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自己的懷中,兩女掙扎的有些厲害。
陳留王更是興奮了一些。
“什么狗屁趙公子,我這次進(jìn)皇城,就是來享受皇城的美人的。”陳留王哈哈大笑。
并湊近了鼻子,享受的表情,嗅了嗅懷中美人的香氣。
這個舉動,更是讓兩女的面色羞怒無比。
她們兩人都沒有想到,居然會在自己的地盤,遭受了這樣的事情。
此人,太過于放肆。
從對方的言語中,知道這強(qiáng)者,不像是皇城的人。
所以,對凌公子與趙公子,都如此的蔑視。
想到這里。
聽風(fēng)酒樓主人凌公子的主人,便是出言警告:“你敢碰我,凌公子,一定會殺你!”
他可是知道凌公子的厲害。
這人再大膽,也不能不顧及聽風(fēng)酒樓吧。
“沒錯,我可是趙垢公子的妾侍,讓他知道你對我如此,必然會廢黜你的修為?!?br/>
趙垢的妾侍,也是一同警告。
“趙垢?紫衣候府的人?”
陳留王一怔,口中說道。
“沒錯,既然你知道,那你還不放開我二人,然后跪地道歉!”趙垢的侍妾聞言。
便是知道奏效。
立馬她的嘴角便是揚(yáng)起一抹不屑之色。
在皇城中,能不認(rèn)識她是紫衣候的女人?
陳留王先是一愣,隨即便是失笑。
而后一臉輕蔑的說道:“紫衣候府的廢物?他也配?”
刷。
兩女聞言,頓時臉色一變。
這個家伙,還真是油鹽不進(jìn)。
聽對方這話,渾然就不把紫衣候的人,看在眼中。
“你!”
“你太狂了吧!”
兩女的臉上,同時出現(xiàn)了怒意。
就算是她們搬出身后的人。
這陳留王居然還這么大膽。
“陳留王,趙家的公子與凌公子,好像今天就在七層。”一旁的婦人插嘴。
顯然,她也是聽風(fēng)酒樓的人。
自然知道少主的行蹤。
陳留王聞言,則是擺了擺手,說道:“什么狗屁紫衣候府的人,就算是他爹來了,我都不一定給他面子,走,去找他會一會,他的女人,我玩定了!”
不得不說。
經(jīng)過了趙垢的侍妾這么一說。
陳留王心中居然生出來想要去大鬧一下對方宴會的打算。
既然這個小輩就在這聽風(fēng)酒樓。
那么他自然要去施壓。
讓這些小輩知道,他雖然不在皇城,但是他也是這些毛頭小子,所承受不起的。
“黑老,一起去看看?!标惲敉跽f道。
一旁黑衣人點(diǎn)頭。
對方一身黑袍籠罩,白發(fā)胡須顯著。
渾濁的眼神,透露他的年歲,不太小。
一看就是個行走江湖多年的老者。
那冷漠的眼神之中,也是暗藏著殺意。
在陳留王帶著兩女前行下,黑伯點(diǎn)頭示意之下,默默跟了上去。
他是守護(hù)陳留王安全之人。
是守護(hù)者。
聽風(fēng)酒樓負(fù)責(zé)接待這尊大人物的人。
是一個婦女。
她見此一幕,心中也是一急。
暗道壞了。
“這主人的道呂,怎么會惹到這尊人物,不行,必須立刻通報!”她想到這里,立刻繞近路。
來到另一個方位。
此刻的殿內(nèi)。
空氣中彌漫著酒香味。
讓人有一種沉迷其中的滋味。
“主人,不好了!”
聽風(fēng)酒樓的負(fù)責(zé)人立馬進(jìn)入宴會。
不顧場中人是何人。
立馬開口通報。
凌公子聞言,眉頭猛然一皺。
“沒看見我在招待客人嗎,出去!”
聽風(fēng)酒樓的少主,對于自己的要求很高。
自己的下屬,做事如此的毛毛躁躁。
他心中不悅。
于是立馬呵斥而出。
宴會下。
秦蒼的目光轉(zhuǎn)椅。
漫不經(jīng)心的瞥了對方一眼。
沒有說話。
林青雪與蘇媚兒眼眸也是一動。
顯然,有突發(fā)事件。
“主人,不是的,是您和趙公子的女伴,被一名強(qiáng)者,要求強(qiáng)行侍奉一晚?!?br/>
聽風(fēng)酒樓的負(fù)責(zé)人頂著壓力。
咬牙說出口。
“什么!”
“你說什么?。俊?br/>
果不其然。
此話一出。
立即引起了現(xiàn)場二位公子的震動。
“不可以!誰這么大膽,敢動我趙垢的女人。”
趙垢瞬間臉色繃不住了。
在這皇城,只有自己貪圖別的女人的時候。
何時曾有這種情況,自己的侍妾被人看中了。
凌公子聞言,也是皺眉:“什么情況,你說清楚???”
他也沒有想到,在自己的地盤,自己的女人,被人看中。
還要在今晚成為陪睡的工具。
想到這里,他的嘴角就是一抽。
此人好大的膽子!
他從來沒有遇見過。
兩人互相對視了一眼。
紛紛從對方的眼神之中,看到了輕蔑之色。
顯然,對于這種好膽的人,只有死路一條。
“居然敢對我趙垢的女人動手,不想火了是吧!”
趙垢當(dāng)即站起身來,他怒不可遏。
口中的呵斥之聲,響徹在整個空間之中。
一時間,趙垢的氣勢,也是達(dá)到了定點(diǎn)。
下方的林青雪與蘇媚兒表情也是露出了詫異之色。
沒有想到,會發(fā)生這樣的事。
趙垢與凌公子的女伴,被人強(qiáng)行霸占。
這種事情,若是今晚傳出去的話。
丟臉的,只能是這兩位在皇城地位特殊的公子吧。
“快說,究竟是誰,這么大膽子,我倒要看看,此人有幾條命!”趙垢冷笑一聲。
頓時,他的身后,一道精元之力爆發(fā)。
瞬間煉骨境七重天的實(shí)力。
爆發(fā)開來。
他可是紫衣候府的人,不可辱!
“是我!”
轟!
就在趙垢的冷聲落下之后。
殿外,下一刻,一道更加霸氣的聲音響起。
充滿了輕蔑與不屑。
而后。
冷漠而傲慢的聲音,在整個宴會的上空。
飄蕩開來。
而后,一個令在場所有人都陌生的人影。
走了進(jìn)來。
在他的身后,跟隨六七個人影。
此人背負(fù)雙手而立。
身后跟隨者,最次也是煉骨境五重天。
七重天也不少。
有三個。
更有一人,一身黑衣籠罩。
一出場,趙凌二位,竟然是看不出對方的深淺。
“是你對我的都侍妾感興趣?”趙垢先是一愣。
看到對方七人到來。
他雖然不認(rèn)識。
但是憑借自己在皇城中的身份與地位。
他也不懼。
在見到了下方的幾人出現(xiàn)之后。
嘴角更是掀起了一抹譏諷的笑意。
“趙郎,我們是被強(qiáng)迫的,此人好生無禮。”趙垢的妾室出現(xiàn),一臉委屈的說道。
一旁凌公子的女人也是點(diǎn)頭:“主人,這些人我們并沒有招惹,他們居然提出過分要求。”
凌公子作為聽風(fēng)酒樓的人。
聞言之后,他的眼神一沉。
而趙垢見著自己的女人被人強(qiáng)迫。
將迎面而來的妾室,拉攏到了身后。
他看著到來的陳留王等人。
臉色不見絲毫的忌憚。
反而是開口譏諷道:“敢對本世子動手,我不得不佩服你的勇氣,今晚,你們不用活著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