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安居大街,瘸B可以說是一個土皇上,城鄉(xiāng)結(jié)合處三不管地帶,三教九流魚龍混雜,瘸B打著大東的旗號混的也四平八穩(wěn),一天到晚只要橫著膀子閑晃,這條街上上到八十歲的賣水果老太太下到十八歲賣B的小姑娘,都要尊稱一句B哥,自從為社團犧牲了一條腿之后,瘸B就成為了大東集團的領(lǐng)導層,而安居大街瘸B認為是組織對自己的獎勵。
“等等,鐵路中學快放學了吧,兄弟們走去吃飯吧?!比矪坐在自己親信的板車上,指揮著一幫拉皮條的板爺,這幫中老年鐵血飛車黨在鐵路中學的門前呼嘯而過,直奔湯鍋去吃羊雜湯去了。
鐵頭背著一個碩+大的旅行袋,和馬如龍一起走出校門,一起去馬如龍家的五金店,大中午的太陽強烈,正好碰見一幫板爺汗流浹背地從學校門口經(jīng)過,中間一輛板車上坐著的正是瘸B,腿斷了之后B哥不怎么運動,體重快超過三百公斤了,拉著瘸B的板爺不停地拉起小褂擦拭臉上的汗水。
鐵頭和馬如龍默默地看著這幫中老年鐵血飛車黨在面前緩緩經(jīng)過,繼續(xù)開路馬如龍問鐵頭:“你要這么多家伙到底干什么用,誰和你這么大的仇恨,有話不能好好說嘛?這些刀槍劍戟的可都不便宜,我爹可不像我這么好說話,應(yīng)該不能賒賬,再說你那這么多家伙走,我都不指望你能囫圇個地回來,我可告訴你,有我的面子,我爹最少也要收一半的定金。”
鐵頭把腰包拉開給馬如龍看,看見里面塞滿的大團結(jié)之后馬如龍閉嘴了,一會馬如龍試探著問道:“哎,我爸有一把自己做的唐刀,復合刀體熟鐵打的刀身,刀刃我爸自己粹的鋼,這么粗的大骨頭棒子,一刀就給劈開了?!?br/>
鐵頭掏IC卡找了個公用電話打電話:“劉哥,你照片還要嗎?你要要的話今天晚上給我出趟車唄……”
打完電話回頭跟馬如龍說:“你丫就吹牛B吧,你爸打的菜刀,我們家切肉都切不開。”
事實證明馬如龍沒吹牛B,鐵頭握著唐刀用細麻繩纏著的刀柄就知道這是一把好刀,但是當這把唐刀輕松地破開瘸B的頭蓋骨,整個腦袋都被劈成兩半的時候,鐵頭還是被這把刀的鋒利程度給驚著了。
瘸B的半拉腦子從腦殼里流出來的之后,呱唧一下就糊在被他壓在身子底下的小+妞的臉上,正在爽著呢,眼前的男人的臉突然就裂成兩半了,接著一團腦漿子就掉在自己臉上了,一臉紅的白的小女孩已經(jīng)快嚇瘋了,張著嘴剛要叫,就被馬如龍捂著嘴從瘸B身子底下拖出去了,在兩個身體分開的一瞬間,馬如龍看見那毛茸茸的結(jié)合部里流出的白sè液體,心想:“瘸B好福氣呀,在生命的最后一個瞬間還在爽著呢?!?br/>
已經(jīng)把腦袋切開了,鐵頭還怕瘸B沒死透,揮著唐刀一個勁的在瘸B的尸體上切來切去,腦袋掉了,接著胳膊掉地上了,最后瘸B碩果僅存的一條好腿也掉地上了。
一直到瘸B已經(jīng)完全零碎了,鐵頭才回頭看馬如龍抱著白嫩的跟一只白條雞似的小+妞,倆人一起瞪著眼看自己干活呢,那唐刀指著馬如龍:“干嘛呢?插了???等什么呢?”
“?。坎辶恕瘪R如龍還未經(jīng)人事,看著懷里小鳥依人香嫩可口的小人,其實早就已經(jīng)boqi了,可是這種兇殺案現(xiàn)場,明顯不是一個失去童貞的好地方,這可是自己的初+夜啊,“不好吧,的?!瘪R如龍羞答答地準備脫褲子。
“廢什么話呢。”鐵頭上來唐刀刀頭一挑,把馬如龍懷里的小姑娘的肚皮給豁開了,青綠sè的腸子一咕嚕掉到了地上。
馬如龍心疼的直腰疼,有種正在yù+火中燒的時候,充氣娃+娃漏氣了的趕腳:“我rì你,以后我要是陽痿了,就全賴你?!?br/>
鐵頭把一塊塑料布鋪在地上,一塊一塊的切瘸B和那個不知道是誰的小女孩,切塊、打包、裝好,給劉雙成打電話,一會兒劉雙成開著他那輛單位的O號牌zhèngfǔ用車過來了。
一進門兒,鐵頭和馬如龍揚起崩了一臉血點子的臉朝劉雙成友好地笑著。地上并排放著瘸B和小女孩的腦袋。
鐵頭需要劉雙成幫他把尸體拋棄。
劉雙成一邊開車,一邊不停地擦著額頭上冒出的冷汗,可是越擦汗越多,最后索xìng把假頭套摘下來,臉sè蒼白地一把一把地擼腦門子。
“汽油買了嗎?”鐵頭問。
劉雙成點點頭,從后備箱里提出一桶汽油澆在坑里的那些塑料袋里。
鐵頭點了一根煙,冷酷地看著坑貨,帥氣地把煙頭彈進坑里,烈焰殘酷地吞噬了坑貨:“坑貨們,這就是你們的下場,你們這些逗比?!?br/>
洶洶的烈焰中,鐵頭轉(zhuǎn)過身,跪在劉雙成面前,劉雙成嚇得一哆嗦,鐵頭把劉雙成的悔過書和照片底片遞給劉雙成:“劉哥,我這條命今天就交給你了,東西我都還給你,你那三十萬等我鐵頭有了出頭之rì,一定也還給你,你是不是認我這個兄弟,你看著辦吧?!?br/>
劉雙成盼望已久的東西終于到手了,一看自己的悔過書和照片,第一個念頭就是扔進火坑里,可是看著跪在地上盯著看自己的鐵頭,劉雙成把東西又給了鐵頭,把鐵頭扶了起來:“兄弟,從今天開始,水里火里,咱們哥倆同生共死。我趕緊把你們送回去吧,我還得抓緊時間洗車去。”
青藤茶樓
“我要見東哥?!辫F頭拿著瘸B的拐棍,挑釁地看著面前的大東的金牌打手+狗子。
狗子看著鐵頭手里的東西,咬著牙沖鐵頭一挑大拇哥:“小B,你真有種,你等著?!被仡^跟侍應(yīng)生說:“跟東哥說大B有消息了,問東哥見不見鐵中的這個小B崽子?!?br/>
鐵頭一副欠揍的樣子,在狗子面前搖頭擺尾地晃悠,狗子虎著臉瞪著眼睛盯著鐵頭運氣。
侍應(yīng)生下來叫鐵頭:“鐵哥,東哥叫你上樓?!?br/>
狗子氣的鼻子都歪了,朝侍應(yīng)生后腦勺就來了一下:“哥哥哥,哥你個頭,管誰都叫哥,馬屁jīng。”
侍應(yīng)生mo著后腦勺,嘿嘿笑:“狗哥,你要聽著不過癮,我從今兒起叫您狗爺怎么樣,您聽著順溜吧?!?br/>
狗子也樂了:“領(lǐng)進去吧,別往門里看,小孩兒別嚇著你?!?br/>
鐵頭拎著瘸B的拐棍,又進了青藤茶藝的包間。
大東托著腮,打量鐵頭:“你這是來承認你把瘸B做了?”
鐵頭點點頭。
“人現(xiàn)在還活著嗎?”
“死了,昨天晚上已經(jīng)燒了?!?br/>
大東頭疼地揉揉眉心,攏一攏耳畔的長發(fā)說:“我讓你去跟大B,你把大B干了,你現(xiàn)在都說不上算不算我們自己人,我當你是大B手下吧,沒人教你公司規(guī)矩我先告訴你幾條,第一條,不準欺師滅祖;第二條,不準藐視前人;第九條不準大小不尊,破了三條規(guī)矩切三根手指還給公司吧,以后公司會給你安排工作,我要不當你是自己人,就把你埋了,年輕人怎么這么沖動?!?br/>
鐵頭從從懷里取出一本薄薄的小冊子,說:“東哥,這是在瘸B家找出來的賬本,你能先看看嗎?”
茶樓下,剎車的聲音響起,一會兒門口侍應(yīng)生進來跟大東說:“市政處的劉主任找您?!?br/>
劉雙成夾著包,小臉仰著打著哈哈進了包間:“吆東哥,這是給員工訓話呢?”拿手一指鐵頭,“你們這個員工ting牛逼,跟我說瘸子虧公司的錢,我告訴他你要有證據(jù),給了東哥你就是大東的老大了,你猜怎么著?昨天拿著賬本來跟我顯擺,還讓我?guī)兔Π讶匙拥乃朗瑹?,你們大東的人這是要合起伙來把我整死啊?!?br/>
劉雙成從包里拿出幾沓鈔票,放在大東面前的桌子上:“周副市長的秘書這條路,沒戲了早上把錢給我退回來了,再想別的辦法吧?!?br/>
大東看看劉雙成:“騙了你三十萬,你還護著他?你先給我看看帳吧,我脾氣不好,瘸子膽子這么小都敢虧公司的錢,現(xiàn)在誰還信得過,我cāo他媽,早知道我剁了他那只好腿?!?br/>
劉雙成拿起鐵頭遞過來的賬本隨便翻了翻:“這還用看,你就看這個月,直接二八開,公司就收了兩成,剩下的都讓瘸子自己截胡了?!?br/>
大東沉默了一會,起身拿了根棍子遞給劉雙成:“雙成,辛苦一下,今天收一個小弟跟大虎,標準是抗揍,來一百棍,每下都要見血,打完了讓你這個小兄弟插香入會?!?br/>
鐵路中學男生宿舍
被打的凄慘無比的鐵頭一屁股坐在馬如龍的chuang上:“媽了個B的,給你找了個工作,明天給我包一個三十六塊的紅包,和兩張照片,我給你辦個入職手續(xù)?!?br/>
“我去,你是誰啊,這么牛B。”
“就這么牛B,從今天起哥哥我是大東的老大了。”
(我愛我家書院)
【,謝謝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