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的掩耳盜鈴可能指的就是她這種行為了。
南景風(fēng)在解扣子的時候,就察覺到了這道炙熱的目光,嘴角的弧度上揚。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為什么她突然覺得南景風(fēng)動作怎么那么慢?
解個扣子都要那么久,而且!而且!
只不過是解個扣子而已??!
南景風(fēng)你要不要表情那么勾人!
手!
那只手往哪放呢!
不是解扣子嗎!你摸什么摸!
摸就算了,居然還給我伸出舌頭來舔嘴唇!
臥槽!
你這是犯規(guī)!
你犯規(guī)了知不知道!
再次覺得熱氣上涌,控制不住的唐秋雪急吼吼的側(cè)過臉捂著自己的鼻子。
或許這就是傳說中的痛并快樂著。
唐秋雪有個預(yù)感,在這么下去,或許她會因為流血而死。
還是因為流鼻血……
身上那道如實質(zhì)般的視線不見了,南景風(fēng)的心情越加的愉悅起來。
雖然他不迷信,但是偶爾用來打發(fā)打發(fā)時間,倒是個不錯的選擇。
南景風(fēng)打開抽屜,將早上捆綁成一團的衣服拿了出來,與他剛才脫下來的衣服擺放在一起。
看著兩件衣服,南景風(fēng)也不急著做什么,轉(zhuǎn)身坐在椅子上,從角落里取出了一套茶具,燒水、溫杯、醒茶、沖泡……。
一套動作下來,行云流水,煞是好看。
至少在唐秋雪看來,南景風(fēng)的一套動作下來渾身散發(fā)著高貴、儒雅的氣質(zhì),讓人不知不覺沉醉其中。
……
隨著南景風(fēng)的動作,空氣中開始彌漫著茶的清香,唐秋雪看著擺在自己面前的茶杯,不禁莞爾……
她,這是暴露了?
還是南景風(fēng)瘋了?
如果不是她暴露了,或者是他瘋了,你見過誰會無聊的花那么大功夫泡杯茶,然后放在一件衣服面前的?
唐秋雪看了一眼握著飄著香的茶杯慢慢品鑒的南景風(fēng),又立刻收回了眼。
一個長的帥的不得了的男人在你面前本來就是一種無聲的誘惑,更何況還是一個裸著上半身,身材又好,長得更好的男人。
剛才是被他行云流水的動作吸引著,注意力都在他的手上,也就沒有什么害不害羞的情緒了,現(xiàn)在……
想看又怕上火……
好糾結(jié)ヽ ̄口 ̄ノ
南景風(fēng)靜靜的品著茶,唐秋雪偷看一眼,又撇過臉,偷看一眼,又撇過臉。
誰都沒有說話,但不知為何,南景風(fēng)的心里,竟難得的平靜。
南景風(fēng)突然一笑,原本妖孽的臉配上陽光大男孩的笑,這一刻溫馨的像鄰家小哥哥。
剛回過頭偷看的唐秋雪,血槽一下子就清空了,癡癡的望著他嘴角的笑,怎么可以這么好看!
“茶也喝了,現(xiàn)在可以說說,你到底是什么,是鬼還是妖?!辈煊X到那道熟悉的目光,南景風(fēng)立即收回笑,放下茶杯,緊盯著坐在他對面的衣服。
說……說啥?而且誰說我喝了茶了!
唐秋雪傻乎乎的看著南景風(fēng),這事讓她怎么說?
還有我是人,不是鬼也不是妖,雖然她現(xiàn)在是跟鬼沒什么分別啦,但她是人,是人!
“我倒是想說啊,但是你聽得到嗎?”唐秋雪難過的癱在衣服上。
南景風(fēng)緊盯著那件衣服,只要它有一點異常,都能立刻知道。
見它久久沒有反應(yīng),挑了挑眉:“不說話?”
“誰說我沒說,我說了,可是你聽的到嗎?”
“怎么,敢出現(xiàn)在我衣服上,還不敢出來?連話都不敢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