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淺淺:“……”
說了這么多,葉夫人什么都沒有聽到,就聽到了一個說不清中毒的情況?
該說葉夫人很是細心呢,還是她為了給葉菲兒脫罪,已經(jīng)魔怔了?
葉父的面上有些掛不住了,他扯了一把葉母:“夫人!”
“怎么了?老爺,你沒有聽到嗎?她說中毒的事情,煬兒說了與菲兒無關?!?br/>
說不清就是無關嗎?
嘖,這年頭的證據(jù)要求還真的是低。
葉淺淺內(nèi)心滿是吐槽,面上卻不動聲色。
她著實不想牽扯到這件事里,不是她害怕有麻煩,而是她不愿意和葉家如此的撕破臉皮。
畢竟原主是在葉家長大的,而她現(xiàn)在也只想報仇對付葉菲兒,至于葉家的其余人,最好是不要有任何的摩擦。
縱然這一點看上去已然是不可能,也是要盡力而為。
所以對于葉夫人如此荒唐的言行,葉淺淺假裝聽不到也看不到。
葉父卻是一臉的無奈,顯然他也沒有想到葉母會變成這個樣子:“夫人,煬兒是被菲兒推下水的!”
“這……或許是小孩子沒有分清楚,誤以為是菲兒,其實是別人呢?”她說著看向了葉淺淺,意有所指的說道,“小孩子的分辨能力不強,若是有人故意扮成菲兒的模樣,煬兒指不定就認錯了?!?br/>
有理有據(jù)的言辭,簡直讓葉淺淺想給她點個贊。
只是她身份特殊,這種情況自然是不能多話的,她下意識的看向了坐在主位上的江淮錦。
只見他俊美的臉上毫無表情,唯有一雙墨色的眼眸透出了幾分冷意。
察覺到她的視線之后,他看了她一眼,又將視線落在了葉父葉母身上:“二位,事情究竟如何,一會葉菲兒來了便知。不過本王更想知道,她承認之后,二位準備怎么處理這件事?”
說起來,這才是今日真正的重點。
不論之前發(fā)生了什么,都已經(jīng)是既定的事實。
他們真正要做的是,如何處理這件事。
葉父一臉的愁容,顯然覺得毒殺世子的事情,不是好解決的。
葉母不知道是沒有搞清楚事情的輕重緩急,還是被親情蒙蔽了眼睛,都是弱智發(fā)言:“王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這件事自然是要大事化小小事化了?!?br/>
“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對,王爺。我們兩家是姻親,若是因為這件事有什么不好的后果,誰家的臉面都不好看?!?br/>
江淮錦不怒反笑:“葉夫人為什么會認為,葉菲兒欺瞞淮安王府在先,毒殺世子在后,而我淮安王府還有對她姑息?怎么,本王看上去就如此的懦弱嗎?”
了解他的人都知道,他已經(jīng)怒到了極致。
不過葉母顯然不知道,她認為江淮錦還能笑得出,那么事情自然就有轉(zhuǎn)圜的余地。
她也跟著笑了笑:“王爺身為大秦的戰(zhàn)神,自然不是懦弱之輩。只是家和萬事興,王爺也不想王府的這些風言風語傳揚出去吧?那樣對王府是真的不好?!?br/>
果然是作死無下限。
葉母只是對著葉淺淺發(fā)癲就算了,現(xiàn)在竟然威脅到了江淮錦頭上?
葉父的面色也是一邊:“夫人,你在胡說什么?”
“難道我說錯了嗎?”葉母絲毫不覺得自己說的有什么問題,“菲兒已經(jīng)和我說過了,所謂無比尊貴的淮安王世子,生母只是一個名女支女。這樣的身份被傳揚出去,丟臉的是誰家呢?”
她說的很是得意,顯然是認為拋出這一點,江淮錦就會丟盔棄甲的投降了。
偏偏江淮錦面上的神色沒有任何變化,倒是葉父的面色變得異常的難看。
“夫人,不要再說了!”
“為什么不能說?”
“因為相爺擔心夫人繼續(xù)說下去,怕是葉家在整個京都都抬不起頭了?!苯村\緩緩地開了口。
葉母面色微變:“你什么意思?”
“葉家縱女算計淮安王,用欺瞞的手段嫁入淮安王府……”
江淮錦微微一頓,冷眼看著葉母:“這件事被傳出去,不說葉菲兒會如何,怕是沒有人會愿意和葉家結親吧?到時候,葉恩承怕是只能打一輩子光棍了。”
葉母的面部肌肉開始了劇烈的抽搐,顯然是擔心這件事會對葉恩承有所影響,不敢再多說什么。
就在此時葉菲兒走了進來,她快步走到葉母面前,就開始了嚎哭:“娘,你幫幫我,幫幫我!”
不等葉母說什么,葉父就狠聲說道:“孽女,你做出這樣的事情,置葉家的臉面于何處?”
葉菲兒低著頭,抽噎著說道:“爹,我知道你不喜歡我,畢竟我不是在你們身邊長大的??墒遣还茉趺凑f,我都是你的親生女兒,你竟然能這么狠心的不管我嗎?還是說,當年我和葉淺淺被調(diào)換,與你有關,其實她是你的私生女?!?br/>
此話一出,眾人的面色又是一變再變。
葉母更是一臉錯愕的看向了葉父:“老爺,你竟然這么對我?與外人有染就算了,竟然還換走我的親生女兒?”
對于葉母的糊涂,葉父已經(jīng)是無奈了:“夫人,如果淺淺是我的親生女兒,她及笄之時驗血脈怎么會有問題?”
葉母后知后覺的反應了過來:“菲兒,這話不能亂說。你才是我們的親生女兒,當年都是意外。”
“真的是意外嗎?”葉菲兒不為所動,“娘,為什么好端端的我們就換掉了?即使我回到家里,爹還是更喜歡葉淺淺。這就算了,現(xiàn)在明明是葉淺淺算計我,為什么爹還是幫著她?”
眼看著葉菲兒將矛頭對準了葉父,就是要讓葉母認為,整件事的起因,與葉父有諱莫如深的關系。
葉母的眉頭也緊緊的皺了起來,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
葉淺淺看著這樣的情況,也是醉了。
怎么葉母到了葉菲兒面前,就好似沒有腦子一樣,完全被葉菲兒牽著鼻子走。
關鍵這么下去,怕是今天要成為葉母對葉父的聲討大會了。
無奈,葉淺淺開口了:“當年的事情究竟如何,想要調(diào)查清楚怕是要費些時日。不過世子被推入水中的事情,卻是清楚可見吧?三位,還是先解決這件事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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