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該說什么?”寧牧眉頭一皺,忽而用神念控制著長劍擊了過去!
“嘖?!币姶耍K子袁則輕藐的看了他一眼:“就這樣,連個術(shù)法都不會?”
長劍飛速射了過來,卻被蘇子袁兩指一夾,卡在了半空之中。
寧牧大驚失色,凝聚真元,一踏地面,飛速一拳攻擊了過來。
蘇子袁則雙手掐訣,一指寧牧,一道藍(lán)光射出直接凍住了寧牧的一條腿,生生制止住了他的動作。
“嘿嘿,連個身法都沒有,全憑借體內(nèi)真元?寧牧,你莫不在逗我!”蘇子袁連譏笑道。
“術(shù)法……?”此刻的寧牧眉頭都皺成一團(tuán)了,一股寒意正不斷侵襲上他的心肺,則被真元所阻攔了下來。
“也對,你本才一個小小的凝氣一層弟子,如今雖有了三層的實力,可惜術(shù)法這東西還萬萬接觸不到!”蘇子袁摸著下巴,大搖大擺的走了過來。
才第一次斗法,不曾想就這么慘敗了!寧牧心中升起了一股怒意,體內(nèi)的真元轟然爆發(fā)了出來,震碎了那結(jié)冰,同樣嚇了蘇子袁一跳。
逃!
寧牧撒腿就跑,神念一動收回了漆黑長劍,鼓足了全身上下的真元,一直在不要命的釋放!
“就讓你逃,我看你能逃到什么時候?”蘇子袁輕藐一笑,他雖沒有飛行術(shù)法,亦沒有飛劍,不過對付寧牧,他還是手到擒來的。就比誰的真元足!
逃命中,寧牧不敢亂闖魔嶺中的妖獸巢,一直在平坦的大路上奔走,蘇子袁則一直不緊不慢的跟著,直到一天一夜過去了。
轉(zhuǎn)眼是第三天,寧牧感覺自己全身上下都要虛脫了,不由自主的就招出了一只玉盒,一邊揮霍的吸收靈氣,一邊釋放真元,很快又提上了速度。
這一跑就是整整七天七夜,蘇子袁的臉色逐漸陰沉了下來,七天七夜了!寧牧那家伙居然還能跑?
蘇子袁突然十分后悔沒弄一把飛劍來耍耍,飛劍卻是真的貴,隨便一柄都得五、六百株天靈草的,買不起呀!
蘇子袁是恨的咬咬牙。
很快,半個月過去了,寧牧很心疼的看著這只玉盒碎裂成了一片片,只是盲目的吸收,對于他的修為沒有半點好處,卻很快就消耗完了。
“寧牧,你給我等著瞧!”被甩了幾千米外的蘇子袁傳音道,他不敢追了,再追下去體內(nèi)的真元就要消耗一空了,到時候要被連個術(shù)法都不會的寧牧反殺,他堂堂枯月派的第一天才就成笑話了!
寧牧見他停了下來,卻不敢懈怠,依舊鼓足了真元奔走,直到,又是一天一夜后,全身上下的真元都消耗了一空,這才盤膝而坐停了下來,算算日子,已有十八日之久了!
一陣略微嘈雜的聲音傳來,寧牧抬頭看去,一堵高大的石墻上,刻有“蘇州”二字。他竟徒手跑來了離滄州不遠(yuǎn)萬里的蘇州?
一個時辰后,寧牧的真元恢復(fù)了七七八八這才站了起來,朝蘇州城走去。
“哪里人?”城門口的士兵用長矛攔住了他,面無表情的連問道。
寧牧目測了一眼這個士兵,體內(nèi)毫無真元,是個普通人無疑了,卻抱了下拳:“小的滄州縣人,過這來探一下親戚?!?br/>
“探親?”見寧牧這窮酸樣還一副泰然處之的樣子,士兵眉頭一皺:“你怕不是來城里乞討的吧?給老子滾!不然老子就剁了你,你都還沒處說理去。”
寧牧眉頭一皺,卻不想與這個小人物計較,這個人殺了也就殺了,但事后會惹來一點麻煩,便轉(zhuǎn)身離開了,往一處較為隱蔽的墻角走去。
他還不想讓人知道他是修仙者。
士兵一臉厭惡的揮了揮手,又走回去站崗了。
寧牧左右看了看四下,發(fā)現(xiàn)沒人,一躍三丈多高,跳進(jìn)了城內(nèi),走了不多久,則很快臨近了鬧市。
鬧市很大,吆喝的小販無處不在,賭場、青樓應(yīng)有盡有,人海川流不息,很是繁華熱鬧。
寧牧大致掃了一片過去,則發(fā)現(xiàn),這里的人皆體內(nèi)無一絲靈力波動,全部清一色的凡人。忽然,遠(yuǎn)處引來了一片騷動,有人驚呼:“長青派仙門來招收弟子了,長青派仙門來招手弟子了!”
“長青派?”寧牧眉頭一皺,心有所想。他如今卡在了凝氣三層,又缺乏術(shù)法,何不去長青派瞧瞧?
人群一下子翻涌了起來,不過寧牧還是很靈巧的就穿過了擁擠,來到一處擺設(shè)了高臺的廣場上,上面三三兩站了幾個穿著長袍的少年男女與一位頭發(fā)花白的老頭。
寧牧大致瞧上了幾眼,那名老頭有凝氣三層的實力,其余三男兩女的少年則最高修為方才凝氣一層,僅還一人。剩下的四人皆是無靈氣波動的,大致是新招收的弟子,只為了拉出來見見世面而已。
人流圍堵著這個高臺,沒過多久,便有一位美婦人帶著一名十五六歲的少年上了高臺,朝眾長青派的弟子請安了一會:“各位仙師好,我是龍家……”
“是龍家的人!”場下忽然起了一片喧嘩,就連那幾名長青派弟子皆是眼睛發(fā)亮。龍家在蘇州可是能富可敵國的大家族,據(jù)說,就連皇帝老兒都得遷就幾分。
“不必了!”老者卻淡淡的擺了擺手,打斷了她的話,則連正眼都瞧不上一眼:“你們龍家我去年去看過,沒有一個是附和修仙資質(zhì)的,你沒必要在過來的?!?br/>
“仙師……”美婦人還想要說什么。
“聒噪!”老者眉頭一皺,大手一揮,一股勁風(fēng)直接卷走了這位美婦人及那名十五六歲的少年,落下了臺面,絲毫不給一點面子的意思。
美婦人從地上爬起,攙扶著那個少年走了,咬咬牙,卻不敢吱一聲。
這一幕引起了一大波平民百姓的高呼,紛紛送上了自己家的孩子,自然,那些富商大賈也不例外,卻基本上都落選了下來。而一些以前測試過,如今想混水摸魚之人,則都被揮出了高臺,不論你的背景多大。
不少人都紛紛感嘆那仙師的記憶力強(qiáng)大。
“記憶力么?”寧牧輕笑地嘀咕了句,大步走上了高臺。如今一年過去了,他還在十七歲的年齡,只要不超過二十歲,依舊是可以測試的。
“不合格!”老者看都沒看一眼的就連道。一股洶涌的靈氣波動卻襲了過來,下一幕則令這老者目瞪口呆,眼中閃過了一抹迷惘之色。
寧牧淡淡的瞧著他,則手掌心中,懸浮了一枚巴掌大小的石塊。
“凝,凝氣三層?”感受到寧牧體內(nèi)那不下于自己的靈力波動,老者眉頭一皺,警惕的退后了幾步,連道。
寧牧眉頭一挑:“你不用驚慌,我不是來找事情,而是想加入你們長青派。”
老者眉頭舒展了開來,卻沒有放松警惕,連道:“你能修煉到凝氣三層,必有凝氣訣的輔佐,而凝氣訣只有各大門派才有收藏的。
你,背叛了你的門派!”
寧牧眉頭一皺,叛門之事可不能隨意胡說的,瞎編道:“我是被休出來的,并不是自主叛門。”
“哈哈。”老者譏笑:“一個年紀(jì)估摸不夠二十的凝氣三層的天才,被休了出來?放心吧,你若是有這等天賦,不論放了多大的過錯,那個門派亦不會丟了你的?!?br/>
“那你的意思是如何都不收?”寧牧眉頭一凝,還是不甘心的問了句。
老者默默地點了下頭。一個能背叛門派的弟子,不論是遇到了何事,有第一次就難免不會發(fā)生第二次。這可是一派宗門的大忌!
寧牧眼中閃過了一抹失落,默默地轉(zhuǎn)身離開了。
他都不知道該怎么辦了?門派不收,則不論如何都得不到后續(xù)的凝氣訣口訣。奪?他連個術(shù)法都不會,天賦又是極差,怎么奪?連同等級修仙者都打不過!
“對了!”寧牧忽然想到了什么。
京都!
他回憶起了宋虎是來自京都的一個世家子弟,竟有著天靈草這等家財,很有可能,京都是個機(jī)會!
想到就行動,寧牧眼中閃過了一抹希翼,在蘇州尋問了馬司京都如何走后,則當(dāng)即就要啟程。
馬司問道:“公子,你怎不乘坐馬車呢?京都離蘇州可有十萬八千里里之遙遠(yuǎn)吶,途中山林環(huán)繞,兇獸層出不窮,若是一個不小心走近了大山,又難免是個麻煩?!?br/>
“這個……”寧牧自是想到了這方面,奈何他囊中羞澀??!
對于修仙者來說他的確豪,不過對于這些普通人來說的銀兩,他一個銅板都拿不出來!
“這個就不必了吧,你那馬車太慢,還不如我徒步還迅速一點了?!睂幠吝B道。
說完,寧牧也不等馬司露出驚奇之色,殘影閃爍間朝城外走去了。走到半路,他回憶起了什么,好像……林裳的那把“紫蛟”飛劍,便是在蘇州打造的!
若是有飛劍輔佐,他此去京都則可以節(jié)約不少時辰。
寧牧便尋遍了整個蘇州城,找了家在蘇州牌面最大的鐵匠鋪。
剛一進(jìn)門,則有一個粗獷的大漢邊打鐵,邊一臉熱情的招呼:“小兄弟,你要來打什么?”
寧牧有點被他的熱情所感染,扯了扯堅硬的臉龐笑道:“我要打一柄飛劍?!?br/>
“飛劍?”大漢眉頭一皺,停下了手中的動作表示不解。
寧牧道:“就是可以在天上飛的劍,仙人所用的那種。我聽說蘇州有人可以打造的,所以,特此來問問?!?br/>
大漢聽的一臉懵,連連搖頭擺手:“這個不知道,你還是到別處去問問吧。”
“那……”寧牧道:“你可以叫你們掌柜的出來嗎?我想,他應(yīng)該會知道的?!?br/>
這個鐵匠鋪很大,人流量亦是非常的大,在蘇州也是非常出名,雖然飛劍這個東西在凡人當(dāng)中太過玄妙了,不過寧牧還是不死心的問道。
“我就是掌柜的?!蹦莻€大漢淡淡地說道:“對于仙人用的飛劍,我是真沒聽說過,如果你要想打造什么兵器,我倒是可以幫你弄弄。”
“哦,那還是算了?!睂幠裂壑虚W過一抹失落。兵器什么,可能還不如自己儲物戒指中的“誅仙”劍呢,但就是不會飛。
“欸,那個誰,你等等!”
寧牧出了鐵匠鋪,奔走向了城門口,正要出門,卻被一個聲音給叫住了。
寧牧回頭,發(fā)現(xiàn)竟是那個守門的士兵。他小跑了過來,問道:“你不是在城外嗎,怎么進(jìn)的城?”
寧牧眉頭一皺,揮手間就將這士兵推了個七仰八翻,在地上滑行了個十幾米,“哎喲哎喲”叫個不停。
這樣的小人物真的很煩人,自己本不想理會他的了,還湊過來給打臉。就一個字,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