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公安局里出來,我倒是一身輕松的伸了個懶腰。[燃^文^書庫][]想不到短短兩個月,我居然來這里兩次了。上一次因為小柯的事情,這一次卻是因為自己與師傅的關系。
不過,讓人倍感欣慰的是,小柯被判了一年的有期徒刑。而我只是免費吃了三餐,也就被人以我無恥蹭飯的理由轟出來了。但是我現在卻不能轉身離開,因為我還有著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還沒做。那就是師傅被抓到哪里關押還是個未知之謎呢!
于是乎,當我厚著臉皮再次進入公安局里的時候。有一個參與抓捕我的警察大哥很是驚訝的看著我,似乎對我去而復返想不明白似得,看其眼神,估計是以為我會回來蹭飯或者是投訴他們一般。
在警察大哥那異樣的目光下,我直接就是進入了咨詢室。那里邊有著模樣嬌俏的美女警察在接待著各個前來咨詢或者報案的良好市民。不得不說,公家辦事效率就是高,很快的就是幫我將師傅的關押地點給查詢了出來。
結果讓我倍感意外的是,師傅不在gl市,也不在首府g市。而是被美女警察的同事連夜押到了首都b市。我一直不太明白師傅他們是在lp市出的事,就算不被關押在gl市,那么應該會被押到lp市去的吧?后來我才知道,師母他們那支考古隊隸屬b市考古院。自然地,師傅被押到b市也就很正常了。
既然已經知道師傅的關押地點,那么我自然不會厚著臉皮在公安局里蹭吃蹭喝,順道還與美女警察促進警民關系。畢竟我這番已經足夠讓許多警察大哥眼紅了,沒辦法,美女的周圍總會有這種事情出現。
說實話,這春節(jié)期間,飛機票還蠻實惠的,既不擁擠又快捷。當然,這也是對有錢人來說,像很多勞苦大眾,估計一輩子也沒機會坐上一次飛機。
足足四個小時,中途轉了一趟班機,我便是從gl市飛到了華夏的首都,b市。
別看路程只需四個小時,但是我是第二天,天剛朦朦亮的時候才到的b市。這其中原因,我就不想跟大家吐槽什么了,理解就行!
b市,作為華夏的首都。泱泱大國的權貴之城,不僅各種設施都是最具現代化風格,拋卻那些有著濃郁的華夏古建筑群。而且當地的人也似乎有些高人一等的味道,你看看他們,出門帶個帽子,圍個厚厚的編織圍巾,只露出一雙賊溜溜的眼睛打量你。后來我才知道,這不是因為人家身在b市這座在大街上隨便拉一人都有可能是某地的富豪或者小官的城市才故意這番打扮。而是因為當地的環(huán)境確實影響太大,沒辦法不這么做。
古語不常說,入鄉(xiāng)就要隨俗么?所以,一下飛機,我立即就是直奔商場。將自己里里外外的裹了個嚴實,與b市當地人打扮相差無幾。沒辦法,太冷了。不是我自吹,估計誰在那種寒冷的溫度下露天小便,很可能會看到一條冰凍在空中的冰柱。
b市五環(huán)看守所,這是我從美女警察口中打聽到的關于師傅被關押的確切地址。因此,當我上出租車報出這個地址后,操著一口正宗的北京腔的司機立即是透過車里的后視鏡多瞄了我兩眼。估摸其是在觀察我究竟是去探監(jiān)還是去劫獄,對此,我也很無奈。誰讓俺包裹得太嚴實了,就好像**打扮一樣,想不被人懷疑也不行。
也不知道這出租車司機是不是欺負我外地人,居然拉著我在b市市區(qū)走了兩個多小時。沿途車水馬龍的車流前前后后將所有的馬路堵得結結實實,我都懷疑若是誰騎個自行車在馬路上,絕對可以輕輕松松將那些什么奔馳、寶馬、蘭博、法拉利等無數的豪車給超車,然后其還可以回頭說一句,‘有錢頂個鳥用’!
眼看著我的雙眼眼皮越來越重,隨時都有著睜不開的趨勢。司機大哥突然一個急剎車將我的睡意給驅走了,咧著嘴告知我目的地已經到了。
無語的看著司機大哥,也不知其是不是經常這樣干,專門欺負我外地人不識路。老老實實的給了其兩百車錢,沒錯,的確兩百,太肉痛了!不給吧,也可以,但這是人家的地盤,你能咋滴?給吧,真心咽不下這口氣,隨隨便便就被宰了兩百,真當我凱子?
我拉開車門,直接往前走了一步,趴在出租車的前座,拿出兩張紅色老人頭遞給司機大哥,很是‘誠懇’的道:“大哥,我記住你了!下次我來b市還會找你載我,不知道可不可以留個電話號碼,方便我們聯系!”
看著我那很‘誠懇’的樣子,司機大哥先是愣神了三秒,然后接過我遞過來的兩百塊中的一張,顫抖著對我笑了笑:“兄…弟,咱們就當交個朋友,只收你一半了!你多保重啊!有緣咱們再也不見!”
話音剛落,司機大哥就是一腳將油門踩到底,車子就如離弦之箭一般,嗖的一下就是竄出了好遠。
“……”我無語的看著那越來越遠的車子背影,隨即轉身就是朝看守所的大門走去。
這看守所和拘留所完全就是不同一個概念,不要以為都是關人用的。但是其防衛(wèi)設備及人員可相差老遠,就好像我眼前的這一座看守所,門口守衛(wèi)就有兩個肩上挎著沖鋒槍的兵大哥在那里筆直的守衛(wèi)著。
見狀,我急忙是上前,面露微笑的對其道:“兩位兵大哥!我來探監(jiān),不知道怎么進去啊?”
等了好一會兒,結果我發(fā)現自己面對的好像不是兩個守門的士兵,而是兩顆木頭一般。其不僅沒有回答我,就連眼睛都懶得撇我一眼。這讓我很是郁悶,我自認為自己挺有禮貌的跟他們打招呼,其干嘛不理我呢?
“嘿!跟你們說話呢?大哥?大叔?大爺?”
我勒個擦,真以為你有槍就了不起啊!有本事把槍扔了,你們兩個一起上,看看誰撂倒誰!當然,這話我是不可能當著他們的面說出來的。但是,其對我的招呼不聞不問,這著實讓我有些摸不著頭腦了。難道那司機開錯地方了?但是我抬頭看了看,五米多高的大鐵門上邊確實掛著一個牌子,b市五環(huán)看守所。
地方沒來錯啊!那么他們?yōu)槭裁床焕頃?莫非其也想收收紅包什么的?但是這可是光天化日啊,而且我相信這里周圍一定有數不清的高清攝像頭拍攝者這里,他們就真的不怕?難道這首都的行情竟然已經發(fā)展到這種地步了?
想到這里,我就是準備從口袋里掏出幾張老人頭試試。誰知,手剛放進口袋。那兩個木頭一般的士兵立即是迅速而又整齊的將肩上的沖鋒槍拿在手上,將其對準我。另一只手卻是熟練地拉開了保險栓。
“大哥,別沖動!別沖動!這玩意不長眼睛的,千萬不要沖動啊!我只是想給你們每人五百塊而已!沒有其他想法啊!”
“對不起!請你馬上離開!這里是看守所后門,閑雜人等不得靠近!如不聽勸告,我們可以將你當做劫獄犯直接槍斃!”
終于開口了,蒼天啊!大地啊!我還以為自己碰上了兩個啞巴的士兵呢!不過,怎么他們說的怎么讓我有點聽不懂?這里是看守所后門?
你大爺的啊!我說為什么這兩個家伙不開口呢!原來是因為這里是后門啊!這該死的司機,我說來五環(huán)看守所,竟然把我拉到后門來!害得我出糗!還好我記住了他的車牌號碼,以后有機會一定好好教育一頓那丫的。
不過,那都是以后的事情了?,F在么,還是先讓兵大哥把保險栓關了,把槍別指著我才是最重要的。
“探監(jiān)前邊大門,自有獄警接待你!不要再靠近我們,否則,后果自負!”
‘你們都這么說了,我還能怎么滴?’無奈的撇了撇嘴,我憤然的離開了這看守所的后門。心里直把那出租車司機罵了個四腳朝天,丫的,果然把我當做恐怖分子了!居然直接將我拉到后門,而不是大門,且還不跟我知會一聲。更加可惡的還是這看守所,你說一個看守所后門沒事搞得那么氣派干什么?唉!只能怪我鄉(xiāng)下人見識少啊!
埋怨歸埋怨,心里不爽歸不爽。但我還是老老實實的一路問路人,找這看守所大門所在位置。沒辦法,誰讓咱不是本地人,不識路!何況當時根本就沒有什么gps,最多也就只有一張地圖,但是那玩意,能夠按著上邊的指示能夠成功找到自己想要去的地方,基本少之又少。
好在,我問的路人似乎都對這看守所挺有印象。只要我一開口詢問大門位置在哪,所有人都很統(tǒng)一的往前指了指,然后告訴我前面路口左轉,接著右轉,再然后左轉,就到了。
雖然聽不是很明白,但我經歷了千辛萬苦,走了足足半個小時的路程,穿越了好幾條大街小巷,終于是出現在了看守所的大門。
看見這裝修的頗為現代化的看守所大門,我心里總算是松了口氣。尼瑪啊!這該死的出租車司機,敲了我一百大洋,還不把我載到看守所大門。還好只是被宰了一百,而不是兩百,要不然我非被氣的今晚吃不下三碗米飯。
不得不說,這看守所的服務態(tài)度還是很不錯的,當然,這是我偷偷得給前來招呼我的獄警塞了一百大洋的結果。
原本以為給了一百大洋那獄警后,其會帶領我去見被關押在這里的師傅。哪成想,其竟然讓我坐在接待室里等候消息。
等待消息也就罷了,我有這耐心??墒堑攘税胄r以后,其竟然讓我回去吧。還說什么師傅乃是重大案犯,不僅犯了命案,還躲避執(zhí)法人員的追捕。所以,任何閑雜人都不可能見到師傅。哪怕像我這種自稱他侄子的人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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