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種特殊的能力,只要有充足的血液,我的身體就可以快速的自我恢復,只要我還有一口氣,只要沒有傷到重要的臟器,比如心臟和大腦,無論多重的外傷,我都可以很快復原。”
杜林伸手揭開剛剛蓋在玉昆侖傷口上的紗布,果然,傷口明顯比剛才變小了,鮮紅的嫩肉已經(jīng)快把剛剛的縫線包裹住了,只露出了幾個線頭。
“那你怎么不早說,一會兒把縫線完全包在里面,看你還怎么拆線?”說完便拿出手術刀,割斷了線頭,取出了縫線。
“不先把我的特殊能力說清楚,怕你不理解?!庇窭鼋忉尩?。
“有什么不理解的,你們這些成天和靈異事件打交道的人,沒點特殊能力那才不正常?!?br/>
“那你又有什么特殊能力?”玉昆侖看似不經(jīng)意的隨口問道。
“你又想探我的底?”杜林斜著眼看著玉昆侖問道。
“不好意思,總覺得我都把我的底透給你了,你卻還是保持神秘,我有點心里不平衡。”
“不平衡啦?那好吧?!倍帕诸D了一下,“你會習慣的?!?br/>
聽杜林的前一句話,還以為他也要說點什么秘密,不過后一句卻把玉昆侖噎得差點上不來氣。
“好吧,我也覺得我會慢慢習慣的?!庇窭鲇X得自己在嘴上真的是討不到便宜了。
“我希望你能和我們一起再去一次昆侖山,查探一下那里到底有什么秘密?!?br/>
“你說那里的靈氣很充裕?”杜林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是的,這個我已經(jīng)證實了,我能感覺到那附近的靈氣確實很充裕,而且越往深處,靈氣越濃?!庇窭隹隙ǖ卣f道。
“好吧,那事先說好,如果那里有定靈草的話,我要了。如果沒有,那就當你欠我一個人情好了。”
“成交!”玉昆侖向杜林伸出了滿是血跡的右手,用一個不知道是否存在的定靈草,或者一個人情來換取杜林的幫助,這筆交易對玉昆侖來說很劃算。
看著玉昆侖右手上的血污,杜林猶豫了一下,玉昆侖有些不好意思的收回手。
“忘了你有潔癖了?!?br/>
“什么時候出發(fā)?或者說,你這個傷需要多久才能好?”
“十天后吧,我也需要準備一些東西?!?br/>
“行,等你準備好了通知我?!?br/>
“后半夜了,你不是說還有個手術要做嗎?要不要休息一會兒,隔壁有一間休息室,不嫌棄的話你可以去睡一會兒?!庇窭鰧献骰锇檫€是很關心的。
“不需要,”杜林想了想,“你不是想知道我有什么秘密嗎?我可以先告訴你一個,我從來都不睡覺的?!?br/>
“這么牛?”玉昆侖了瞪大了眼睛,“那你省下了睡覺的時間,豈不是相當于比別人多了三分之一的生命?”
杜林點點頭,心里說道,何止是三分之一?
離開了這棟白色小樓,杜林看時間還早,便繼續(xù)往山頂走去,當他到達山頂時,天邊剛好亮起了一絲曙光。
西方神話傳說里的吸血鬼都是害怕陽光的,在陽光下,他們會化為飛灰,燃燒殆盡。
杜林雖然也是個吸血鬼,但他根本不怕陽光,相反,他喜歡陽光。
因為他討厭黑夜,做為一個近乎可以永生的吸血鬼,最讓杜林無奈的就是無盡的孤獨,沒有親人,也不敢有朋友,更不奢望有愛人,只能一個人孤獨在世上茍活著。
而這種孤獨在夜晚更加難熬,無數(shù)次,當別人都進入了夢鄉(xiāng),杜林則像一個孤魂野鬼一般,在空無一人的大街上游蕩,那種侵入骨髓的孤獨感,相信不會有人愿意體驗。
杜林面向東方,只見地平線上越來越紅。突然,一個耀眼的紅點,慢慢地,吃力地從地平線上跳了出來。杜林瞇起眼睛,減少進入眼底的強光,紅點慢慢變成紅線,像是一條熾熱的鐵水。慢慢的,紅線變成了通紅的半圓……
隨著太陽越升越高,周圍的天空也越來越亮,周圍的草木都被染上了一層紅色,仿佛它們也從沉睡中蘇醒,新的一天開始了,但對于杜林來說,沒有代表著結(jié)束的沉睡,又何來開始?
杜林搖搖頭,苦笑了一下,下了山。
兩個小時后,杜林的那輛“偽帕薩特”開進了療養(yǎng)中心,車上是開了一夜車的皮克和在車上睡了一夜的谷阿妹。
杜林把皮克安頓在自己的房間休息補覺,等做完手術,他還要開車送杜林和谷阿妹回中湖。
何老在中京也有宅子,他和丁老又敘了一會兒舊之后,便被司機接回了中京的住處。
上午九點鐘,宿醉剛醒的權建軍在秘書的陪同下來到療養(yǎng)中心的手術室,杜林和谷阿妹已經(jīng)換好了手術服,做好了手術的準備。
手術開始,權建軍被麻醉后,陷入沉睡,杜林關掉了手術室里所有的監(jiān)控設備,讓谷阿妹放出她的本命器鬼施允文,自己也用搜魂符開了天眼。
還是用上一次給常開心小朋友取針頭的方式,施允文用磁化后雙手將一塊指甲蓋大小的彈片慢慢推出肩部關節(jié)囊,杜林在天眼的幫助下,避開所有的血管、韌帶與神經(jīng)線,在權建軍的肩膀處開了一個小小的創(chuàng)口,順利的將彈片取出,由于創(chuàng)口極小,只是簡單的對創(chuàng)口縫合了兩針,便結(jié)束了手術,全過程只用了不到半小時。
麻醉藥下了兩個小時的量,看看還有不少時間,杜林便對施允文說道:“施太醫(yī),我昨天剛剛得到消息,我的一個朋友在昆侖山找到了一處靈氣充裕之地,現(xiàn)在還不清楚那里是不是有定靈草,不過好在是有一點希望了?!?br/>
施允文喜出望外,但又有些失落,“杜上差,其實能夠入地府轉(zhuǎn)世投胎我是很高興的,不過說實話,我有些舍不得谷家妹子?!?br/>
“呵,阿妹啊,你這一失戀,還成香餑餑了?皮克在追你,施太醫(yī)也舍不得你。”杜林調(diào)侃道。
“老板!”谷阿妹氣得鼓起腮幫子。
“杜上差不要誤會,我對谷家妹子可不是像那個洋人一樣的想法??吹焦燃颐米樱揖拖窨吹搅宋业呐畠阂粯?,我生前沒有女兒,只有兩個兒子,但我一直想要一個女兒,自從成了谷家妹子的器鬼之后,我就像有了一個女兒一樣。
那個叫陳默的小子幾個月都不回來看看谷家妹子,連電話都很少打,阿妹給他打電話他也總是說忙,說不了幾句就掛斷,我是過來人,我告訴阿妹這小子這是變心了,阿妹也不聽,我是真著急,恨不得把那小子揪過來打一頓,這么好的小姑娘不知道珍惜,他是不是失心瘋了?
前段時間,那小子給阿妹打電話,說他和一個飯店的服務員好上了,要和阿妹分手,看著阿妹傷心的樣子我是真心疼,我讓阿妹帶我去那小子那邊,好好教訓教訓他,阿妹也不去,我就只能天天陪著阿妹說話。
后來,你把那個叫皮克的洋人領了回來,我一眼就看出來他對阿妹有意思,我們器鬼是可以上身的,我就偷偷趁那個洋人不注意上了那個他的身,查了查他的底細,還好,這個洋人雖然面相兇神惡煞的,手上還有不少人命,但本質(zhì)不壞,對谷阿妹也是真心喜歡,所以我也就多少放心了一些,至少真有一天我去轉(zhuǎn)世投胎了,除了杜上差之外還有一個人能保護阿妹。
杜上差,我請求您,如果您真能找到定靈草,也別馬上送我去投胎,讓我再在阿妹身邊待一段時間,等她嫁了人,生了孩子再送我去投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