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芳芳似乎對這片山林是非常的熟悉,她有些輕車熟路的樣子,感覺不一會兒就遠遠地看到山腳下的那一片片的平房。
曹芳芳的家就在那片平房中間。
“爸爸,媽媽,你們看誰來了?”
曹芳芳一到那個用樹枝圍著的圍墻前就大聲地叫道。
聽見曹芳芳的聲音,曹明從屋子里走出來,看到曹芳芳的前面居然是李逍遙的時候,臉上馬上露出難得的笑容。
“李醫(yī)生來啦?孩子他娘,芳芳的救命恩人來了?!?br/>
曹明一邊說一邊朝著屋子里招呼著說道,說完,擦了擦那雙有些塵土的雙手,趕緊地把大門打開,滿臉堆笑地說道。
“李醫(yī)生,快,快請進?!?br/>
曹芳芳快步走到院子里,放下胳膊上挎著的那個籃子,然后在壓水井旁簡單地洗了一下手,然后一路小跑去旁邊的一間房子里去了。
李逍遙簡單地打量了一下這個家庭所居住的地方:三間低矮的茅草房顏色灰暗,一看就是上了年頭的房子,房子正中間的門旁,放著鋤頭等勞動工具,一片用樹枝圍成的院子,中間是一個壓水井,靠近院子的一角是一輛二八的自行車,略顯孤寂地待在那里。
“李醫(yī)生,這是我媽媽?!?br/>
李逍遙剛剛走進院子里就看到曹芳芳從另外一間偏房里攙扶出一個骨瘦如柴,不過四十多歲的中年婦女,但是她似乎有氣無力,走路都有些費勁。
“你好,大姐!”
李逍遙連忙上前問道。
“謝謝你啊,李醫(yī)生,治好我兒的病啊,你是我們家的大恩人哪?”
曹芳芳的媽媽說著雙手顫顫巍巍地握住了李逍遙的手,有些上氣不接下氣地說道。
一個人能把自己折騰成這樣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這完全是好好的身體完全因為不吃不喝給造壞的。
因為李逍遙一眼就看出這個人病在情志,若不是農(nóng)村人常年勞動身體好,早就一命嗚呼了。
“你先別動,我來給你扎上一針?!?br/>
李逍遙說著示意曹芳芳扶著她媽媽找個地方坐下,院子里沒有可以坐的地方,曹明趕緊地開門把兩個女人拉進屋子里。
“李醫(yī)生,你不著急,先喝口水?!?br/>
曹明見李逍遙剛剛來就著急給自己的老婆看病,有些過意不去地說道,說著,招呼曹芳芳去灶房拿暖瓶倒水。
“曹大哥,你先別忙活,我先把大姐的病看好再說?!?br/>
李逍遙點了點頭,已經(jīng)從口袋里拿出了那個隨身帶著的小木匣子了。
病人的病癥是心慌氣短和夜不能寐,但是本卻是肝氣郁結(jié)導致的氣流不暢。
針灸最大的好處就是不用吃藥和打針,只要打通病人身體內(nèi)部的流通機制,病人的病就自然而然地好了,在古代治病,首先就是針刺,然后才是灸治,其后才是湯藥和手術,但是這個近乎完美的看病辦法,到了近代已經(jīng)是幾乎失傳了,能留下來的也都是在民間被當做封建迷信在對待了。
“你扶住你媽媽?!?br/>
李逍遙對端水過來的曹芳芳說道。
曹芳芳趕緊過來攙扶住她媽媽,就在這個時候,只見空中銀光一閃,李逍遙的銀針已經(jīng)出手,第一針是直接扎在了病人的合谷穴上,這一針是起針,也就是開啟的意思,這一針扎下去,曹芳芳媽媽的身體明顯地震動了一下,盡管有些疼痛,她還是咬牙忍住了。
“你堅持一下,媽媽,等會就好了。”
曹芳芳安慰道。
曹芳芳剛剛說了一句話,李逍遙已經(jīng)嗖嗖嗖地刺下去了五六針,只要是肝經(jīng)上面的主要穴位他都扎了一遍,最后一針則是刺在了病人的涌泉穴上。
“呀”!
盡管有所準備,病人還是叫出了聲。
李逍遙要的就是這么一聲,這一聲叫出了病人胸中的痞悶之氣。
曹明則是有些傻了,盡管在東榮醫(yī)院的外面看過李逍遙的手法,但是也沒有今天這么讓他感覺震撼:治病還能這么治?從曹芳芳叫他出來到現(xiàn)在給曹芳芳的媽媽扎上銀針不過短短的五分鐘時間,而再看自己媳婦的臉色,盡管仍舊是蒼白一片,豆大的汗珠在不斷地往下掉,但是似乎能夠感覺到她的心氣上來了。
神奇,真是神奇。
這邊李逍遙的效果還沒有出來,那邊曹明已經(jīng)是佩服的五體投地了,眼睛一動不動地看著李逍遙的一舉一動,就像是看一場精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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