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我母親?霍先生,你確定,你沒有搞錯?”司馬麗的眼神中閃爍著難以置信,沒有誰比她更清楚錢韻的脾氣。錢韻不喜歡這種蠅營狗茍的商業(yè)生活,所以,她并不是經(jīng)常出現(xiàn)在司馬集團里。
來找錢韻簡直比見國家領(lǐng)導(dǎo)人還要困難。
霍連秋輕輕挑了挑唇角,沒有說話,只是用那種意味深長的眼神掃了一眼夏涼。
被霍連秋如此推到風口浪尖,夏涼只能是訕訕地開了口,“的確是司馬夫人請我來的?!?br/>
“請你?”司馬麗再次尖著嗓子嚷嚷道,“請你來做什么?打掃衛(wèi)生嗎?”
司馬麗本心里就不喜歡夏涼,自然對夏涼所做的每件事情都看不過眼。下意識里就要替錢韻將夏涼給推拒了。
只是,她這邊推拒的話才剛出口,另一邊,又一輛黑色的轎車已經(jīng)是駛了進來。車子停穩(wěn),從里面下來了一個人,一個渾身都透著雍容華貴的人。
這個人,夏涼認識,正是錢韻。只是,今天的錢韻跟那天夏涼所看到的那個樸素婦人,簡直判若兩人。
眼前的婦人,眉眼之間多了幾分銳氣,渾身上下,富貴逼人。
看到夏涼跟霍連秋,錢韻臉上神色不由就是一緩,淡笑道,“真是稀客?;粝壬情T,我們司馬集團可真是蓬蓽生輝!”
霍連秋輕輕勾了勾唇角,朝著夏涼掃了一眼,“我只是來送我的朋友?!?br/>
不知為何,司馬麗在聽到霍連秋說“朋友”這倆字時,就覺得非常非常地刺耳。
可是,礙于錢韻在場,她什么都沒說。
“霍先生既然來了司馬集團,咱們就上去坐坐吧!”錢韻笑瞇瞇地發(fā)出了邀請。
霍連秋輕輕勾了勾唇角,“不用了。我只是順便路過!”
說到這里,霍連秋給了夏涼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然后便是彎腰進了自己的車子。
車子啟動,很快就駛離了司馬集團的地下車庫。
霍連秋一走,司馬麗就將所有的炮火對準了夏涼,“你別以為勾搭上了霍連秋,我們司馬氏就會對你買賬!”
司馬麗這話才剛落下,錢韻已經(jīng)是冷著臉輕斥了一句,“麗麗,住嘴!”
錢韻是個溫文爾雅的婦人,平時對誰都是那一副不溫不火的樣子??墒牵抉R麗卻知道,一旦錢韻發(fā)火,那是絕對的火山爆發(fā),誰都惹不了的。
所以司馬麗雖然是不服氣,還是訕訕地閉上了嘴巴。
錢韻這才朝著夏涼微微笑了笑,“咱們走吧!”
看到司馬麗和錢韻同時出現(xiàn)的時候,夏涼的內(nèi)心是無比惶恐的。
因為,她在錢韻跟前自報家門,報的是自己的真名!而在霍家的別墅里,霍連秋介紹她的時候,卻稱她為齊小姐的!
所幸,錢韻并沒有稱呼她夏小姐,而司馬麗也沒有指名道姓地諷刺她。
跟著錢韻上了樓,進了錢韻的總裁夫人辦公室,夏涼的心情依舊是有些忐忑不安的。
她不知道,該怎么跟錢韻解釋她跟霍連秋之間的關(guān)系。本以為,只是搭一個順風車,完全沒有想到,霍連秋這貨似乎是專門為了送她一趟而來。
懷著這種忐忑不安的心情,夏涼跟著錢韻進了門。在房門關(guān)上的那一刻,司馬麗有些不服氣地跺了跺腳。而夏涼則是輕輕呼出了一口濁氣,她如果想要留在司馬氏,那就必須要想一個借口,能夠說服錢韻,讓錢韻相信夏涼這個名字,只是她的假身份。
怎么才能夠說服錢韻呢?
夏涼雖然沒有什么學(xué)歷,可是打小這文學(xué)細胞就特別好,編故事的能力也特別強。當下,一個灰姑娘落難,被白馬王子拯救的故事就出爐了。自然,為了增加故事的可信度,夏涼還特意強調(diào),她的真實身份不易對外人稱道,不然,會被家里的人抓回去,成為家族聯(lián)姻的工具,嫁給一個糟老頭子。
夏涼說這個故事的時候,想到夏成拿了一百萬把自己給賣了,不由就是悲從中來,真的就哭了出來。
夏涼說完這話之后,便是垂著眼眸,啞聲道,“司馬夫人,如果你覺得,我不配得到這份工作,那么,我現(xiàn)在就可以離開?!?br/>
夏涼的坦誠再次迎來了錢韻的欣賞,她輕輕笑了笑,“別難過,誰還沒有一段不光彩的過去。再說,過去的那些事情,錯不在你?!?br/>
錢韻這么說讓夏涼臉上的神色放松了不少,顯然,她沒有想到錢韻這個高高在上的司馬集團總裁夫人竟是這么好說話的。
夏涼臉上的神色全部都落在了錢韻的眼中,錢韻淡淡笑了笑,繼續(xù)說道,“如果你想要我?guī)湍汶[瞞的話,你倒是還可以用夏小姐的身份在公司里工作?!?br/>
夏涼臉上閃過一抹訕訕,“謝謝司馬夫人?!?br/>
就這樣,她用一個煽情的故事,說服了錢韻,又幫著霍連秋保守了秘密。
夏小姐,在錢韻那里是個假身份,但是在她這里,卻是她真實的身份。她不可能永遠都生活在別人的陰影之下,她畢竟是一個獨立的,有自己的自主意識的個體。
錢韻點了點頭,“如果你擔心麗麗會戳穿你的話,你大可以放心,她在公司的時間并不多,公司的很多事情,她都不插手?!?br/>
司馬麗肯來司馬集團,一大半的目的,就是奔著搞定霍連秋而來的。所以,司馬麗只會接那些跟霍氏集團有關(guān)的業(yè)務(wù)去做。所以,夏涼只要避開那些跟霍氏集團有關(guān)的業(yè)務(wù),就能夠很好地便開司馬麗。
當下,夏涼便是感激地朝著錢韻笑了笑,“多謝司馬夫人!”
錢韻呵呵笑了笑,“別那么客氣。你跟麗麗的年紀也差不多,如果你不嫌棄,倒是可以稱我一聲錢姨。”
夏涼趕緊搖頭說不敢造次。
錢韻對她再好,那也只是一面之緣,人心隔肚皮。她跟錢韻坦誠,已經(jīng)做好了被錢韻背后插刀的準備?,F(xiàn)在,錢韻沒有給她插刀,她已經(jīng)是非常意外了。怎么還跟繼續(xù)跟她套近乎呢?
“你今天剛來,對公司里面的業(yè)務(wù)還不熟悉。就先去珠寶鑒定科報個道,跟大家熟悉熟悉吧!”錢韻笑瞇瞇地說完,又補充了一句,“珠寶鑒定科,在十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