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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冬雪重重點頭,對她笑道:“沒錯,這才是我的好姐妹!”
“哎!”鄭梓萱忽地嘆口氣,一張美臉一時顯得更加沉重。
中午時分,體育館中心,臨時醫(yī)務室。
鄭梓萱與吳飛、王雨岑……等人走入時澗的病房,里頭捱著病床坐著的劉湛即刻起身,扭身看著大家,臉色一片沉重,叫道:“教練,你們都來了?!?br/>
鄭梓萱教練來到時澗床邊,能看到時澗一條腿腳被紗布緊纏吊著,她手上正打著點滴。
一見眾人過來,時澗咧嘴而笑,只是眼中仍布滿淚跡與哭過的痕跡。
鄭梓萱問:“時澗,你怎么樣了,還痛嗎?”
時澗痛苦的搖頭,緊盯鄭梓萱教練一眼,又立刻盯著吳飛、王雨岑他們,最后才又盯回鄭梓萱,說:“教練,你們一定要替我報仇啊!”
鄭梓萱一只手輕拍時澗肩膀,臉色沉重說:“你好好休息,剩下的事情就交給我們吧?!?br/>
陳冬雪強忍淚意,說:“時澗,你放心,如果我們碰上他,我們一定會替你報仇雪恨的!”
“嗯?!睍r澗重重點頭,嘆口氣道:“謝謝!”
鄭梓萱看眼劉湛,說:“劉湛,你待會要抽號比武,你不能留在這?!?br/>
“可是她……”劉湛有絲擔憂。
“我來照顧她,你們都放心去吧?!敝芑刍坌猩锨皝?,說:“吳飛、王雨岑、你們要是遇到呂陽,別忘了也替我報仇!”
吳飛與王雨岑立即點頭答應。
鄭梓萱盯著時澗說:“那你好好休息,爭取早點下床?!?br/>
“嗯。”時澗含淚答應,她自然也知道自己的腿傷有多嚴重,笑道:“哪怕能夠下床,恐怕我也得搭上拐杖吧?!?br/>
鄭梓萱臉色更加沉重,一只手拍拍她的肩膀,掃向吳飛、王雨岑等人,說:“好了,大家別在這里逗留,第二輪抽號的時間馬上開始了。”說完,她便行向房門。
吳飛與王雨岑、劉湛等人最終跟了出去。
體育館中心,擂臺現(xiàn)場。
主持臺上,主持人葛睿教練突然激情高亢的喊道:“今天第二輪的抽號時間現(xiàn)在開始,請大家排好隊伍,陸續(xù)到抽號窗口抽號登記,祝大家好運?!?br/>
臺下,學生們陸續(xù)排好隊伍,朝著10個抽號窗口處一個緊接一個走去。
葛睿教練繼續(xù)講道:“今天下午將會有二輪比賽,也就是說在這第二輪比賽中,你們一千零九名比賽學生將會剩下五百零五名學生,而第三輪比賽之后,整個現(xiàn)場比寒的學生又會少一半,也就說只有二百五十三名學生才有資格進入明天的第四輪比賽?!?br/>
在隊伍中,吳飛臉上有絲異樣,扭身想走,旁邊的陳冬雪卻早就注意到什么,一只手抓住他一只手。
吳飛身體頓住,扭臉看她,眼中泛出問號。
陳冬雪輕輕搖頭,說:“吳飛,我知道你要去做什么,但還是算了吧?!?br/>
吳飛盯著陳冬雪嬌臉,陳冬雪臉色一片堅毅。
吳飛咧嘴一笑,“好吧!”
“那就順其自然吧?!标惗┑灰恍Α?br/>
吳飛點頭,一時間也不再多說什么。
時間悄悄流逝,抽號的學生一個緊接一個到抽號窗口進行抽號,等到吳飛抽號的時候,吳飛自己也完全不敢相信,久久的盯著手中這個從號碼箱中抽出來的號碼,竟然就是五百零五號。
“吳飛,你真是太幸運了,恭喜你,這場比賽你已經勝了?!贝皟?,女工作者滿臉開心的笑,她又是上次那名想邀約吳飛逛街而被他一口拒絕的女生。
吳飛咧嘴一笑,“謝謝?!闭x去時,又盯回她一眼,凝目問:“該不會是你……”
“我什么?”女工作者疑惑問,只是她滿臉笑意,很是開心樣子。
“哦,沒事?!眳秋w搖頭一笑,也轉身走去,邊走邊念道:“五百零五號,嘿嘿,估計我說自己沒作弊,陳冬雪也不會相信我吧。”扭臉掃看人群,吳飛馬上就從一塊顯示牌下邊的許多學生群里頭看到了陳冬雪身影。
鄭梓萱教練迎上吳飛,急問:“吳飛,你幾號?”
“我?”吳飛喜道:“一個很幸運的號碼,教練,你猜是幾號。”
“不會是五百零五號吧?”鄭梓萱還未開口,旁邊的劉潔震驚道。
吳飛撇她一眼,笑道:“沒錯,正是這個號碼,也就是說,這一輪比賽我直接通過?!?br/>
“天吶!”劉潔大驚:“我真說對了?”
劉智也大皺眉頭,“不是吧……”
“這么巧?”鄭梓萱眼里生出一絲懷疑,雙眼緊盯他。
吳飛笑道:“是呀,我也感覺很奇怪,怎么會這么巧呢,該不會那個抽號窗口的女工作者對我有意思,然后故意在暗中幫我?”
“嗯?!编嶈鬏娌辉偬接戇@個問題,問:“陳冬雪人呢?”
劉潔直接指著前方,說:“教練,她在那?!?br/>
鄭梓萱扭臉看見她,當即叫喚:“陳冬雪,你快過來?!?br/>
只是,陳冬雪仍癡癡的盯著顯示牌,一時沒有反應。
“陳冬雪……”鄭梓萱又叫聲,仍見她沒有反應。
鄭梓萱當即有些奇怪的朝她走去,吳飛與王雨岑、劉潔等人也連忙跟上。
鄭梓萱與吳飛順著陳冬雪目光看去,當下便看到陳冬雪的比武對手竟然就是張貴華。
陳冬雪扭臉看著鄭梓萱與吳飛,臉色一片凝重。
“張貴華?”鄭梓萱疑惑道:“這個名字怎么這么熟悉?”
吳飛說:“張貴華是陳冬雪的前初戀男友?!?br/>
“哦?!编嶈鬏婊腥淮笪虻膽?,也才明白陳冬雪為什么一時傻住。
“??!”一聲驚叫突然從旁邊的劉潔嘴中叫出,吳飛與鄭梓萱、陳冬雪立刻望她。
“我要死了,我死定了!”劉潔指著顯示牌上一時急叫個不停。
吳飛順著她手指去的位置,扭臉看向顯示牌,在顯示牌8號位置,人頭像正是劉潔與畢瀅晴,兩人頭像下面寫著:劉潔vs畢瀅晴。
王雨岑也是微微一驚。
鄭梓萱教練的臉色冷到了極點,猛得轉身盯住陳冬雪,叫道:“陳冬雪,不管你的對手是誰,這一場比賽你只能勝,不能敗,明白沒有!”
陳冬雪抬頭怔怔的盯著鄭梓萱,卻見鄭梓萱雙眼射出一道懾人的精芒,陳冬雪掃臉看向吳飛,吳飛對她投去一個曖昧的微笑。
陳冬雪點點頭,“教練,你放心,我一定不讓你失望!”
鄭梓萱輕輕點頭,只是當她望向劉潔時,臉上還是閃出一絲擔憂,好像她已經對劉潔不再報任何希望。
擂臺另一旁,在顯示牌下面,原露露突然仰頭狂笑。只是,她身旁的張貴華卻是全然沒有一絲喜意,反而,臉上一片凝重。
原露露隨意盯眼張貴華,她這才發(fā)現(xiàn)他臉上的異樣,怒問:“華哥,你什么意思,你該不會還想著與那個濺女人和好如初吧!”
“沒有?!睆堎F華立刻反對,只是在原露露鋒芒的惡光下,他急急扭過臉去。
原露露掃眼現(xiàn)場,當即指向前方,說:“華哥,你看看,看你那個濺女人她現(xiàn)在在那個狗男人身邊!”
張貴華立刻扭身,順著她指去的方向望去,只見在前方,陳冬雪正挽著吳飛的手臂,在那里不知交談著什么,只是他們的模樣讓人不管怎么看,都讓人覺得親密與曖昧,是那種早已經上過床的男女關系。
原露露咬牙切齒的怒道:“張貴華,那個濺女人這樣對你,如果你還對她念念不忘,那我原露露就第一個瞧不起你!”
看著吳飛與陳冬雪親密無比的背影,張貴華兩只粗手瞬間握成緊綁的拳頭,一雙牛眼射出一絲惡毒的眼光,全身因氣憤而顫抖,說:“你放心吧,這一次當著大家的面,我一定要讓陳冬雪這個濺女人知道以后怎么去做好一個女人!”
原露露臉上布滿近乎殘忍的微笑,一只手直接往他胯上抓摸,沖他淫笑道:“沒錯,這才像是我祟拜當中的華哥!”
在擂臺中間,主持人葛睿教練突然對話筒向全場學生叫道:“現(xiàn)在有請一號至二十號的學生上臺比賽!”
他語音一落,現(xiàn)場立刻有學生與他的教練或他的同學告別。
擂臺一側,鄭梓萱教練說:“劉潔,教練也不瞞你,你這次比賽我認定你會輸給對方,但我還是那句話,不管輸贏,你都要竭盡全力的去比武,千萬不要讓自己有遺憾!”
“我知道了,教練?!眲嵱悬c無精打采的說。
吳飛笑道:“劉潔,千萬不要在擂臺上丟人,尤其是不要丟了我們教練的臉。”
“知道了?!眲嵙⒖虥]好氣地白他一眼,再看向王雨岑與陳冬雪、孫釗等人,他們都對她說:“加油!”
“我可真倒霉,不過再倒霉也比周慧慧跟時澗的幸運了那么一點?!眲嵚柤缫恍?,行向擂臺去。
隔了幾秒,擂臺中心站立的主持人葛睿掃眼全場擂臺,見擂臺都有兩名比賽學生相對而站,當即不再猶豫,喊道:“比武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