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土機身上還有力氣的地方,只剩下了移動眼瞳。他是如此蒼白無力的朝李憶望過去,眼角的淚痕未干。
不知道為什么,看到推土機的眼神,讓李憶想起了在山里的時候,一個特別的情景。
那時候鄰居的三娃子要殺十幾年的老牛,老牛在臨死起前的表情,正和推土機此時的表情一模一樣。
一樣的目光,一樣的老淚……
“真累啊?!崩顟浲蝗簧焐鞈醒胩稍诹髓F欄上。
“什么?”
“殺死他??!”
“快殺是推土機!宇宙大帝你在干嘛??!”
臺下一片瘋狂吼叫。
鯊魚對著擂臺冷笑道:“盡管宇宙大帝戰(zhàn)勝了對手,但是他沒有拋棄最后的憐憫之心,必定終究會死在戰(zhàn)場上。這樣的拳手,今天能活著,,明天或許后天一定會送命。我,鯊魚,看不起他!”
“殺死推土機啊!”臺下觀眾非常氣憤,這個宇宙大帝怎么了?(一次次的激怒他們。
他們對宇宙大帝感到不爽!
因為宇宙大帝至始至終的表現(xiàn),仿佛與黑拳界的環(huán)境格格不入,仿佛與他們這些活在陰暗中的人,非常的不對頭。
這樣的人,還來參加黑拳賽?
“搞什么???”
“還不結(jié)束對手?”
“有誰去殺死宇宙大帝就好了?!?br/>
看來,這里的一切已經(jīng)變得扭曲了……李憶環(huán)視四周。
“殺了我吧。”推土機從吐著血泡的嘴巴里。虛弱的吐出這句話。
“你殺過人嗎?”李憶反問。
“殺過?!?br/>
“哦。”
“我殺了三個拿刀搶劫的畜生,然后被判了死緩,然后被賣到了這里……”
“明白了?!崩顟浳⑽⒁恍Γ晨吭阼F欄上,閉上了眼睛。
呼呼……
打起了呼嚕。
“什么!”
“媽的!竟敢睡覺?”
“一定是裝的!”
“這個宇宙大帝!找死?。 鳖D時間,臺下一片怒吼。
“不夠狠?!毙l(wèi)老爺子瞇起了眼睛。
“怎么辦,你下個指令吧。”阿武搖搖頭。
“打開牢籠,結(jié)束比賽?!毙l(wèi)老爺子果斷的說,“可不能為了李憶,而放棄了后面賺大錢的幾場比賽?!?br/>
“明白了。”阿武接著給工作人員打了一個電話。吩咐去了。
“阿武。對于推土機你如果處理?”衛(wèi)老爺子問。
“他可是你花大價錢培養(yǎng)的人才呀?!眰チ撂嵝蚜艘幌?。
“哼!”阿武朝著偉亮冷哼一聲,然后扭頭對衛(wèi)老爺子恭敬的說,“先不惜一切代價的治療,如果有一條手治不好。就弄死他?!?br/>
“很好。你辦事我放心。”衛(wèi)老爺子點點頭。
擂臺牢籠的2號通道鐵門開了。李憶便在觀眾們的噓聲目送下,大搖大擺的離開了賽場。
隨后便有一些工作人員,抬著架子。上來把失去反抗力的推土機拖走了。
李憶回到了拳手休息室,重新打開了直播電視機,然后半躺在床上一邊觀看比賽一邊休息著。
其他新人開始上場了,第二場比賽分別是綽號為鴨子和魔羊的兩位選手,雖然他們的實力對普通人來說很厲害了,但是在黑拳界里還不算什么。最后,兩人打了二十幾分鐘,魔羊用一招側(cè)踢結(jié)束了鴨子的生命。
第三場比賽是阿武推薦的五大潛力新人之一的面筋出場了,他的對手是一個普通的新人。這個面筋雖然看起來有點消瘦,但是肌肉卻很緊,因此他給自己起了個面筋的綽號。
僅僅五分鐘,面筋就把他的對手殺死了,他把對手撲倒在地上,然后用四肢勒死的,看得讓觀眾們大呼過癮。特別是對手在臨死前,嘴巴鼻子里一起冒血的震撼場面。
之后第四場比賽,一個身材普通的平頭男出場了。
他就是舊街夢青幫推薦的花豹!
因為有宇宙大帝的前車之鑒,觀眾們不敢再小覷身材普通的花炮,當(dāng)主持人念出花豹的光輝歷史后,全場頓時火爆起來。
“花豹,曾經(jīng)屠殺一個村子一千多與人口!”
“嘩……”全部沸騰了。
連兇惡的鯊魚,聽到這個簡介后,都心里一寒。他本想對著話筒反駁,說花豹的光輝歷史是吹出來什么的,但是他一看到臺上花豹那雙冷漠無情的眼神,于是頓住了。
這是對生命的漠視!
這樣的人,也許真的干過那么傷天害理的事情!
“這家伙。”李憶瞇起了眼睛,緊盯著電視機畫面花豹的圖像。
他曾經(jīng)見過這樣冷漠的眼神,曾經(jīng)是在鴨嘴帽年輕人身上見過。不過與花豹不同的是,鴨嘴帽年輕人的眼神中,是冷漠與仇恨并存的,也是說鴨嘴帽年輕人盡管同樣對生命有著令人心寒的漠視,還是有情感的。
反觀花豹,他的眼里純粹就是對生命的漠視,不夾雜任何的感情,仿佛是一個人低頭看著螻蟻,隨意殺死而沒有任何的心理負(fù)擔(dān)。
這樣的人,才是最可怕的。
開場一分鐘,花豹先試探對手。
一分鐘過后,花豹很快就摸清了他的對手招式和套路,故意賣出了一個破綻,被對手抓住。
他的對手比他高出半個腦袋,體型也比他強悍。
就好像剛才李憶和推土機的體型對比一樣,差距是那么的大。
可是就在花豹剛被對手抓住的瞬間,他突然冷靜的伸出右手,一把捏住了對手的喉管。
使勁一擰!
咔!
掐斷了對手喉嚨,干凈利落的殺死對手!
“媽的!”阿武在包廂里直接失聲叫起。
偉亮也是張大了嘴巴,盯著電視畫面一陣無語。
衛(wèi)老爺子瞇起了散發(fā)精芒的雙目:“花豹,這種人仿佛是經(jīng)過嚴(yán)格訓(xùn)練怎樣殺人的,沒有拖泥帶水?!?br/>
“我說吧,偉亮,花豹是有可能成為你威脅你的存在!以他現(xiàn)在的水平,就能真正的威脅到你!”阿武興奮的說。
“那不一定?!眰チ磷旖且宦N,“我有著天生戰(zhàn)斗的直覺,他這種弱點攻擊,是無法對付我的?!?br/>
“這個我同意,偉亮從來不會讓別人抓住弱點,如果花豹和殘狼偉亮戰(zhàn)斗的話,可能是一種拉鋸戰(zhàn)。并且,花豹強在爆發(fā)力,如果是持久戰(zhàn),他一定會吃虧。他還需要在黑拳賽場上鍛煉一下呀?!毙l(wèi)老爺子點點頭的說。
拳手休息室里。
李憶看到花豹殺死對手的瞬間,打了個哈欠。
比經(jīng)過傀儡蠱增幅力量的鴨嘴帽年輕人厲害那么一點點。這是李憶對花豹的判斷。
叮鈴鈴!
門鈴忽然響起了。
這個時候,還在比賽之中,會是誰來拜訪呢?(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