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端對李高升譏諷道:
“就你這點微末道行也想害我,真是自不量力!”
李高升見阿端很難對付,從懷中掏出了一把藍符,盯著她,笑道:
“妖邪,量變形成質(zhì)變,一張藍符你不怕,一把藍符你怕不怕!”
這時,池塘中咕嘟咕嘟冒泡,老婆子浮出了水面,她對李高升笑道:
“你們兩個為堂堂七尺男兒,一同對付我家小姐好意思嗎,……李郎,你的對手是我,讓我體驗一下你這一把藍符的厲害!”
李高升見老婆子也沒掛掉,被她這一句李郎叫的道心有些破了,差點郁悶的吐出了一口血來。
他將一把藍符扔到天空,朗聲念叨。
“五雷使者,威猛降靈,轟天霹靂,隊仗如云,驚雷閃現(xiàn),速除妖邪,吾奉北極大帝敕令!”
霎時間,藍符燃燒殆盡,天空中一道道電光似金鞭亂舞,散發(fā)著令人心悸的力量。
老婆子對阿端道:
“阿端小姐,你實力未完全恢復(fù),退入池塘中,讓我一人來抵擋這些雷電!”
“那鄒姨你要小心!”
阿端說了一聲,凌空飛入了池塘之中,收斂自身妖氣,沉到池塘底部一個漩渦中。
接下來,無數(shù)道驚雷劈在鄒容身上。
鄒容身上發(fā)出了鞭炮一般,劈里啪啦的聲音。
她的頭發(fā)亂蓬蓬的,像是鳥窩一樣,身上衣服更是焦灼一片,變得破破爛爛的,齜牙對李高升道:
“李郎,你炸的人家有點麻了,不過不礙事的!”
李高升見自己這么多雷符用完,眼前的鄒容還沒有躺下,瞠目結(jié)舌,驚嘆道:
“淦,我也麻了!”
鄒容笑的宛如菊花一般燦爛,湊到了李高升面前,嬌嗔道:
“那李郎,讓奴家來溫暖溫暖你吧!”
李高升看著鄒容,感到內(nèi)心一陣厭惡,伸手將面前的她推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冷聲道:
“你這老婆子真是不知廉恥,竟然想老牛吃嫩草,我李高升是你這輩子也不到的男人!”
“李郎,我就喜歡你這性格,既然你不同意,那奴家我只能霸王硬上弓了,你越掙扎,我興奮!”
鄒容從地飛了起來,將李高升撲倒在了地上,兩巴掌打在了他的腦子上,打得其腦子嗡嗡作響,腦子發(fā)懵,就連護體的金光咒也忘了念了。
她瞅了一眼付雪睡的單人床,覺得地方太小,施展不開,拖著李高升到了大柳樹之后。
“陳道友,救我,山下有大恐怖,我再也不下山了!”
陳青牛聽到了李高升聲嘶力竭的求救聲,輕嘆一聲。
“人不可孤芳自賞,也不可夜郎自大,年輕人經(jīng)歷挫折,有助于成長,就不會那么心高氣傲了!”
這時,阿端凌空從池塘中飛出來,到了陳青牛身邊,對他道:
“陳公子,你想知道有關(guān)我的故事嗎?”
陳青牛面色平靜,說道:
“阿端姑娘,你不妨說說看!”
阿端不緊不慢,講述道:
“這原本是我王家宅院,我是王家小姐,……當(dāng)時市井中有個飽讀圣賢書,詩畫雙絕的寒門才子曾志,我因仰慕其才華,偷偷溜出去買他的字畫,我和其日久生情,常常私會,偶然間,我發(fā)現(xiàn)自己有了孩子,……父母為了遮羞,就讓曾志入贅到了我家,并且資助他讀書考取了舉人,只是他有了功名在身,整天寫著一個高字,想著高升,便將我休了,娶當(dāng)朝太師之女為妻,我一怒之下跳入了家中池塘之中,此時恰逢在這池塘中利用真龍耀明局修行的倪紅渡劫失敗,她看我可憐,就讓我和她共用一個身體,至于鄒容,她是倪紅的仆人,自然也就服侍我了!”
陳青牛問道:
“那阿端姑娘,你為什么要害人呢!”
阿端說道:
“人的時運低了,能看到怪神亂力的東西,白家家主白煜的兒媳婦周芬芳前幾天在一個月白風(fēng)清的夜晚出來遛彎的時候,看到了在大柳樹下坐著,回憶以前事情的我,被嚇到了,他就經(jīng)常請道士來家中做法,并且買一些道教和佛教的法器扔到池塘中,攪的我不得安寧,我氣不過,就騙的她兩個兒子跳入了池塘中,溺死了!”
陳青牛沉聲道:
“阿端姑娘,周芬芳是因為怕你,這才請道長做法,并且買一些道教和佛教的法器扔到池塘中的,你不應(yīng)該禍及他的孩子呀!”
阿端笑道:
“這一切冥冥之中自有定數(shù),我告訴你,是你想讓傳達給周芬芳,告訴她別疑神疑鬼的,這是我的祖宅,白家人不犯我,我也不犯白家人,大家自然能和諧相處!”
陳青牛認(rèn)真道:“阿端姑娘,人妖殊途,請你有所避免,別嚇到人,你的意思的我會幫你跟白家主傳達的!”
“我以后會注意,不讓人看到我的,陳公子,你是個好人,多謝了!”
阿端對陳青牛微微躬身,施之一禮,走到池塘邊,跳了進去。
早就醒了的付雪聽阿端離去了,頓時松了一口氣,她聽到大柳樹后面靡靡之音,感到面紅耳赤,心中暗嘆鄒容這老婆子真是人老心不老呀。
陳青牛抬頭看了一頭柳梢頭上的一彎月亮,走到大柳樹下,繼續(xù)坐了下來。
過了一會。
鄒容臉色紅潤,一臉滿足的從大柳樹之后走了出來,她走到了池塘邊,跳了下去。
李高升一副欲哭無淚的表情,抬頭望天,戚戚然道:
“山下有大恐怖,我要回山上修行,……不把五雷訣和金光咒修到妖擋殺妖,邪擋殺邪的份上,絕不下山!”
陳青牛起身,對躺在大柳樹下床上的付雪道:
“付雪,走吧,咱們?nèi)ソo白家主說阿端姑娘的事情!”
付雪翻身從床上下來,瞅了一眼大柳樹后李高升,對陳青牛道:
“陳青牛,李道長不去嗎,去了他也有一份功勞!”
“李道友的內(nèi)心遭到了巨大的打擊,現(xiàn)在需要的是一個人靜一靜!”
陳青牛說了一句,朝白煜兩個孫子的靈堂走去。
“哦!”
付雪應(yīng)了一聲,快步跟在了陳青牛的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