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珒斯唇畔上揚,形成一個好看的弧度“你是想在來一次?其實來十次我都不介意,只要你開口。”
去你奶奶個熊!死不要臉的東西!
“我餓了!”顧苡北將頭偏到一邊,刻意回避他的曖昧。
“餓了自己去做飯?!睖孬兯共换挪患闭酒饋?。
“不會做呢,哥!”顧苡北咧嘴一笑。
這種活兒她確實不會做,以前她家有個小嬸子,做飯賊好吃賊好吃,只是后來家里破產了,然后她就跟著老顧天天吃外賣了…。
“你這么多金,家里難道沒有個保姆什么?”顧苡北努著嘴問,從昨天到現(xiàn)在,她所空蕩蕩的小洋樓除了他們兩個,一直沒看到第三個人出現(xiàn)。
要說提起溫珒斯這個如雷轟頂的名字,不管是在哪界,都有耳聞,而且他所掌管集團是走向國際,在國際都是有著一定得地位。
這個男人擱那一站,就是流光溢彩、傲睨萬物、唯我獨尊、財大氣粗、老奸巨猾,啊呸!說錯了說錯了!
總之,當時她親爹也不得不刮眼相看幾分,可比她親爹牛逼多了的人物!
只是,這種人物家里為毛沒有一個伺候的人?電視劇里常常演著,像這樣的人物,連穿個鞋都會有人親自來伺候,家里上下共計有十來人來打理家事才對!
“不喜歡家里有陌生人出現(xiàn),一個星期鐘點工會來三次,不過從今往后就不用了?!睖孬兯固糁秸f。
顧苡北望著他眼睛里透露出的東西怎么就那么奸呢?隱隱的,她心中有種不好的預感。
直到溫珒斯說出那句“以后這里所有事都是你來做!”
顧苡北的小心肝轟然碎了,她蹭得站起來,指著溫珒斯氣的冒白煙“你卑鄙無恥不要臉!”
溫珒斯眼眸微瞇,抬手一把握住她的手指,狠狠往前一帶。
她如愿落入自己懷里,他緩緩低頭,在距離一厘米時他停下往前進度“小女人,你可以試著挑釁一下我的權力?!?br/>
溫珒斯溫熱又刁鉆的氣息灑在顧苡北臉上,嗅覺嗅到的全是溫珒斯身上專屬他的清新氣息,她哪里有種來挑釁他啊,她現(xiàn)在是個什么狀況,她很有自知之明。
“嘿嘿,哥啊,我開玩笑的呢。只是要等我學會做飯什么的,估計我已經餓死了,是吧?”她眨巴眨巴眼,可憐兮兮望著他。
“寶貝兒,以后少我面前貧!”說完,溫珒斯松開他,漠然離開了。
顧苡北輕呼了一口氣,走到鏡子前,白皙的脖子上有幾坨紅紅的,她臉刷的一紅,況且穿著他的襯衫,這真是一件撩人的事兒。
以前她也經常在里面寫一個女人穿著男人的白襯衫,在同一個屋檐下會發(fā)生什么什么,這些真真兒不是忽悠你們的!
但是除了腦海中閃過昨晚在海邊激情的畫面,別的就沒有了,而且身體也沒有被人侵犯后的不適,這些都說明了,她還是個處!
沒想那么多下樓去,竟驚訝的發(fā)現(xiàn)溫珒斯竟然在廚房里很是熟練的擺弄刀具,由于是開放式廚房,她單單趴在沙發(fā)上就可以清晰的看到他的颯爽英姿!
她一臉驚艷的望著他做菜切東西每一個動作,竟有些癡迷了。
顧苡北這輩子的目標就是找個會做飯的男人,尼瑪,現(xiàn)在看來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長得有幾分姿色有權有勢,事業(yè)又做的那么好,又會照顧人,還特么會做飯!超人奧特曼都沒有這么全能,這個男人是要讓全中國男人無立足之地的節(jié)奏么?
當顧苡北一臉渴望坐在餐桌上,拿著筷子時,眼冒精光??!
“哥,我現(xiàn)在才知道你的好?。 彼荒樃袊@的盯著桌子上幾道較清淡的小菜。
或許是因為她身體不舒服的原因,就簡簡單單幾道綠色小菜搭配著糯糯的白粥,盡管是這樣,顧苡北還是覺得好有胃口啊好有胃口~
顧苡北心中默默下了一個決定,她要讓自己趕快愛上對面這個完美又優(yōu)雅的男人,要說不管論什么,這貨比陸齊遠好太多了。
記得她上回感冒時,陸齊遠不但不給予關心,還硬要把她叫出來,那時她還滿心歡喜的以為要去約會呢,拖著病重的身體還是出來了,結果伸手問她要完錢就走了!
去他娘的,昨天才知道,陸齊遠那龜孫子原來是拿她的錢去泡妞了!真是一個機智的男人!
以前之所以和陸齊遠在一起,那時候怪自己的虛榮心,因為陸齊遠是學校的校草,那時剛好他追她,一時腦熱就接受了。
她這人對感情特別專一,只要一跟人好上了,就會將其他人拒在千里之外,所以紅杏出墻這種情況絕對不會出現(xiàn)在她身上。
現(xiàn)在溫珒斯如果拋去那樣強強拴在一起的理由,那他就完美的幾乎難以挑出瑕疵。
“你真是我見過吃相最丑的女人?!闭f完,他拿起抽出一張紙巾,替她擦拭嘴角的米飯粒。
顧苡北聞言,尷尬的笑笑,順著揩揩嘴角“反正又沒別人在,斯文了吃虧的是肚子,它在下面狂囂,我也忍不住?!彼钢亲?,仍舊沒有恢復血色的臉蛋上掛著的滿滿都是笑意。
溫珒斯只是笑著搖頭,沒有說話,靜靜看著她狼吞虎咽。
這時這個樣子,還真像從大牢里放出來的勞改犯,哪里有千金名媛的姿態(tài)。
吃晚飯,不用溫珒斯提醒,她很自覺的去洗了碗,這時又到了五點的黃昏,樓下沒有溫珒斯的影子,于是上樓找他,可是房間內又空無一人,她納悶的走出房間,發(fā)現(xiàn)走廊的盡頭有一個天臺,她裹裹外套一步一步走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