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的狀況確實比較危險,及時對我這樣一個有著超強恢復加凈化感染者能力的人來說也是一樣的,就像剛才那個動過跟鬼魅一樣的感染者,一下子就把屠夫的大動脈都啃折了,我可不相信這種情況下我還能活下去。而且旁邊還有個小鋼炮這種變態(tài)的家伙,就算我能恢復過來,肯定在我還沒斷氣前先把我的腦袋剁下來。
想到小鋼炮我這氣就不打一處來,怎么遇見這么個煞星,要是被我看到他被感染者碰過,我絕對第一時間賞他一梭子子彈。當然,我還要確保能打中他,想到我這要命的槍法,我這氣又上來了,當然這是生自己的氣。
現(xiàn)在的陽光很充足,我無意間看了一下身邊的呂慧慧,只見此時的她小臉煞白的,雖然她本來也很白,但是現(xiàn)在的白絕對是那種驚嚇過度不正常的白。此時我才想到這個女人一定被剛才血腥的場面嚇壞了。在我的心里,呂慧慧是一個很讓人同情的女人,她在這世上唯一的親人離她而去,而且在離開她之前曾經(jīng)歷了很長一段時間的孤獨與絕望。我認為呂慧慧是一個外表柔弱,但內(nèi)心卻很堅強的女人,可就是這種堅強卻更讓人覺著心疼。
于是,我用力摟了摟呂慧慧,用堅定的語氣對她說“別怕,我保護你?!?br/>
自從認識呂慧慧后,我覺著自己越來越有一種男人的氣概了,就是那種頂天立地的感覺,這種感覺讓我感覺特別好。
行動開始了,我們繼續(xù)保持著三角隊形,一樓是賣服裝的地方,雖然很大,但是里面卻很開闊,一眼能看出去很遠。我們把所有的犄角旮旯全都查了一遍,連柜臺底下都翻了一遍,結果還是啥也沒有。
一樓沒有就繼續(xù)去二樓三樓,二樓也是賣衣服的,情況和一樓基本一樣,連個蒼蠅都沒看著,于是我們來到了三樓。
三樓的布局和一樓二樓明顯不一樣,以前這里一定是個美食城,整個三樓都被劃分成了一個一個的小房間,有的門口還掛著什么海鮮啊牛排之類的廣告,看得我直流哈喇子。我看了一眼手表,我靠,竟然下午四點多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秋天了,天黑的早,用不了多久天可就要黑了。
“媽了個巴子的,把三樓給我翻個底朝天也得把這個感染者給我找出來!我要把它包成肉丸子下酒!”大肉丸子氣急敗壞的叫到。
三樓總共有三個出口,這次大肉丸子改變了策略,他要求我們每個小組從一個出口處往中間走,務必把感染者揪出來。
我和呂慧慧、大肉丸子一隊,從正面最大的一個出口開始往里走,一個房間一個房間的搜查。
話說三樓的這種布局查起來實在是太麻煩了,因為每個房間都是一個小餐館,里面裝修裝的亂糟糟的,而且都有一個廚房,有的甚至還有雅間,這種布局不僅增加了我們的工作量,而且還特別危險,因為這么小的空間里行動特別不方便,但是對于一個襲擊者來說那簡直就是天時地利了。
我們一邊挨個角落搜索,我一邊在心里不停的咒罵,選的這是什么破地方啊,害的我們損失一員大將。
“趙隊長,你說如果我被襲擊了,你會那樣對我嗎?”呂慧慧在我身邊小聲低估著。
我沒有看呂慧慧,內(nèi)心卻有一點心疼,真是個可憐的女人,我怎么舍得呢?
“放心吧,有我在你不會受到傷害的,就算你真的被咬了,我也一定把你救回來?!?br/>
大肉丸子沒有說話,不過我們的對話他一定聽到了,現(xiàn)在怎么想呢?一定是在內(nèi)心里嘲笑我的幼稚吧。
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有了一個打算,那就是不再和任何一個小隊開展聯(lián)合行動,就我和于瀟、小美、呂慧慧四個人一起,共同戰(zhàn)斗,并且盡量讓更多的人得到治療,既然老天爺給了我這個能力,我就要充分利用它。雖然也有一些擔憂,但一切暫時都是猜測,如果損失點鮮血就會變老,那有人經(jīng)常獻血又怎么解釋呢?
呂慧慧親眼見到過我救了她的老公,我想她是相信我的。
此時我們?nèi)齻€人來到一間有些狹小的屋子,門口上“燒烤”兩個字寫的好像兩團火苗在燃燒,這讓我想到了香噴噴的烤羊肉串,不禁咽了一口哈喇子?,F(xiàn)在已經(jīng)是黃昏時分了,我們還是早上九點多吃的飯,經(jīng)過白天的折騰,現(xiàn)在早就餓得前心貼后背了。
大肉丸子一馬當先進入屋子里,里面擺著幾張布滿灰塵的桌子,看起來和其他幾間搜索過的屋子也沒什么區(qū)別。說實話搜索了這么長時間,人的注意力早就沒有多少了,我甚至準備和呂慧慧聊聊天,給她講幾個笑話來聽,讓她盡量不要那么害怕。
“慧慧,聽過小猴子講笑話的故事嗎?從前……”我正準備秀一把我并不是很擅長的搞笑能力呢,突然大肉丸子把手一伸,示意保持安靜。
“在這里!”大肉丸子壓低聲音說道,同時把手往地面指去。
我趕緊閉上嘴,眼睛順著大肉丸子所指的地方看去,只見地面上積滿了厚厚的灰塵,上面的一行腳印清晰可見,同時竟然還有暗紅色的血跡!
我一下子把心提到了嗓子眼,媽的,終于要遇上了,我們該為屠夫報仇了!
三個人開始悄悄的順著腳印往前走,腳印的盡頭是廚房所在的位置。還是大肉丸子打頭陣,我在斜后方,兩個人把呂慧慧徹底擋在身后。我感覺渾身血液都在沸騰,身體都因為緊張有點顫抖了。雖然只有幾米的距離,可是我感覺比登天還要漫長。
屋子里鴉雀無聲,我甚至能聽到三個人的呼吸和心跳。
就在我們馬上就要踏進廚房門口的時候,突然一個身影一下子沖了出來,速度之快,讓我們根本來不及開槍。就連久經(jīng)沙場的大肉丸子也同樣沒有來得及開槍。
這個如鬼魅一樣的身影此時像一發(fā)炮彈一樣的射了出來,他的身子壓得很低,直接撞在了大肉丸子身上。
“哎呦!”是大肉丸子的慘叫,與此同時,我感覺下巴一陣疼痛,是大肉丸子的腦袋!
大肉丸子是個矮子,格子比于瀟還要矮上一點,腦瓜尖才到我的鎖骨處。這一下子撞擊一定是直接把這個估摸二百來斤的胖子直接給撞飛了起來,才會有這樣的效果。
我忍著劇痛向大肉丸子看去,只見此時他倒在地上,在他的身上,赫然蹲著一個感染者,他的皮膚沒有一點潰爛,反而呈現(xiàn)一種病態(tài)的白色,身體細長枯瘦,跟個大竹竿子一樣,此時正惡狠狠的盯著我。
“去你大爺!”我大叫一聲,對著這個大竹竿子就是一記回旋踢。
為什么我不開槍呢?只能說是本能反應,我最擅長的就是這一招,遇到危險的時候我都會用出這一招。
腳上一陣酥麻傳來,同時“嘭”的一聲響,大竹竿子直接被我踢回的廚房里。
此時我也顧不上查看大肉丸子的傷情,端著槍就跟著沖進廚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