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個這么簡單的要求,他肯定要答應啊。
他還以為他會提買實驗設備什么的,他錢都準備好了。
時靳唇角控制不住的上揚,桃花眼滿是笑意,“那我準備準備?!?br/>
老人是京城大學的教授,生命科學與化學學院院長,同時也是華國科學院院士,全名聶兆。
聶老走進實驗室,看到那些嶄新的設備,咦了一聲,“你什么時候換的設備,上面的錢還沒撥下來呢。”
“等撥款下來的時間太長了,我找了一個朋友合作。”時靳左手拿手機,右手握著鼠標,隨意點了幾下。
聶老挑眉,“誰啊?”
時靳右手敲出一長串代碼,電腦屏幕跳過一串又一串代碼,一邊入侵京城大學的教務系統(tǒng),一邊回答,“封寒?!?br/>
聶老笑了聲,“封寒啊,我知道他,封氏集團總裁嘛,是只大肥羊。”
時靳聞言,嘴角抽了抽,下一秒,也贊同道:“是挺肥的?!?br/>
聶老走到那些設備面前,“行了,我不跟你說了,我要開始忙了?!?br/>
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時靳聽著手機里傳來的嘟嘟嘟聲,無奈搖了搖頭,放下手機,看向電腦屏幕,雙手敲鍵盤,幾分鐘后,成功入侵京城大學教務系統(tǒng)。
他找到云昕的班級,看了一下應用化學的課程,順便把云昕班級的課程表保存了下來。
時靳拿起手機發(fā)了一條消息給聶老:【應用化學2班,無機化學。】
聶老:【OK,我跟負責教務系統(tǒng)的老師說一下?!?br/>
學生們的課程表早在開學前就安排好了,現在時靳突然來教課,只能把另外一位老師換掉,他頂上去。
好在那位老師還挺樂意的。
*
云昕打車回了學校,回到宿舍,發(fā)現只有一位室友在。
許柒聽到開門聲,也沒有理會,繼續(xù)做自己的事情。
云昕也不知道說啥,干脆啥也不說,在自己的位置坐下,打開電腦登錄M網,找到不會禿頭:【你有研制洗發(fā)水的公司嗎?】
她想了下,她一個人也制作不了太多生發(fā)洗發(fā)水,還不如把配方賣出去,她每個月拿分紅就好了。
什么事都不用干,清凈。
不會禿頭:【有啊。】
不會禿頭:【你的意思是,你想把生發(fā)洗發(fā)水的配方賣給我,你拿分紅?】
云昕:【聰明?!?br/>
不會禿頭不好意思了:【大佬你就別夸我了?!?br/>
云昕:【配方五十萬,我每個月拿兩成的利潤,你覺得如何?】
不會禿頭:【我覺得很可以!】
云昕把配方發(fā)了過去。
不會禿頭:【大佬不怕我私吞了你的配方?】
云昕眼神不變:【你可以試試?!?br/>
不會禿頭:【原來大佬這么相信我,你放心,我這人最信守承諾了,我現在就讓人弄一個合同出來?!?br/>
他還要趕緊去把生發(fā)洗發(fā)水弄出來,這樣就不用擔心他以后會禿頭了。
云昕拿起手機,看到班級群發(fā)了一條消息:課程有變,請大家刷新課表。
在開學之前,她就已經進了班級群。
云昕點進課程APP,刷新了一下,隨意一瞥,卻在看到一個熟悉的名字時愣住了。
無機化學那門課程的任課老師顯示:時靳教授。
云昕指尖微頓,過了片刻,她點進微信,找到時靳的對話框:【你教我們班的無機化學?】
時靳看到云昕發(fā)過來的消息,臉色認真回復:【嗯,原來的老師突然有事,聶教授讓我替換他?!?br/>
云昕:【哦?!?br/>
時靳看到這個哦字,忍不住皺眉,哦是什么意思?
時靳截了一張圖,退出云昕的對話框,轉而打開易庭硯的對話框,把圖片發(fā)過去:【這個哦是什么意思?】
易庭硯剛回到家,還沒來得急歇息,就收到了時靳的信息,看清楚他發(fā)的內容,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了。
堂堂時二少,高嶺之花,竟然也會在意別人說的話,連一個字的意思都要來問他。
看來靳哥這次是真的動情了。
易庭硯咳了聲,一本正經回復:【她對你當不當她的老師這件事,沒什么興趣?!?br/>
時靳看到后,眉頭皺得更厲害了。
易庭硯又發(fā)了一條消息:【她不喜歡你啊,靳哥,你要再加把勁?!?br/>
時靳虛心求教:【怎么加?】
易庭硯:“……”
雖然他萬花叢中過,但是他沒有追過女孩子,也沒牽過女孩子的手,這他怎么知道?
易庭硯憑借自己看電視得來的那些經驗,一個字一個字打了出來:【你要對她好,她喜歡什么,你就送她什么,你還要貼心一點,理解她,關心她,一點一點占據她的生活,最后得到她的身和心?!?br/>
時靳認真思索了一下,覺得這個方法可行:【知道了,謝謝,下次你爺爺要打斷你的腿,我?guī)湍阋淮?。?br/>
易庭硯面無表情回復:【滾,我爺爺才不會打斷我的腿?!?br/>
易母從樓上下來,看到兒子的眼神比平時亮了下,好奇道:“發(fā)生什么喜事了?”
易庭硯賊兮兮的笑了聲,“靳哥動心了,這可是天大的八卦,我還以為他會孤獨終老,結果一轉身他就有了喜歡的對象?!?br/>
天理不容。
他還沒遇到喜歡的女孩呢。
靳哥卻先動了心。
“哦?”易母也來了興趣,“他喜歡哪家千金?”
易庭硯搖頭,“不是京城人,是閩城人,那個女孩我見過,挺漂亮?!?br/>
易母一巴掌拍向易挺硯的腦袋,恨鐵不成鋼,“你能不能別那么膚淺?”
一天到晚就知道撩妹,正事也不做一件。
如果她的兒子是時靳就好了。
易母:“時靳喜歡她,那她肯定有什么過人之處。”
易庭硯撓了撓頭,“她看起來乖巧可愛,至于有什么過人之處,我沒發(fā)現。”
易母冷冷說道:“膚淺?!?br/>
易庭硯反駁,“不能說是我膚淺,愛美之心人皆有之,美人愛美,我當然也喜歡看美人?!?br/>
“就你道理最多?!币啄复亮舜烈淄コ幍哪X袋,沒好氣道,“小靳都有喜歡的人了,你喜歡的人呢?”
“我喜歡的人多了去了。”易庭硯理直氣也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