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葉語汐走后,坐在辦公室里的秦欣然可謂是度秒如年。她今天很累,不僅僅是身體上的,還有精神上的。
唐豹案件的后續(xù),已經(jīng)經(jīng)由店長朱明移交給山川市那邊的“守護者”。她現(xiàn)在只想早點下班回去洗洗睡覺。
好不容易熬到下班,她來到窗邊往警察局大門那邊望去,見那些人還是“賊心不死”,依舊守在那里。
不過與中午相比,門外的人不再擁堵而是有序地排著隊。這可不是那些人素質(zhì)有多高,而是局里派了幾名警察在維持秩序。
“哎?!鼻匦廊惠p撫額頭,嘆了口氣。
如果可以的話她真想過去把那些閑的蛋疼的家伙們暴揍一頓。就在郁悶的時候,手里的手機響了起來。
一看是葉語汐打來的,她便接聽。
“欣然,你下班了嗎?”電話那頭葉語汐問道。
“現(xiàn)在還在辦公室待著呢。我倒是想下班,可門口那些人還在那守著呢。我是有家難回??!”秦欣然感慨道。
“我就知道你走不了,你等我一會,我有辦法?!比~語汐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秦欣然聽了是一頭霧水。
約么10分鐘后,穿著大白褂的葉語汐推門進來,手上還拿了一個黑色塑料袋子。她將袋子遞給秦欣然。
秦欣然接過黑色袋子,疑惑地問道:“這是?”
“你拿出來看看。”
秦欣然將袋子打開,拿出里面的東西,是一件大白褂,一個口罩,還有一個黑色長款波浪假發(fā)。
她抬頭問道:“這是什么意思?”
“當然是給你穿的啊。這是我另一件大白褂,你我身材差不多,等下你穿上,戴上口罩,再把這個長款假發(fā)一戴,然后我們從后門出去就行了。”
“這主意不錯,可是這假發(fā)你是從哪里弄來的?”秦欣然問道。
“嘻嘻,是我下午從你這離開后,出去買的唄,你可要給我報銷哦?!比~語汐嬉笑道。
秦欣然聽了很感動,上前緊緊抱著好友。
“松開,松開,你的胸壓到我的了。”葉語汐拍拍秦欣然后背說道。
“去你的,剛才還好感動,現(xiàn)在被你這一說情緒又沒有了?!鼻匦廊秽凉值?。
“好啦,感動就不必了,誰讓我們是好朋友呢。你還是趕緊換上,我們一起回家”
“嗯。好的?!闭f完秦欣然就穿上了大白褂,戴上口罩以及假發(fā)。穿戴好后,葉語汐還給她化了點妝容,再一看簡直就像變了個人。
秦欣然拿出手機打開攝像頭對著自己看了一下,把她給嚇了一跳。現(xiàn)在的她再也不是之前那個英姿颯爽的女警察了,而是活脫脫的一個妖嬈美嬌娘。
這種情況下也就她們兩人能認出這位美艷的女子是秦欣然,其他人根本就看不出來,這反差有點大。
秦欣然的摩托車自然是不敢騎出去的,畢竟目標太明顯。而葉語汐的汽車是停在公寓那的,所以現(xiàn)在兩人是真的只能走出去了。
兩人來到后門,這邊的門衛(wèi)自然是認識葉語汐的,但另外一個美女他就想不起來是誰了。估摸著是新來的同事罷了。
走出后門,兩人看到這邊也有零星幾個“閑人”。
當看到有兩個穿著大白褂的人出來的時候,那幾人眼中充滿了嫌棄。誰都知道,東海市警察局里穿大白褂的是干什么的,他們可不想和一個常年與尸體打交道的女人在一起。
就這樣兩個美女,順順利利地離開了警察局。
秦欣然和葉語汐高高興興地往單身公寓走著,本以為今天的事情就這樣結(jié)束了,可是她們兩個還是低估了目前的形勢。
令兩人沒有想到的事,在她們所在單身公寓的樓下,守候的人也不在少數(shù)。
秦欣然一個頭兩個大,兩人只好掉頭離開。
看著秦欣然那一臉愁容的樣子,葉語汐柔聲安慰道:“你也別著急,那些人喜歡等就讓他們等著。我們先去吃飯,吃完晚飯再去看場電影,就當給自己放假了。我就不信了,等我們看完電影后那些人還會在那邊?!?br/>
“那好吧,也只能先這樣了。語汐,謝謝你能陪我?!鼻匦廊桓兄x道。
“別說這些見外的話,當年我一個人來東海警察局的時候,人生地不熟,你不也經(jīng)常陪我的嘛?!?br/>
“好了,那我們走吧?!?br/>
秦欣然莞兒一笑,嫣然無方。
看著好友此時那無與倫比的美麗臉龐,葉語汐心中感慨:如果秦欣然平時能稍微打扮一下,再穿得有女人味一點,那拜倒在她石榴裙下的何止那些“閑人”??!
兩人隨便找了個面館吃了點面條,然后來到“東方商城”里面的電影院,選擇了一場懸疑片。
在電影院里,秦欣然不知道怎么了,想起上次在這里發(fā)現(xiàn)任縱橫和蘇月、蘇柔兩姐妹曖昧的肢體接觸。那時她還偷偷摸摸跟蹤了三人呢。
可現(xiàn)在,據(jù)她所知,任縱橫已經(jīng)和林暮雪、蘇月、牛甜蕊、方晴霏以及蘇柔都住在了林暮雪的8號別墅里面了。
兩人看完電影后,回到單身公寓那邊也快晚上10點了。
可令她們苦惱的是,估摸著還有一大半的人在那邊守著。更氣人的是,他們那些人居然在那邊喝起啤酒,擼起串兒了。
這是把這里當做野營地點了啊。
“語汐,要不我們過去試一試,也許他們認不出來我呢。”秦欣然說道。
“得了吧,就算樓下的人認不出,可你總得拿鑰匙開門吧,看這陣勢,肯定還有人堵住你家門口呢?!?br/>
“說得也是。那要不然你自己回去吧,我到外面隨便找個旅館將就一下?!鼻匦廊粍竦馈?br/>
“你覺得我是那種拋棄‘戰(zhàn)友’的人嗎?好了別說了,先離開這再說?!?br/>
兩人只好垂頭喪氣的再次離開,有家不能回的感覺真的是非常難受。
秦欣然想著葉語汐是個有輕微潔癖的人,如果不洗澡不換衣服的話肯定會難受得要命。
于是說道:“語汐,要不然你和我一起到小雪那里借宿一晚,那里有我的換洗衣物,到時我們還可以洗個澡換下衣服?!?br/>
葉語汐想了想,回答道:“也行?!?br/>
其實,她之所以答應過去還有一個原因就是很久沒有看到那個“弟弟”了。
心里也曾經(jīng)埋怨過那個沒良心的,這么長的時間都不來個電話或者微信什么的。感覺完全把她這個“小姐姐”給遺忘了。但從秦欣然那里聽到那個“弟弟”目前有三個女朋友的時候,也就釋然了。
俗話說娶了媳婦忘了娘,何況她這個“小姐姐”呢。不過她還是挺擔心“弟弟”的,一個屋子里面有三個女朋友身體吃得消嗎?
其實,葉語汐的擔心是多余的,就算再來十個,任縱橫都能應付得過來。畢竟他那變態(tài)的體質(zhì)是不能按常理來論斷。
秦欣然隨即就給林暮雪打了個電話,這時候的林暮雪還沒有睡覺,正在臥室里面看書。知道閨蜜和葉語汐晚上要過來心里自然是高興的。
約么半個小時后,秦欣然和葉語汐打車來到林暮雪的別墅。
林暮雪下樓開門,看到秦欣然的那身打扮有些詫異。如果旁邊不是還站著個葉語汐的話,她還真沒有認出來。
她將兩人帶到自己臥室,因為最后一個臥室給牛甜蕊住了,再人別人住進去不太合適,所以現(xiàn)在沒有空余的房間。
秦欣然和葉語汐洗完澡后,林暮雪就讓她們兩個都睡在自己臥室,秦欣然睡中間,另外兩個一人一邊。反正床也夠大,算三個女人沒有絲毫的問題。
三人躺下后秦欣然就將自己今天的遭遇說給了林暮雪聽。
聊完后,三人剛準備睡覺,卻是發(fā)覺隔壁的臥室傳來木床與墻壁撞擊的聲音。
雖然每個臥室的隔音效果很好,但也架不住撞擊聲音從墻壁傳過來。
還沒有反應過來的秦欣然問道:“小雪,隔壁臥室怎么了?”
林暮雪對這聲音是習以為常了,但要怎么回答閨蜜這個問題她還沒想好,面露為難之色。
這時候?qū)W醫(yī)的葉語汐笑道:“咯咯,應該是有人正在做繁衍的工作?!?br/>
“繁衍?”秦欣然一頭霧水。
“就是男人和女人在做運動。”葉語汐補充道。
“小雪,隔壁住的是誰?”秦欣然驚坐起來問道,她就再單純也意識到了什么。
“隔壁是蘇月?!绷帜貉┘t著臉回答道。
“也就是說任縱橫在和蘇月在做那個?”秦欣然有些凌亂,她不明白自己閨蜜為何如此淡定。
“嗯?!绷帜貉┼帕艘宦?。
“這還讓不讓人睡覺了。大晚上的瞎折騰什么啊。不行,我要過去讓他們立刻停止這種‘荒唐’的行為。”說著她就要下床。
林暮雪趕緊阻止,心想:這不是吃飽了撐的嘛。他們是正常交流,你這去瞎搗什么亂啊。
“算了,你這樣貿(mào)然過去不好,他們這屬人之常情?!绷帜貉┛刹桓易岄|蜜過去,本來就知道自家男人非常怵秦欣然,這萬一過去把任縱橫嚇出個好歹來,那自己以后幸福生活就完蛋了。
“什么人之常情?你就不吃醋?”秦欣然重新躺下后問道。
“吃醋?那倒不會,我還巴不得有人幫我分擔一下呢。”林暮雪輕松地說道。
“你這話什么意思???”秦欣然不解,一旁的葉語汐也是十分的疑惑。
林慕雪沒有答話,只是抿嘴,神秘地笑了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