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華明想了想開口道,“唔,我之前在鄉(xiāng)下的道觀里看別人畫過,然后就記下了,沒想到真有用。”
“看了幾遍?”
“一遍啊,能看幾遍?”
擦,學霸滾出!
幾人嫉妒的看著鐘華明,然后再次齊齊壓在鐘華明身上。
等到一群人下山的時候,也不知道感覺到了什么,鐘華明轉(zhuǎn)身看了眼身后——
灰暗的森林中,半山腰的地方,似乎站在一個穿著白色長裙長發(fā)飄揚的女孩,眼睛直直的盯著自己的方向。
聽鐘華明講完,大長老眉頭微皺,然后嘆了口氣,“起來吧?!?br/>
鐘華明一愣,“爺,爺…”
大長老搖了搖頭,“也怪我,若是我,哎,算了,起來吧,你跟我來?!?br/>
鐘華明起身,跟著大長老回了房間。
來過大長老家無數(shù)次,家中的格局鐘華明熟悉的不能在熟悉,四室三廳的平房,進門便是廳堂,廳堂中間擺著一張模糊的古代男子的畫像,右邊是最近才買的軟沙發(fā)。
廳堂兩邊是一個是主臥一個是華明住的房間,廳堂之后便是一個露天的小庭院,小庭院之后則是另外兩間房間和廚房,連著廚房后面則是用來放柴的雜貨間。
廚房邊上的兩間房間,通常都是鎖著的,華明在這里住了那么久,從來沒有進去過,因而在看著大長老進了那間房間后,華明猶豫了一下還是跟了進去。
因為大長老向來都是博文多才的,在華明的想象中,這兩個房間中應該是放滿了各種各樣的孤本,還有貴重的寶物,比如,祭祀用的東西。
但在大長老打開燈之后,華明看著面前的場景還是微微一愣,這,這….
房間里面空空如也!并且空間巨大的和在外面看到的體積全然不一樣!
看著華明驚訝的眼神,大長老微微一笑,摸了摸自己那花白的胡子,“是不是感覺很神奇?”
華明點了點頭,眼睛亮晶晶的看著大長老,“爺爺,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密道之類的???我看電視中用兩面鏡子反射什么的可以增加空間哦!”
大長老,…….
自己的教育果然還是不過關啊!
摸著胡子的手一頓,大長老微笑著搖了搖頭,“華明,這可和你說的那些騙人的把戲全然不同,和你以為的那些江湖術士不同,咱們鐘家,是傳承了千年的修道世家!“
華明點了點頭,“爺爺,這我都知道啊,可這和這個有什么聯(lián)系么?“
…….果然即使是每年都有那么幾個月來這邊,可學校的教育還是太過成功啊!唯物主義的觀點深入人心!
大長老眼光微閃,突然伸手,一束火苗在大長老手中升起,還沒等大長老開口,一邊的華明有道,“爺爺,你手上是不是涂了磷粉?我知道這個自然現(xiàn)象!”
大長老差點沒吐血!
手甩了甩,手上的火苗瞬間熄滅,大長老深深的看了華明一眼,開口道,“華明,你相信這世界上真的有鬼怪之說么?”
華明一愣,“爺爺,這不是你說的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么?其實我也不確定的,不過,既然咱們家都是做這個生意的,那么我當然相信了!”
雖然說著相信,華明眼中卻依舊是半信半疑的狀態(tài)。
明白自己教出的這小狐貍有多難搞定,大長老嘆了口氣,不知從何處摸出一張紙折的小人,往紙上吹了口氣,把小紙人往地上一丟,小紙人瞬間變成了一個長相美麗的少女,那少女身上穿著白色的長袍古裝,面容精致白皙,全然看不出和活人有什么不同。
就在鐘華明愣住的時候,那少女對著大長老一作揖,“主人…”
大長老點了點頭,看向一邊目瞪口呆的鐘華明,開口道,“華明,這是小雪,我的式神?!?br/>
小雪,鐘華明自然是認識的,不過鐘華明卻是一直以為小雪是大長老的女兒或者是仆人之類的,在鐘華明沒過來的時候,大部分時間都是小雪做飯,有時候鐘華明回來晚了,小雪也會做飯。
可沒想到,這仆人是仆人,卻也是式神?
鐘華明回神,“那啥,式神不是日本的么?“
大長老哼了一聲,經(jīng)歷了抗日戰(zhàn)爭的大長老對日本這個國家的感覺依舊帶上了滿滿的仇恨之意,“日本的?呵,那些個小偷偷學了咱們的道術,換了個名字就讓別人以為是他們的了?那么咱們就說以前的說法吧!這是我的契約鬼?!?br/>
==我就說為什么‘式神‘那說法享譽世界了,特么的這要是給別人介紹說這是我的’契約鬼‘什么的,自己丟臉不說,這式神也不干啊不是!
見鐘華明不說話,看著他長大的大長老自然很快就想明白他在想什么呢,‘哼‘了一聲回道,“不過現(xiàn)在道家沒落,也不得不說那些鬼子做的很好,”大長老頓了一下,“華明啊,你知道我現(xiàn)在對你說這些的意義么?”
鐘華明一愣,臉上一驚,“爺,爺爺,你不會吧?”
大長老點了點頭,“所以說也怪我,你從小就聰明,道家絕學一學就會,即使我把你的靈力封印,可即使只是有形無神依舊可以逼退飄在你周身的鬼魂,雖然知道你不能繼承我的衣缽,可我卻依舊有些不死心,因而從小就培養(yǎng)你的道家意識,原以為以后也就這樣了,卻沒想到…”
“怎,怎么?“
“既然你已經(jīng)可以見鬼,說明封印已經(jīng)松動了,天命不可違,你,哎…”
看著大長老又嘆了口氣,鐘華明有些忐忑的開口,“那,那啥,我,我真活不過18歲了?”
大長老一愣,“誰和你說的?”
鐘華明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睛,“那,那啥,小時候聽村里的爺爺們說的?!?br/>
大長老搖了搖頭,看著鐘華明手指微微一頓,微笑著開口道,“不會,只是以后華明要辛苦了?!?br/>
鐘華明松了口氣,“有命在就行了,辛苦些也沒什么。“
大長老欣慰的點了點頭,“你跟我來?!?br/>
跟著大長老走到大廳,大長老對著那掛在廳前的畫像拜了拜,“鐘家第100代宗主鐘愛民有請祖師爺!”
見大長老如此,鐘華明也不敢放肆,只是在進屋的時候看了畫像一眼,卻是整個人都愣住了——
原本模糊的像是被霧水彌漫的玻璃,怎么看都看不清窗外的場景的畫像,現(xiàn)在卻無比的清晰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