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真有什么吧?
夏薇晴出了浴室,從冰箱里拿了一瓶啤酒,站在陽臺的走廊下,感受著雨天城市的朦朧,連四周的高樓大廈,也掩蓋在朦朧的夜色之中。
夏薇晴揚(yáng)起脖子,咕咚咕咚的喝了一大口啤酒,閉著眼睛,長長的睫毛抖動著。
外面的雨絲順著風(fēng)吹進(jìn)來,涼涼的打在夏薇晴的臉上,沒一會,她的睫毛上和眼瞼上,就掛著晶瑩剔透的水珠子。
她睡不著,索性回到工作室,對照著相框里爸爸媽媽的照片,開始畫起了素描。
只要她開始胡思亂想,就會做這些事情,借此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就不會想那么多亂七八糟的事情了。
…………
同一時刻,雨幕中的xx高檔別墅去的一棟裝修的金碧輝煌的別墅客廳里,夏染雨穿著繡荷花的真絲睡衣坐在黑色的真皮沙發(fā)上,雙手抱胸,氣鼓鼓的看著電視。
陳莨芝就坐在一邊,連連打著哈欠:“染雨啊,蘇染要應(yīng)酬,沒回來你也別等下去了,回屋睡吧,我也困了。”
“媽你先去睡吧,今晚有些事情不和蘇染說我睡不著?!?br/>
“那我就先去睡覺了,困死我了?!?br/>
說完后,陳莨芝就回了樓上的臥室,整個客廳安靜了下來。
這個時候,一個女傭溫聲問道:“太太,要不要幫您煮杯咖啡?!?br/>
夏染雨沉聲說道:“不用,你給先生煮一碗解酒湯吧?!?br/>
“好的?!?br/>
夏染雨氣鼓鼓的瞪著雙眼,神情冷削,看上去很陰森。
本來開開心心的和兩個閨蜜去吃飯,中途竟然遇到了夏薇晴,遇到了也就遇到了吧,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不是高高在上的夏家千金小姐,她也不再是那個登不了臺面的繼母女兒,而是堂堂的蘇氏集團(tuán)董事長夫人。
原本她和兩個閨蜜盡情的奚落夏薇晴,看著夏薇晴狼狽不堪,要哭不哭的模樣,她覺得莫名的暗爽,這么多年了,她也終于揚(yáng)眉吐氣了一回。
可是誰知道,夏薇晴竟然的宣澤瀚的客人,不是別人,竟然是宣澤瀚。
那個不要臉的賤女人究竟有什么本事,竟然會認(rèn)識a國的國民男神,黃金鉆石王老五宣澤瀚呢?
強(qiáng)烈的嫉妒使得夏染雨的五官扭曲,顯得極其的猙獰。
這時候,大門打開,傭人喊了聲先生之后,就從蘇染的身上揭下外套,然后朝著干洗間走去。
夏染雨幾步走到蘇染跟前,看著他步履蹣跚,滿身酒氣,嫌惡的捂住鼻子,大聲的問道:“又喝這么多酒,身體都快整垮了?!?br/>
蘇染醉眼迷離的看著夏染雨,然后走過去把她抱在懷里,一臉笑容:“老婆,老婆,嘿嘿,還是你最好,這么晚還在等我。”
夏染雨翻了翻白眼,面露不耐的神色。
夏染雨把蘇染拉到沙發(fā),給他灌了醒酒湯,就那么坐在沙發(fā)上,看著蘇染十分鐘,他的酒氣才慢慢的
散了。
蘇染直起身子,晃了晃有些暈眩的腦袋,狐疑的問道:“這么晚了你怎么還不睡覺?”
“睡不著,有事情要和你說?!?br/>
“額……頭好痛,什么事情明天再說吧,我去洗個澡,明天還得早起去看工程進(jìn)展呢?!?br/>
說完后,蘇染就要站起身朝著樓上走去,可是還沒走幾步,他的手臂就被夏染雨扯住,她嘟著嘴唇囁嚅的說道:“不行,今天就得說?!?br/>
蘇染沒辦法只能坐下來,想聽聽夏染雨究竟要說什么。
“你知道今天晚上我在xx餐廳遇見誰了嗎?”
“誰?陳太太?高太太?”
夏染雨搖搖頭,咬牙切齒的說道:“都不是,我在餐廳遇見穿著便裝的夏薇晴了,她被服務(wù)員攔在外面,不給進(jìn)去?!?br/>
蘇染的酒醒了一大半,睜著大眼睛看著夏染雨:“什么,那女人無緣無故的去那里干什么,還嫌自己不夠丟臉?”
全a國但凡有點(diǎn)交情的都知道夏薇晴曾經(jīng)是他的老婆,那個餐廳他認(rèn)識的人不在少數(shù),被人看到的話,他的臉往哪里放?
夏染雨不甘的說道:“什么啊,她是宣澤瀚的貴客,是被宣澤瀚宣少的秘書給請進(jìn)去的,老公,你說那個女人究竟和宣少是什么關(guān)系???”
“什么?你說她是宣澤瀚的貴賓,那個,宣氏集團(tuán)的宣澤瀚?”
蘇染瞪大眼睛,一臉的不可置信。
夏染雨點(diǎn)點(diǎn)頭:“是啊,就是那個宣澤瀚,哦對了,她還抱著一個藍(lán)色眼睛的小孩子一起去,一口一個媽咪,還罵我,和她媽媽一樣,是個沒素質(zhì)的野種?!?br/>
蘇染捂著額頭,一臉不屑:“那個女人本來就是水性楊花的,出個國勾引個外國人也是常見的事情,她可是耐不住寂寞的女人呢。”
夏染雨走到蘇染的跟前,摟著他的胳膊,小聲的嘀咕道:“老公,宣澤瀚和夏薇晴可沒什么交集,夏薇晴不就和他旗下的公司合作嗎,為什么大晚上的還要一起吃飯呢,你不覺得奇怪嗎?”
蘇染點(diǎn)點(diǎn)頭:“宣少性格孤傲,的確有些奇怪。”
夏染雨的眼神閃爍不定,湊到蘇染的耳邊,神秘兮兮的說道:“你說,宣少的眼睛是藍(lán)色的,那個小野種的眼睛也是藍(lán)色的,他們會不會……”
蘇染驚愕的推開夏染雨,一臉的震驚:“怎么可能,從來也沒有聽說過宣少和女人接近過,更何況,那女人五年前就離開a國去了米國,怎么可能是宣少的兒子呢?”
夏染雨的臉半隱在黑暗中,詭異莫名。
“那怎么解釋一直冷酷的宣澤瀚,竟然對夏薇晴另眼相看,你不覺得這一切的一切很奇怪嗎?”
蘇染的眼神閃爍不定,眼睛里布滿血絲。
“這個事情的確很奇怪,不行,如果夏薇晴真的和宣少在一起的話,那咱們就很危險,我們不能讓這個情況發(fā)生。”
蘇染說著就從沙發(fā)上站
起來,面目陰郁猙獰。
夏染雨拉住蘇染的手臂,紅唇微啟:“這個事情不能急躁,得慢慢來,當(dāng)務(wù)之急,是先查清楚夏薇晴和宣少的關(guān)系,如果他們真的是那種關(guān)系的話,咱們再動手也不遲?!?br/>
夏染雨心想著,如果是誤會的話,得罪的可是宣澤瀚那尊大佛啊,這可不是開玩笑的事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