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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姐姐的大屄 聽到白臨很自然地喊他

    聽到白臨很自然地喊他們師兄師姐,兩人對視一眼,臉上寫滿了震驚。

    “是你暴露了吧,秦澤!”女聲抱怨道:

    “我都說了你別說話,你還非要說什么開場白!”

    “你才暴露了,我完全是本色出演,怎么可能暴露?”被稱為秦澤的男聲反駁道:

    “明明你的聲音都發(fā)抖了。我看你也別叫魏蘭了,你改名叫畏縮算了!”

    “你……你說什么!”魏蘭通紅著臉辯解道:“我才沒發(fā)抖!我倒是看到你發(fā)抖了!那你也別叫秦澤了,你叫禽獸算了!”

    ……

    兩人吵來吵去,白臨覺得頭更疼了。

    比起之前,他明顯能感覺到腦中的獸吼的聲越來越大了。

    野獸此刻像是瘋了一般正拼命地撞擊他的腦袋,似乎想要從他的腦袋里鉆出來。

    他用力地克制這種感覺,身體不住地痙攣著,不自制地呻吟出聲。

    聽到白臨的低吟,爭吵中的兩人注意到了白臨痛苦的模樣,趕忙停下了爭吵。

    “別吵了,我們快看看小師弟怎么了。”秦澤有些焦急地道:“先快點給他療傷吧!”

    魏蘭點點頭,隨即趕忙拿出了自己脖子上的發(fā)著粉色光芒項鏈,放到了白臨身前。

    “茉莉,給他療傷?!?br/>
    “好的,主人!”被稱為茉莉的項鏈答應(yīng)道。

    粉色的光芒向著白臨的身體緩緩掃描過去,幾分鐘后,白臨身上的創(chuàng)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如初。

    隨著出血傷口的愈合,白臨明顯感覺到腦內(nèi)清明了許多。

    他緩緩睜開眼睛,看清了兩人的面貌。

    秦澤一雙死魚眼、小嘴巴,看上去有些冷厲。

    而魏蘭嘴巴很大,雙眼皮、丹鳳眼,看上去大大咧咧的。

    “小師弟,你別怪我們?!蔽禾m有些歉意地說:

    “我們也不忍心下手這么狠??墒抢蠋煼亲屛覀儭?br/>
    秦澤接過他的話補充道:

    “郝熱情老師也不是什么魔鬼,你別看他看上去冷冰冰的,其實心很好的。你也別怨他。”

    “他這次專門通知我們回來,也是想讓我們給你上一你課。因為進(jìn)了中院,你就不再是象牙塔里的學(xué)生了。受傷什么的在所難免,你要做好心理準(zhǔn)備?!?br/>
    “你是極少數(shù)智腦主動授權(quán)的玩家,想必一定有過人之處。老師對你的期望很高,但害怕你一下接觸到了這個別人努力很久都難以達(dá)到的層次,難免太自信,從而懈怠下來。所以想用我們挫一下你的銳氣?!?br/>
    “不過看你的反應(yīng),老師的想法應(yīng)該是多余了。雖然你一直在流血,但你的眼中卻沒有一絲一毫的恐懼,你比我們當(dāng)初都強太多了?!?br/>
    “我明白的。我不會在意的?!备惺艿絻扇说奶拐\,白臨真誠地說道:

    “剛才就是頭有點疼。老毛病了?!?br/>
    白臨說的是心里話,他受過很多次比這嚴(yán)重多的傷,心里真的沒把這點皮外傷上當(dāng)回事。

    ……

    不知道什么時候,園林里的燈亮了。

    “老師在里面等著,我們?nèi)グ?。”魏蘭笑著說道。

    白臨點點頭,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隨他們一起進(jìn)入了園林。

    走在兩人后面,白臨忽然想起了剛才魏蘭的艾黎的神奇之處,心里的感覺就像是恰了檸檬。

    “你看看人家,會療傷,你呢?”白臨邊走,邊在心中對艾黎說道。

    “哼!誰說我不會啦!”艾黎不服道:

    “還不是你個窮鬼沒有點數(shù)給我強化治療能力!”

    “我尋思你上次給我看的面板也沒治療這個選項??!”白臨吐槽道:

    “你給我的選項都是些什么其他的雜七雜八的?!?br/>
    “你就是個小氣鬼!連名字也不給我改?!卑栌行┬奶?,轉(zhuǎn)移話題道:

    “我就算會治療也不愿意給你治療的!”

    “對了,我突然有個新想法。”白臨一臉壞笑地道。

    “啥新想法?”艾黎看到白臨的表情,內(nèi)心有些不安。

    “別的玩家肯定都給艾黎改名了,對吧?”白臨問道。

    “是……是啊?!卑柽t疑道。

    “那你就一直叫艾黎好了,這樣不就成最特別的了?”

    “小氣鬼!你氣死我啦!”艾黎抓狂。

    ……

    園林的房間內(nèi),郝熱情嚴(yán)肅的目光上下掃視著白臨,氣氛顯得有點緊繃。

    站在白臨身后的秦澤和魏蘭都顯得有些手足無措。

    5分鐘后,郝熱情揮了揮手,示意他倆先出去。

    兩人如釋重負(fù),逃一般地跑出了房間。

    “為什么智腦會選擇你?”郝熱情開門見山地問道。

    白臨搖了搖頭,如實回答道:

    “我不知道?!?br/>
    “真不知道?”郝熱情似乎有點不甘心,再次問道。

    白臨再次搖頭。

    “好吧。”郝熱情指了指身側(cè)的凳子:

    “你先坐下吧?!?br/>
    白臨也不客套,直接坐了下來。

    “你知道嗎?你其實是初恒紀(jì)以來我們武極學(xué)院第一個被智腦直接授予玩家身份的人。”

    聽到這話,白臨愣住了,他此前還以為有很多人都是這樣獲得的玩家身份的。

    他突然明白了為什么校長會專門給他寫邀請函,還派專人送來艾黎。就連去學(xué)校,都有人送他。

    郝熱情繼續(xù)道:

    “其實在此之前,其他八個學(xué)院都有類似的情況?!?br/>
    “這些人被智腦認(rèn)可的方式各不相同,但他們有一個共同點:他們都在成為玩家后的極短的時間內(nèi),展示出了極其變態(tài)的天賦?!?br/>
    “甚至他們其中的一些人現(xiàn)在已經(jīng)成為了他們所在學(xué)院院長的接班人……”

    “基于這些事實,這些被智腦直接認(rèn)可的人漸漸被其他玩家所重視,并被稱呼為:天選者?!?br/>
    白臨聽著,內(nèi)心相當(dāng)震撼。

    他不是第一次聽到“天選者”這個詞條,送邀請函的小男孩、劉驊還有艾黎都跟他提過這三個字。

    只不過他沒想到的是,“天選者”竟然這么稀有。

    “剛才我看了你與秦澤、魏蘭的戰(zhàn)斗,并沒有發(fā)現(xiàn)你有什么特殊的能力……所以我心里才覺得疑惑?!?br/>
    “我確實沒什么特殊能力,郝老師?!卑着R如實回答。

    他心想,如果自己要真有什么無敵的能力,早在十年前就把那些仇人解決掉了……

    “你看過自己天賦樹了嗎?”郝熱情轉(zhuǎn)念問道。

    “我試著看了,可是我沒有升級,看不成具體什么內(nèi)容?!?br/>
    “看不成?”郝熱情皺了皺眉頭,有些疑惑:

    “為什么會看不成呢?”

    “就是我點了,系統(tǒng)說我沒升級,沒法看?!卑着R解釋道。

    “還有這種情況?”郝熱情將信將疑:

    “所有玩家的都是全部公開的??!”

    白臨搖了搖頭:

    “這個我也不懂?!?br/>
    “那它是什么形狀的?!焙聼崆槌烈髁艘幌拢^續(xù)問道。

    白臨感覺這個問題有點莫名其妙,但還是如實道:

    “就是樹狀的啊?!?br/>
    “你說樹狀?”郝熱情聽到這兩個字,一下子從座位上站了起來,神情顯得很是激動。

    “嗯……是……是啊。”白臨被郝熱情的反應(yīng)嚇到了,結(jié)結(jié)巴巴地道。

    白臨心想,天賦樹不是樹狀的還能是什么狀的?

    不過他沒敢說這出句話。

    “你能詳細(xì)描述下嗎?”郝熱情的語氣顯得有些急切。

    白臨在腦海中回憶了一下,說道:

    “它就好像一個復(fù)雜的星圖,一個白點向上連接著2至4個白點,密密麻麻的……”

    聽著白臨的描述,郝熱情的神情顯得更激動了,沉默了片刻后,他緩緩說道:

    “我知道你的特殊之處了……”

    “其實……基本上我們地球的所有玩家的天賦都是一條沒有分支的直線……”

    “一共九個點,每個點都是完全相同的?!?br/>
    這下輪到白臨吃驚了,他一臉的不可置信地看向郝熱情。

    “算了。”郝熱情擺了擺手說道:

    “我們不說這些了,這都是你的隱私?!?br/>
    “還有,關(guān)于這事,你千萬不要告訴其他任何人,知道嗎?”

    “對于玩家來說,天賦是最重要的。這就好比是習(xí)武之人的根骨,決定了一個人的上限。”

    “你擁有特殊的天賦樹,這就意味著你的未來有著無限的可能性。甚至將來真的有可能去往更大更廣闊的的世界……”

    “嗯,我知道了,老師?!备惺艿胶聼崆榈纳埔?,白臨鄭重的點了點頭。

    郝熱情再次坐下,目光望向窗外深邃的星空:

    “你知道我早上為什么幫你嗎?”

    “嗯……因為我是你的新學(xué)生?”白臨試著猜測。

    聽到這話,郝熱情冷漠的臉上浮現(xiàn)出一絲難以察覺的笑意,道:

    “可不是單單是因為這個……”

    “你當(dāng)時的眼神堅定且無畏,面對我的目光不卑不亢。”

    “雖然你看上去戾氣很重,但根本不像是做壞事的人。”

    “而那兩個胖子一看就不是什么好東西……”

    “我看人很準(zhǔn),從不會看錯人。從那時我就知道,你一定是個好孩子?!?br/>
    被人稱作孩子,白臨頓時感覺有些羞恥,但心里卻并不覺得反感。

    對于常年缺乏父母愛的人來說,他心里反而覺得有些溫暖。

    從郝熱情早上護(hù)短一般地幫他后,他從心里便默默地認(rèn)可了這個老師,不然也不會愿意跟他說這么多關(guān)于自己的情況。

    對于別人的善意,白臨一向是銘記在心,不論是對于穆叔還是面前的郝熱情老師。

    “其實每個武極的學(xué)生,在來到這里之后,都會上一堂課。”郝熱情收回目光再次看向白臨:

    “你是中途來的,所有你可能不知道這節(jié)課?!?br/>
    白臨搖搖頭,表示自己確實不知道。

    “這節(jié)課的內(nèi)容關(guān)于我們武極的真正來歷,我想我不說你大概也猜到了吧?!焙聼崆榈溃?br/>
    “畢竟我們武極到處都是以前的楚國文字……”

    白臨點了點頭:

    “愿聞其詳?!?br/>
    郝熱情深深吸了口氣:

    “那就要從很早的時候說起了……”

    隨著郝熱情開始了講述,他那冷冽的臉上浮現(xiàn)出一種復(fù)雜而熾熱的情感,仿佛在回憶很久之前的往事。

    白臨在一旁聚精會神地傾聽著。

    在初恒紀(jì)之前,這里曾經(jīng)有一個很強大的國家,名為楚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