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你看這里,這里也有幾行字?!焙鋈?,其中一個人指著面朝大門的石柱子上說道。
瞬間,幾個人都湊上前看了看,想知道石柱子上究竟寫了什么,只見上面刻著——
勿動此間物,動輒命喪此,物有守護神,違者受天譴。
命喪此,受天譴……
看似嚇人,但是確實是嚇不到他們幾個。
又仔仔細(xì)細(xì)確認(rèn)了一番,這里確實沒有什么貓膩之后,也就開始搬動里面的寶物了。
鳶禧看見他們已經(jīng)開始正常行動,一顆心才平穩(wěn)下來,看來確實沒有什么問題。
但是金銘卻是忽然發(fā)抖起來,是那種抑制不住的發(fā)抖,鳶禧還沒問出發(fā)生了什么,忽然他們面前的通道口被關(guān)閉了。
忽然一道鐵閘門咚的一聲關(guān)閉,嚇了鳶禧一跳,這個鐵閘門怎么回事?之前怎么沒看見過?
金銘整個人嚇得直發(fā)顫,滿臉不可置信,聲音也是顫抖得厲害:“我們……快……快逃,那個……那個……貔貅……它……它活了!?。 ?br/>
什么?貔貅活了?
鳶禧坐在里面一點,沒有看見,但是金銘卻是看得清清楚楚,他看著那些人準(zhǔn)備行動的時候,不安的預(yù)感一圈一圈地擴大,于是試圖看著其它地方轉(zhuǎn)移一下注意力。
就在這時,他忽然看見那個翡翠貔貅,它的眼珠子居然轉(zhuǎn)動了!那不是他眼花了,是真的轉(zhuǎn)動了!
鳶禧還想問一句什么,只覺得一陣地動山搖,然后,聽到了一聲野獸般的嘶吼。
巨大的聲音,鳶禧都差點沒有站穩(wěn)而摔倒。
鳶禧的心腹湊近鐵閘門附近,僅僅是看了一眼,當(dāng)機立斷,立即帶著鳶禧和金銘試圖逃走。
“這個通道可能會塌,我們要盡快出去,翡翠貔貅真的活了!”心腹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都是一臉難以置信,但是事實擺在眼前。
金銘是斷然不敢再看了,通道也是僅能容納一人通過,他顫顫巍巍開始朝通道外奔去。
不過可能過于害怕和慌張,整個人摔倒了好幾次,非常狼狽不堪。
鳶禧心里也是因為那個吼聲嚇了一跳,但是還是有點不敢置信,大著膽子試圖看一眼里面,然后看見了她終身難忘的一幕——
只見那翡翠貔貅,抬腳朝著那些試圖搬動寶物的人身上踏去,一腳下去,只感覺又一次地動山搖,通道感覺都岌岌可危。
“家主,請速度離開?!?br/>
鳶禧也只能不顧形象地朝著通道外面跑去。
等鳶禧和心腹剛剛踏出通道的一瞬間,通道果然支撐不住,直接崩塌了……
這一切不過短短一瞬間,她喊來搬動寶藏的七八個人,恐怕是無一生還了……
鳶禧只覺得渾身發(fā)冷,這世界上居然有活著的貔貅?居然真的有活著的兇獸?
這簡直是刷新三觀。
斯諾家的寶藏,居然是真的兇獸守護著!難怪這千萬年來也沒有被世人發(fā)覺。
指不定有人發(fā)現(xiàn)了,也是命喪于此。
琉璃門內(nèi)大兇!可能命喪于此!這句話居然是真的……
鳶禧覺得有點腿軟,她現(xiàn)在還能感受到山脈似乎在微微震顫,扶著一旁的樹木強自鎮(zhèn)定,可是大腦里似乎還是一片混亂。
而另一邊,更早一點跌跌撞撞跑出來的金銘,似乎已經(jīng)瘋了。
整個人蜷縮著,臉色發(fā)白,嘴里還在不停地喃喃細(xì)語,看著就有點精神恍惚的模樣。
再也不是高貴端莊的模樣,衣服因為慌亂逃跑而凌亂不堪。
在這個現(xiàn)代社會,遇到這樣的事,確實是一時之間令人很難接受,就連經(jīng)歷過訓(xùn)練的心腹,也是心有余悸。
那個鐵閘門,若是關(guān)在通道最外面,他們也是無法逃離的。
只能說,他們是不幸中的萬幸,那些探寶的人,以為是琉璃門里有什么危險,殊不知那個最初見到的翡翠貔貅才是最為可怕的。
山林里的風(fēng)陣陣襲來,直吹得人手腳冰涼。
……
玖蘭家。
李老的手機忽然滴了一聲,傳來的聲音是經(jīng)過特殊定制的,李老眼神一變,拿出手機,果然是山里傳來的特殊訊號。
他們最終還是動了不該動的東西。
李老微微一嘆,也不知道情況怎么樣了。
那個貔貅自然不是真的,他是斯諾家的守護神,貔貅里面是耗盡了無數(shù)先人的心血,安裝了精密的儀器,是可以操控行動的。
然后,到了李老這一代,李老直接利用科技,給它安裝了一個小型的智腦系統(tǒng)進去。
令它變成一個可以自己運作的貔貅,若是貿(mào)然闖入的人,咋一眼先是被嚇一跳,然后以為是假的,再后來發(fā)現(xiàn)它會動,就會直接以為是貔貅活過來了。
人在慌張的時候,是不會思考那么多的。
智腦系統(tǒng)里面,它就安裝了幾條簡單的東西,例如若是有人動了琉璃門的東西,就會自動開啟防盜功能,會關(guān)閉所有通道,甕中捉鱉。
然后利用溫度感應(yīng),感應(yīng)到攝氏度的熱源就會主動攻擊,踩踏或者激光掃射。
幾乎生還的概率微乎其微,畢竟,人那時是極度恐懼的,本就被嚇一跳,然后放松警惕,最后發(fā)現(xiàn),不過是自入虎穴。
那些東西,是不能再面世的,若是只是要外面的那些金銀珠寶,那倒是也罷了。
李老嘆氣之后,把消息發(fā)給林南遲,也就回去了,他要去看看情況究竟如何了。
林南遲看見消息之后,也是微微一嘆,遞給了季初看了一眼。
季初看了之后,倒是覺得在她的意料之中:“我派人去找找看,鳶禧的防備心很重,不一定是她去搬的寶藏?!?br/>
于是,季初吩咐少白去那里看看情況,但是結(jié)果令季初感到意外,人確實是找到了,但是兩個人都有點精神恍惚,似乎都被嚇壞了……
可能鳶禧還好一點,但是也有點精神恍惚,回到玖蘭家之后,就鉆進了自己房內(nèi),再也沒有出來過。
金銘更為嚴(yán)重,季初只能多派去幾個人去照料他。
從此,玖蘭家開始新一輪的洗牌。
……
一月后。
玖蘭?琴初命令長老院修改族規(guī)第八條,主家的男子不與外家通婚,可自由婚配。
歷經(jīng)三天的討論,最終以微弱的優(yōu)勢取勝。
又三日后。
季初和林南遲踏上了回Z國的歸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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