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剛轉過身季北洵就動手了,直接就上手來掀她的帽子。
顧熙南把玄氣灌注到手中,一把擋住了季北洵的手,順便還了他一掌,雖然她如今實力大不如從前,但勉強還是可以對付一下的。
季北洵只是想看看這年紀不大卻能穿入太乙書院的小丫頭有些什么本事,本以為沒多大實力,結果卻小瞧了她,這一掌還挺疼的。
本來以為這次會有些棘手,誰知道他并沒有接著動手的打算,就只是試探一下似的。
不過他已經徹底進入自己的黑名單了,上次偷窺已經是容忍他了,要不是上次實力不允許,她早就收拾這個討厭的家伙了。
“我倒是不知道,原來想閣下您這種實力高強的人都是喜歡像老鼠一樣躲在暗處偷窺的?!鳖櫸跄弦幌氲街暗氖戮蜎]好氣,說出來的話自然就帶上了不滿:“哦,現(xiàn)在還喜歡偷襲了?!?br/>
季北洵倒是沒認出她來,畢竟她之前一身男裝打扮,聲音和現(xiàn)在也略有差別:“哦?這次確實是我的不對,還望見諒。就是不知之前可有得罪的地方?”
“得罪倒是談不上,只是不喜歡你這種躲在暗處的老鼠罷了?!?br/>
顧熙南不在理會他,接著找她要的東西,他沒有惡意,想必和自己一樣不想惹的一身腥,只是想找個東西罷了。
季北洵被人說成是老鼠也不生氣,那小丫頭說的也不錯,他可不就是只只會躲在暗處里的老鼠嗎?這下倒是帶有一定的自嘲了。
“哎,小丫頭,你膽子不小嘛,找什么?。俊奔颈变恢莱榱耸裁达L了,主動給自己找事做,還是為了這種不過一面之緣的陌生人。
“關你什么事?有著閑工夫還不如早點離開?!鳖櫸跄项^都沒回一下,一邊找東西一邊覺得這人簡直是吃多了撐的,沒事找事。
“像你這么找下去,一個晚上都不可能把這里的書都看一遍的,本人不才,有幸在這里整理了一年的卷籍,”他說著看了顧熙南一眼,發(fā)現(xiàn)她停頓了一下:“其他的我不敢保證,這里的書我倒是都看過一遍?!?br/>
顧熙南這下倒是有些詫異了,她原以為這人是什么自由來去什么門派的高手,結果卻是個官家子弟,就是不知道是哪家養(yǎng)出來的,
“閣下就這么好心,幫我這樣一個陌生人找東西?”顧熙南這次到時轉過身來了,就看見那個男人靠著一個書架,一只手把玩著手上那只銀色中間夾雜著暗黑的指環(huán)。
季北洵其實也不想麻煩別人,雖然這道封印解起來有些麻煩,但他一個人也是綽綽有余,可偏偏這道封印是他師傅下的,他一解開他師傅老人家就知道了,那他還來偷什么,這不是自投羅網(wǎng)嗎?
見她轉過身,微微側了側腦袋:“小丫頭,怎么樣?。俊闭f完還微微笑了笑。
騷,簡直太騷氣了。
顧熙南心里的第一個想法就是:這男人怎么這么騷氣?第二個就是:她長的很小嗎?叫什么不好,非要叫小丫頭?他這是在占她便宜吧?
“這天底下總沒有免費的午餐,你想要什么?”顧熙南又不是真的傻,被人一句兩句的就說的什么都信了,誰會無緣無故的幫一個陌生人?
“哈哈,還真是不好糊弄啊,”季北洵笑了笑:“哎,我也沒什么大要求,就是需要你幫我拿本書罷了,這要求不過分吧?”
這要求自然是不過分的,要真說起來,還是她占了天大的便宜了,不過她倒是不覺得自己占了多大的便宜,畢竟這不是兩個人之間的交易么?他要是虧就不會和她“交易”了。
“行啊,我要找一本記載如何修復金丹的醫(yī)書,您老人家趕緊找找吧?!鳖櫸跄峡梢哉f是非常大膽了,在不知道對方實力之前,直接就暴露了自己金丹可能受損的情況。
果不其然,季北洵聽后都沒有再靠著書柜了,上上下下看了她一遍,難得有些詫異:“你找修復金丹的書?你這樣子可不像是金丹受損的?!?br/>
“那到底是有還是沒有?別那么啰嗦?!鳖櫸跄弦幌蚴遣幌矚g別人在正事上說廢話的,跟個老頭兒似的,啰里啰嗦。
“這,有倒是有的,不過缺了一半,只剩下殘卷了?!奔颈变彩呛苓z憾的,畢竟這缺了一半的書,作用也不大了,就是不知道她是為了誰來找這書了?
“一半就一半,總比沒有好,等不了那么久了”
顧熙南倒是不覺得什么,對于她來說,能有方法就是好的,總比沒有半點希望要好的多,只要有這一星半點的希望,她就會一直牢牢的抓住。
“那行,那本殘卷就在你左邊從前往后數(shù)第三個書架上,第二排最邊上那本就是了?!?br/>
顧熙南照著他說的地方找去,就看見一本破破爛爛黑不溜秋的書擺在那個角落里,嘴角不由得抽了抽:“你確定?就這個感覺碰一下就要壞掉的……書?”
說完還用手指捏著書輕輕的拿起來看了看,生怕一個不小心它就堅持不住,當著她的面就死了。
季北洵摸了摸鼻子,看著她那充滿不相信的樣子,不知道怎么的就有些尷尬:“咳,這個東西放久了就都是這樣的,行了行了,你要的東西找著了,現(xiàn)在幫我拿本書吧?!?br/>
說完他就覺得不對勁啊,他心虛個什么勁,又不是他弄的,反倒是這小丫頭,年紀不大挑這挑那的。
顧熙南還是很講信用的,答應了就會做到,決不食言,把那本勉強還能看出是本書的殘卷收起來,跟著季北洵往另一頭走了。
季北洵還是防備著的,畢竟她這實力不容小覷,自己又重傷未愈,要是真打起來了自己不一定討的了好。
兩個人奇異的有著同樣的想法,保持著詭異的平衡,兩個各懷鬼胎的人一起走到藏書閣的一個角落邊上的書架前,一個沒有任何圖案的木盒子放在書架上。
顧熙南隔得老遠就感覺到了一種令人很不適應的感覺,那個盒子戾氣很重,看樣子這盒子應該還是用來鎮(zhèn)壓里面的東西的,這樣戾氣都這么重,也不知道里面放了什么。
“咳,就是這個了,這盒子外面有一道封印,我不適合打開,你幫我解開外面這道封印就好了。”
“這樣的封印對你來說不難吧,用得著我?guī)湍??”顧熙南看了他一眼:“還有,這什么玩兒意啊,戾氣這么重?”
被她這么一問,季北洵更心虛了:“呃,我也是受人所托,這到底是個什么東西我也不清楚。”
他這倒不是說謊,他確實是收人所托,這東西是什么他也確實不知道,本來拿了就走的,結果發(fā)現(xiàn)這封印不能隨便解開,想著下次再來的,剛抬腳就聽見有人進來。
“嘖,什么都不知道也敢隨便答應?你心真大啊。”顧熙南是真的沒話說了,這人不會是個傻子吧?可惜了這張臉了:“說說吧,怎么打開?”
顧熙南其實心里也沒底,能不能打開她也說不準,不過表面上還是要裝作一副沒什么問題的樣子。
季北洵抱著胳膊在一邊站著,一副看戲樣子子:“隨便怎么解,能打開就行?!?br/>
顧熙南這輩子就沒這么無語過,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這么不靠譜的人真的有人會拜托他辦事嗎?
“哎,你這么不靠譜真有人敢找你辦事啊?”想著還是沒忍住問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