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蠻人士兵驚慌失措地從王帳外匆忙跑進王帳內,臉頰額頭滿是汗珠。
“首領,不好了!部落和封魔山之間的月明湖又打撈出來一具尸體。死者乃...我蠻人部落的一個士兵。”
“看見沒?我一直在此地,都沒去過那里?!笔捑春路鹨庾R到什么,想要撇清自己道,“之前死了一個人,在同一個地方,然后就冤枉了我,還沒有證據(jù)就隨便抓人。現(xiàn)在要是再來,豈不更加無稽之談?”。
“走?!睆垑魶]有在意什么,直接拍了拍蕭敬寒的肩膀,打算讓蕭敬寒跟上他,示意去看看那里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皇牛和牧馬也沒有多說什么,也帶著一些士兵跟隨其后。
蕭敬羽正看到眾人朝著門外走來,便緊隨了過去。
當眾人迅速來到案發(fā)地點附近時候,張夢扇動了一下耳朵,閉著眼睛,進行聽聲辯位。很快就察覺到湖那一側的王豬和鐵雞以及肖羊正打算將尸體正從湖中撈起,打算撈回部落。
“那我還想說,上次那個人是你們三人殺的。”蕭敬寒挑著眉頭,邊走邊說道。
“前方二里有人,一個老翁,預測在湖邊,實力境界在第二大境界。水下有個人,是個非修行者。王豬,鐵雞,肖羊撈起來了尸體,正朝我們方向跑來?!睆垑袈犅曓q位結束后,睜開眼睛,說道。
“你怎么知道的?”蕭敬寒突然感到疑惑,他不知道張夢有聽聲辯位的能力,便詫異地問道。
張夢只是微微一笑,沒有作答。
皇牛對背后的幾個士兵們打了個手勢,幾個士兵留守不動。
眾人和其他士兵們正走上附近的一道十幾米長的紅色的木橋。
士兵們在整個木橋上小心翼翼地走過,由于眾蠻人在北地生活,再加上自己長期訓練,便三下五除二,很快就過去了,張夢是第一個越過去的。
而蕭敬寒和蕭敬羽和劉胖子三人則手牽著手,互相攙扶著緊跟其后越了過去,還不忘互相說一聲,慢點,小心,別看下方的河水之類的提醒語。
“等著。”皇牛來到另一側后,突然說道。
這個時候,蕭敬羽和蕭敬寒總算也來到了另一側。
蕭敬羽對著蕭敬寒小聲附耳道,“現(xiàn)在怎么辦?”
“我怎么知道?!笔捑春÷曕止镜?。
大約過了許久,湖對面總算看到了王豬,鐵雞,肖羊正跑過來。鐵雞的身上背著尸體。
“首領,你看,就是這尸體。”之前那個&向眾人報告的蠻人士兵指著尸體,對著黃牛說道。
“蕭敬寒!”
“大哥!”
劉胖子,張夢和蕭敬羽見到蕭敬寒朝著湖對面方向火速跑去,同時驚訝又無奈得喊道。
過了許久,湖的那一面依舊是沒有動靜。
可就在這湖的對面,一個戴著斗笠,拿著魚竿釣魚的漁翁正轉頭望著背后的一堆尸體。
蕭敬寒來到漁翁背后,以一種詫異又不詳?shù)难凵窨粗?br/>
蕭敬寒很清楚又明白得看得出來眼前的這位漁翁是殺人兇手。
蕭敬寒將余光看向那漁翁的身邊,發(fā)現(xiàn)一課大叔下藏著幾具尸體,而且還是蠻人士兵。
“不就釣了個魚嘛。怎么每次一釣,都有人來騷擾我啊,還讓不讓人安心釣魚了。湖上老人坐磯頭,湖里桃花水卻流。竹竿梟梟波無際,不知何者吞吾鉤。今日又沒釣著,上次也沒釣著。最近的釣魚怎么都是殺人?。??啊?”那漁翁抬起斗笠,眼神甚是犀利,隨后轉頭看向背后的蕭敬寒,朝他來了一個邪魅一笑。
“你那邪笑沒啥味道,看不如周奕辰的邪笑。蕭敬寒看到漁翁對自己邪笑后,笑道,隨后又很快收回了笑容,指著樹下的幾具尸體,“不說這個,我就問你,這些人是不是你殺的,還有剛剛那具被打撈上來的尸體和以前蠻人部落的人冤枉我的那具尸體?!?br/>
“是我殺的,又能怎么樣?”漁翁繼續(xù)轉頭釣著自己的魚。
“老頭,那你和滄海珠有什么關系?”蕭敬寒攥緊拳頭,突然想起之前和自己在青龍大街打架的那個江湖蠻人,覺得他和眼前這個老翁應該有聯(lián)系,便試問道。
老翁只是搖搖頭,沒有做出任何奇怪的言語舉止,只是輕描淡寫了一句,“一個江湖蠻人而已,我和他毫無瓜葛?!?br/>
“釣魚不是殺人,殺人也不是釣魚。你一個漁夫在這釣魚,有人一來,你便說他騷擾到了你,就要殺掉。而有時候,你殺人時候,或許就錯過了釣魚的最佳時機?!笔捑春哌^來道,望著坐在地上釣魚的老翁。
蕭敬寒話音剛落,便看到一根魚竿朝自己攻來。他瞬間往后一仰,眼眸睜得很大,剛準備起來時候,那漁夫便站起身來,面朝蕭敬寒,手腕一轉,魚竿便綁著蕭敬寒的身體,“哪那么多廢話,受死!”
漁夫手腕將魚竿朝自己一拉,蕭敬寒便轉起圈來,朝著漁夫方向轉去。
漁夫掐著蕭敬寒的脖子,剛準備掐死完事,誰知蕭敬寒突然用右手抓緊漁夫的右手,力度異常的大。
漁夫低著頭望向蕭敬寒的手,隨后沒有猶豫,眼眸睜開,眼中發(fā)出藍光。
“異空間?!”蕭敬寒望著四周道。
蕭敬寒沒有做出多余的擔心和猶豫,手腕猛地一轉,漁夫便松開了手。隨后二人的雙手同時互相托著,隨后擊了個掌。這掌聲音巨大,漁夫的手掌心還渙散著白色氣息,這白色氣息直接攻向蕭敬寒的上胸。
最后漁夫往后退了數(shù)步,蕭敬寒則直接往后一仰,掉落在地。而他的嘴中突然噴出血來。
“你是蕭敬寒吧。薛鼬子三徒?!睗O翁輕笑道,但語氣絲毫不顯得沒有禮貌和態(tài)度。
“你是...你是將漁夫吧。你和范商人和懷將軍是少時寒窗。而如今,竟分道揚鑣。”蕭敬寒捂著自己的胸口,隨后雙袖展開,站起身來,右手指著將漁夫,眼神瞪得很緊,“叛出神玄之地,在北地作亂....”
蕭敬寒話還沒說完,便又暈了過去。
這個時候,張夢等眾人趕來,見到二人一動也不動,便知道,蕭敬寒已經(jīng)進入了將漁夫的異空間。
張夢便將右手食指和中指指著二人,二指指甲匯聚白光。那白光異常耀眼,隨后張夢雙眼輕微一閉,道,“急急如律令,破!”
隨后,將漁夫的異空間便瞬間被張夢給破除。
蕭敬寒脫離了異空間的擺脫,直接暈倒在地。
“喂!寒顫,不,蕭敬寒,不,三師兄!”劉胖子捂著蕭敬寒的臉,“我去,別再像...別再像之前封魔山上那樣了?。∧阈褋硌?!”隨后,再拍了拍他的臉。
“這脖子什么情況?”劉胖子驚訝道,“脖子上怎么會有這般濃厚的白色氣息?!”
劉胖子說完,抬頭望著將漁夫。
這個時候,張夢雙腳抬起,雙腳腳下一陣略小的白色氣息,右手手掌在前,左手手掌在后,正只取將漁夫。
“是你??!”將漁夫見到張夢,立刻識破了他,直接在面前土里化作一道土墻。
當張夢的手掌心把土墻打出窟窿時候,將漁夫便已經(jīng)消失不見。
“將漁夫。你會和那兩人相見的。”張夢轉身望向蕭敬寒。
“時辰不早了。首領,可否讓劉胖子和蕭敬寒在這暫住幾日?!睆垑敉蚧逝5?。
“不行!頂多一夜!”蕭敬羽喊道。
“沒錯!我們還得去找長安圣樹!”劉胖子瞥了一眼蕭敬寒,再面向張夢道,“找那玩意,要是耽誤了數(shù)日,就給魔界更多的時間。”
這個時候,影子突然用著他的黑刀御劍飛行,飛來。
“影子!”蕭敬羽看到影子,喊道。
“喂!影子!你擱哪休閑去了!”劉胖子看著影子道。
影子望向已暈過去的蕭敬寒,連忙跑到蕭敬寒旁邊,再抬眼望向二人,“蕭敬羽,胖子。什么情況?”
“將漁夫把大哥打暈了?!笔捑从鸬?。
影子隨后望向皇牛,牧馬,王豬等人,隨后望向張夢。
“張夢,你是不是姓極?!”皇牛持著拐杖,緩緩走向張夢。
“沒錯,我名字叫極夢。”極夢說道。
“你是極氏家族的人!”蕭敬羽站起身來,望向極夢。
極夢望向影子,察覺出異常,隨后說道,“皇牛。讓蕭敬寒好生休息,不要打擾他。我先告辭了?!?br/>
“你在蠻人部落,幾十年了。極氏家族隱藏在蠻人部落,目的是什么?”牧馬疑惑地問道。
“孫氏家族,有人潛伏在蠻人部落?!睒O夢道。
“是那個叫滄淚珠的嗎?”蕭敬羽蹙眉問道。
“沒錯。但我依舊沒找到十足的證據(jù)。卻沒想到,他突然從蠻人部落,前往長安城。隨后不久,便突然傳來青龍大街一案的消息。好了,蕭敬寒等一會就會醒來。等他半夜再睡下去時候,你們就徹徹底底不要打擾他了。即使屋內有什么異常的動靜,即使再聲音再大,也不要驚擾。”極夢道。
“這是為何?”劉胖子問道。
眾人將目光轉向極夢。
“劉胖子。我是你二師兄極月的親哥哥。”極夢笑道,“若是極月那小子出現(xiàn)什么異常的舉動,都要放任于他,即使他與你叫板,吵架,打架。行了,告辭。回頭告訴蕭敬寒,如果勝利的話,那就半年后見。相約神玄之地?!?br/>
極夢說完,身上出現(xiàn)藍光,一瞬間便消失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