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嚴爵見她真的在意這個問題,不由地問,“發(fā)生什么事了?忽然提起她?!?br/>
肖央央就將先前杜瀟月約她見面的事都說了一遍,最后總結(jié)了一句。
“我覺得她這么激動說這個話一定是有原因的,要知道她在慕滿的事上,還是很正常,不,應(yīng)該說一點激動讓我轉(zhuǎn)讓股份,提到你,那個狀態(tài)簡直就是要暴走一般,說吧,你們有什么關(guān)系?!?br/>
霍嚴爵撫住緊皺的額頭,有些無力,“我還真不知道,她也可能后面是被你激怒了,才會這么激動……對了,我想起來了?!?br/>
他瞇著雙眼,放下手,似是回憶起什么,“好像,她和慕如玉的關(guān)系很好?”
?。?br/>
慕如玉!
這下好像事情就有些明白了,肖央央表示理解,隨即道,“說到這個,我還不知道國內(nèi)的事究竟如何了,慕如玉的孩子,還有……你姐跳樓?”
兩人重逢以來,都沒管過別人的事,可現(xiàn)在想起,其實心底還是好奇的。
霍嚴爵從椅子上站起來,拉著肖央央的手坐到沙發(fā)上,和她把事情講清楚。
于是過了一會,肖央央就明白了,原來這段日子,國內(nèi)發(fā)生的事還有些復(fù)雜。
首先是慕如玉,她救了霍文琦后,送醫(yī)院流產(chǎn),清宮手術(shù)做完,沒等徹底休息好就悄悄出院了,然而她的事情并沒有就此終止,霍嚴爵這邊找人解決那群渣滓時,一不留神漏出去了兩個,這兩個人膽大包天,知道惹上不該惹的人要跑路,還想去找慕如玉敲詐一筆錢。
霍嚴爵及時趕到,救了慕如玉,也就因此受了一點小傷,之后,慕如玉又消失了……
沒人知道她去了哪里,只在離開前,她和霍嚴爵說了對不起。
肖央央知道這個事只覺心里有點不安,慕如玉都變成這樣了,她遭受的真不是一般女人能承受的。
太慘了……
而霍文琦,確診重度抑郁癥后被送進了療養(yǎng)醫(yī)院,霍自厚和侯紫衫作為父母其實是很失敗的,因為他們對女兒的憐惜只能持續(xù)幾天,后面就消失無形,還是霍嚴爵,找到霍文琦在外面鬼混的丈夫,找人打了一頓,再簽了離婚協(xié)議書。
當(dāng)離婚協(xié)議書放在霍文琦面前時,她面上的神色明顯有了變化,后來心理醫(yī)生給霍嚴爵打電話,說他走后,霍文琦狠狠的哭了一場,情緒有了好轉(zhuǎn)。
如此,也就希望一切能變得越來越好吧。
聽完一切的肖央央只覺命運神奇,她沒參與這些,于是也就避免了心底的那種難受壓抑感。
“明明都不算是友軍,忽然被弄得這么慘,我心底還有些不忍?!毙ぱ胙雵@了口氣,“好好生活有什么不好?換個想法,感覺慕如玉就是作死的,至于你姐姐,她是自尊心太強了吧。”
霍嚴爵沒有否認,苦笑了一下,“希望慢慢能好吧?!?br/>
事情說到這里,就不適合再繼續(xù)說下去了,不然話題總是尷尬。
兩人收拾好出門去吃情侶晚餐,回去休息,隔天,江可雯來到了k國。
顯然,她是來陪肖央央試婚紗,拍婚紗照,當(dāng)伴娘的。
肖央央本還想請盛楚楚,但盛楚楚說工作忙就不來了,江可雯很閑,自然是以最快的速度趕了過來。
閨蜜一見面,八卦自然是成堆成堆的,湊在一起就嘀咕個不停的兩人逛著逛著街去了許娜和侯紫衫約好的店,試婚紗。
這一次,還沒開始試呢,就遇見來者不善的杜瀟月了。
她身邊還有一個女孩子,面目熟悉,分明就是昨天幫肖央央趕走小偷的那個女孩子!
肖央央驚奇的睜大了雙眸。
杜瀟月卻只以為肖央央是在看她,照例抬下巴,“土包子,不知道我們這樣的人平時候也要來這種店訂衣服的吧?也就是你,只有結(jié)婚才能來定做一件?!?br/>
肖央央:“……”
江可雯用手輕撞了撞肖央央,費解的問,“噯?這位是誰?。磕X子怎么像……不太好?”
可不就是腦子不太好。
肖央央理都沒理她,笑著看向她身邊一臉窘迫的女孩子,溫聲道,“咦,又碰見你了,上次很謝謝你幫忙,沒想到能在這里碰見?!?br/>
“你們認識???”沒等女孩子說話,杜瀟月立即質(zhì)問出聲,語氣里有著極為強烈的不解,女孩子訕笑,“算不上認識,就是,昨天這位小姐東西差點被偷,我就喊了一聲。”
杜瀟月這才松了松語氣,“喔,那還好,杜明月我告訴你,我不喜歡的人你別接觸,不然有你好果子吃!”
她說著這話時看了看肖央央,就差沒指名道姓的說所謂不喜歡的人就是肖央央了,這番舉止令人作嘔。
可問題是,叫做杜明月的女孩子竟然也沒反駁,只低著頭不說話,少了那幾分陽光大氣,多了點唯唯諾諾,看得肖央央和江可雯一愣一愣的。
杜瀟月很快就帶著杜明月去了里間測量尺寸,做衣服,肖央央和江可雯坐在貴賓室等經(jīng)理拿單子過來,忍不住又議論起方才的那個事。
“聽名字,貌似是姐妹吧?態(tài)度也真的是太惡劣了,難不成是正室和小三的女兒?”江可雯饒有興致的猜測。
肖央央白了她一眼,“你是小說寫多了,腦子里裝的都是狗血?!?br/>
江可雯撇了撇嘴,“那你說是什么情況?”
“猜不到?!毙ぱ胙霌u了搖頭,“只是覺得有點可惜,那個女孩子看起來很青春陽光,有一種我們在讀高中大學(xué)時的感覺,在杜瀟月面前就這樣,就覺得很可惜?!?br/>
也是。
這么一想,江可雯也不知道說什么了。
門口捧著大冊子走近的經(jīng)理應(yīng)該是聽見了他們說的話,滿臉笑容,“不是正室和小三女兒之爭啊,杜明月是杜家收養(yǎng)的女兒?!?br/>
收養(yǎng)?
有女兒還收養(yǎng),這就有點新鮮了。
肖央央和江可雯都不由地有了聽八卦的心思,經(jīng)理自然是想討好這種大主顧的,忙不迭將自己知道的事情都一下子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