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言心心里莫名也有些不安,猜測著多半又發(fā)生什么了,隨意用了些東西后也沒有離開,依然在東側(cè)殿等著他。
等到天黑果然等來了黑著臉的東瀾祁以及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隨行宮女太監(jiān)。
冷颼颼瞟了一眼隨行的宮女太監(jiān)喝命退下,眾人如釋重負,恨不得多生出兩條腿來速速而退。
“皇上,怎么了?”這個時候,也只有洛言心敢上前,還敢開口相問。
“還不是藥王谷!”東瀾祁冷笑:“那一群混蛋從來便不讓朕好過,這樣那樣的朕也實在忍夠了!哼,等著吧,相信也等不了多久了!到時候朕要他們灰飛煙滅!”
“朕剛收到消息,早在數(shù)天前,確切的說是在你和殷萬容那賤人的比試開始之后,藥王谷在江南一帶重要城鎮(zhèn)三十多家要緊的醫(yī)館藥鋪遭受破壞,或毀于大火、或半夜被不明人群打砸搶掠!呵呵!”
東瀾祁冷笑,洛言心卻從他那殺氣騰騰、憤怒無邊的笑聲中聽懂了他的意思,睜大眼睛訝然道:“所以矛頭直指我,外頭一片傳說是我指使人干的?啊不,我小小一個宮女,哪里有這么大的本事呢?那么一定是皇上指派人去干的了!”
“哼!”東瀾祁惱怒冷哼。
洛言心頓時也覺得如同吞了只蒼蠅似的惡心,皺眉道:“究竟是誰在背后挑撥?難道是藥王谷自己干的?那他們也太舍得下本錢了?!?br/>
東瀾祁略一沉吟,輕輕搖頭道:“如今藥方流出泄密之事在江南數(shù)省鬧得沸沸揚揚,藥王谷不想辦法挽回反而自毀根基?這不太對。”
“那——”洛言心也被這事攪得有點頭大,皺眉道:“反正這事兒不是咱們干的!這黑鍋背的,真是叫人不爽?!?br/>
見她這樣反倒笑了起來,深吸一口氣道:“是挺令人不爽的!”
尤其不爽的是,藥王谷沒有放過這個抹黑的機會,如今已經(jīng)很有一些流言在外傳得不堪了。
甚至還有質(zhì)疑這一場比試的流言四處散播。
這次被人搶了先機給黑了,東瀾祁索性什么都懶得再做,傳吧,怎么傳也改變不了事實。
藥王谷的所有勢力必須退出京城。
這一點,天王老子也改變不了。
“此事朕心里已經(jīng)有數(shù),自有主張。這些日子心兒切記別出宮?!睎|瀾祁笑道。
洛言心也并非什么事都一定要他告訴自己,他既然不說,自然有他不說的道理,洛言心一笑點點頭亦不再多問。
算了,反正她待在乾清宮,外頭再多風(fēng)言風(fēng)語吵翻天對她其實也沒什么影響。
對她的確是沒什么影響,然而次日東瀾祁上朝的時候,卻不少臣子拿此事大做文章。
甚至有那脾氣耿直沖動的,不管不顧直指洛宮女是妖女,他們的理由振振有詞:不是妖女怎么會與孜孜部落那位大首領(lǐng)的女兒走的這么近?
當(dāng)然,這話他們說的隱晦,沒有這么直白。如今孜孜部落的人還在京城里待著呢,敢說的太直白,不要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