彼就杰幍坏?,對于表哥的印象一直還不錯,如果換作別家,肯定一屠而光。
“不,他是我爸怎么能不管,表弟求求你了,放過我爸吧。我替他答應(yīng)你,從今以后再也不做壞事,深居簡出不問世事?!卑自浦疽幌鹿蛟诹怂就杰幟媲?,淚如雨下。
“志兒起來,男兒志在四方,跪天跪地跪父母你跪他干什么?死就死了,沒什么了不起?!卑拙叭痃H鏘道,嘴角的鮮血不斷流出。
“爸,白家完了也就完了,但我不想你死啊。”白云志痛哭流涕。
“表哥,得罪了!”司徒軒化掌為刀砍在他的脖頸處。
白云志當即昏迷過去。
“白景瑞,你還有什么想說的么?”司徒軒步步緊逼道。
“成王敗寇,沒什么好說的?!?br/>
“好,既然這樣我送你上路?!彼就杰庪p指如劍,元力化作鋒芒,迅猛的鉆進白景瑞的眉心處。
白景瑞睜大眼眸,喉嚨格格直響,沒有說出一句話來。
死性不改,到了現(xiàn)在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