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管家以為我是在問他,他又垂眸看了看單子,說道:“回王妃,檀溪谷主分別買了二十斤燕窩,二十斤魚翅,還有五大壇的玉涎香,以及……”
“他這是要打算搬空京城嗎?”
二十斤燕窩,二十斤魚翅,他當(dāng)自己是豬啊,吃那么多,不怕噎死?。?br/>
還有五大壇的玉涎香,這酒在京城可是按兩賣,他居然買了五壇,他是準(zhǔn)備拿酒當(dāng)水喝啊。這得多少錢??!
我扶額哀嘆,隨后,朝老管家說道:“麻煩管家先去把這些銀子給結(jié)了吧,屆時,我再給府里補(bǔ)上?!?br/>
老管家的神情很是驚詫,好半天才回神,與我確認(rèn)道:“王妃是想把這些錢,補(bǔ)回庫房?”
“嗯,我?guī)煾笒斓馁~,自然我來還了?!?br/>
“回王妃,你不必如此,這王府的銀兩,王爺早已交待過,王妃若是需要,盡管拿去?!?br/>
我去,真的假的??!穆云澤居然有這種囑咐,他不怕我把庫房的銀兩全部搬走嗎?這也太信得過我了嘛,我倆之間的感情真的如長公主所說,很深嗎?
稍晚,長公主又來府里了。
我一直很好奇,她作為云月國的長公主,怎么來北寧王府串門,這么麻溜呢?
而且作為云月第一大美女,她應(yīng)該是那種十指不沾陽春水的人,怎么感覺她什么都會做??!
“魚湯好喝嗎?”長公主雙手托腮,一臉好奇的問來。
我笑道:“不錯,比雞湯好喝?!?br/>
“那我明日給你繼續(xù)燉魚湯?”
“明日,我想喝豬腳湯!”我一臉“真誠”的看向長公主。
長公主的臉色瞬間變得有些復(fù)雜,訕笑道:“好吧,那我明日給你帶豬腳過來?!?br/>
“那辛苦長公主了?!蔽掖鬼⑽⒐磽P(yáng)嘴角,不再言語。
一盞茶的時間過去了,屋中依舊一片祥和的——寂靜!
終于,長公主按捺不住,抬眸朝我神秘道:“王妃可有聽聞近日有采花大盜出現(xiàn)在京中?”
“采花大盜?”這詞我已許久沒聽過了,原以為在這里不會有,不曾想,是我想多了。
我故作納悶的看向長公主,問道:“這采花大盜在京中犯案,他不怕死??!”
“人家厲害著呢,來京數(shù)日,已經(jīng)輕薄好幾戶女子了,但……”長公主頓了頓,似乎想勾起我的好奇心,說實話,就她那點(diǎn)小心思,我怎么可能——不上當(dāng)??!
“但是什么??!”我湊道長公主跟前,追問道。
長公主見著我上鉤,得意的笑道:“但是當(dāng)慕容大人去詢問這些女子的時候,她們居然都說自己是自愿的,并且,還不準(zhǔn)刑部的人是抓捕此人?!?br/>
瓦特!
這是什么情況,采花大盜玷污了女子,女子居然還幫著他,這些女的不會犯了斯德哥爾摩綜合癥吧!
“唉!”長公主倏地嘆了一口氣,“聽聞慕容大人現(xiàn)在是一籌莫展??!念卿也跟著著急?!?br/>
慕容大人,她指得是刑部尚書慕容樾嗎?那這個念卿又是誰?
我還未開口,只是一個疑惑的眼神看向長公主,長公主盡然就領(lǐng)會到我眸中的意思,一臉哀嘆道:“王妃怎么不記得了,與我一起送親人中,就有這位念卿姑娘啊,她叫顧念卿,是左都御使的女兒,上次,我跟你說過,你忘了?”
我忘了?還是她壓根沒提過??!
但顧念卿這名字聽上去很是耳熟,可我覺得我應(yīng)該不認(rèn)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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