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菲也很委屈:“什么叫我容忍他的胡鬧!你哪只眼睛看我沒拒絕了?你以為誰都像你一樣說話不給人留情面嗎?剛才那么多人在場,你……”
唐明軒眉頭一皺,又轉(zhuǎn)頭看著江面。
莫菲按耐不住,受不了這種尷尬的氣氛,她直接問了:“你和方總監(jiān),你們兩個之間是有過什么誤會嗎?”
唐明軒輕哼一聲。
莫菲真的猜的很累:“每次你們兩個遇到,都不是特別的友好……要是真有什么誤會,你們還是說清楚的好。如果你實在不好意思,我可以去幫著你……”
唐明軒聽完火更大了:“你現(xiàn)在是在幫著方笑愚說話?”
莫菲無奈:“你這人……你怎么不講理啊!”
唐明軒問道:“是我不講理,還是你從來沒有認(rèn)真聽過我說的話!我讓你離方笑愚遠點,你聽了嗎?我讓你別和他接觸,你理了嗎?我日日夜夜都在耐心的聽著你說話,你為什么不能也來關(guān)心一下我在想什么?”
莫菲又聽不明白了:“你什么時候日日夜夜都在聽我說話了?”
唐明軒頓了一下,說:“沒有么?那是誰知道你第二天去蘇州,所以特別更改了行程也跟去了蘇州?又是誰在車站外面等了一個多小時,就怕你在車站外面叫不到車?是誰!是誰!”
莫菲愣住,她覺得自己的腦子都被江風(fēng)吹糊涂了:“你……你是怎么……你在說什么呀!”
唐明軒苦笑一聲問:“Je ne compte plus les heures,Bercée jusqu'aux aurores,Il fait moins froih hehors……這句歌詞是什么意思,你現(xiàn)在還沒有搞清楚么?”
莫菲的心臟劇烈跳動,她不敢置信的睜大了眼睛。
在她的注視下,唐明軒淡淡的說:“我再不用度日如年,我再不用失眠到晨光初現(xiàn),外面正在漸漸轉(zhuǎn)暖……這句,就是我想對你說的話?!?br/>
莫菲是又驚又喜:“你是那個……你是那個電臺里的……”
唐明軒難得坦然的承認(rèn):“是!我就是電臺里的那個……每天聽著你說晚安才能睡覺的人,就是我!”
“你……”莫菲一時間找不到合適的形容詞,“你不太像??!”
唐明軒真想敲開她的腦子看看:“現(xiàn)在是關(guān)心這個的時候嗎?”
“啊,我不是說這個。我的意思是……”莫菲是真的不能理解,“你天天精力這么旺盛,你一點都不像失眠睡不著覺的樣子??!”
唐明軒被氣的頭暈:“反正,你不能再和方笑愚接觸了!”
今天發(fā)生這樣的事情,莫菲也很委屈。唐明軒又這樣來命令她,莫菲更加的難過:“行,就算你是我的粉絲,我感謝你一直支持我的電臺……可你憑什么干涉我的社交生活?管我是怎么想的?”
“我沒有干涉!我是在為你好!”
這就是莫菲難以接受的地方:“你為什么覺得這是為我好?”
唐明軒的眼神幽暗:“因為我比你更了解方笑愚!”
或許莫菲也不是很喜歡方笑愚做的事情,但她還是覺得唐明軒太過武斷了:“那為什么你那么肯定是了解,而不是偏見?”
唐明軒失望:“所以說,不論怎么樣你都要跟他攪和在一起對嗎?”
“我……”
唐明軒制止她說下去,轉(zhuǎn)身離去。
莫菲一個人從黃浦江邊往家走,她的思維已經(jīng)徹底的亂成一團。
是!我就是電臺里的那個……每天聽著你說晚安才能睡覺的人,就是我!
那是誰知道你第二天去蘇州,所以特別更改了行程也跟去了蘇州?又是誰在車站外面等了一個多小時!
我再不用度日如年,我再不用失眠到晨光初現(xiàn),外面正在漸漸轉(zhuǎn)暖……這句,就是我想對你說的話。
唐明軒的話不停的在莫菲的腦子里橫沖直撞,她完完全全快要崩潰了:“天啊,我該不會是被霸道總裁……表白了吧?! ”
離決賽還有些日子,莫菲的時間變的非常難熬。
因為方笑愚鬧的那出戲,所有人都堅信莫菲是靠關(guān)系走后門進來的。莫菲去茶水間喝水時都有人時不時的說風(fēng)涼話,問她唐總那么看好她,為什么不給她配一個端茶倒水的助理。
莫菲直接頂了回去,問他們?yōu)槭裁床蛔约喝枂柼瓶偅?br/>
畢竟在那天之后,唐總已經(jīng)不理她了。
唐明軒好像是真的生氣了,他再也沒到設(shè)計室來過。莫菲每天在電臺上上下下,h的賬號也是沒有上過線。
“你怎么那么小氣???”莫菲的對著唐明軒的頭像抱怨說,“我都沒說生氣,你還不理人?!?br/>
在焦灼又難熬的一周后,終于迎來了決賽的日子。
決賽要求每個設(shè)計師設(shè)計一個系列的作品,總共是五件衣服。若是現(xiàn)場反應(yīng)好的衣服,明遠會放到網(wǎng)上商城進行銷售。獲得的收入,將全部發(fā)給設(shè)計師。決賽的展示順序,是按照之前的排名來的。
莫菲是最后一名晉級的,她將最后一個進行展示。
坐在化妝鏡前,莫菲默默的背誦著自己等下來的發(fā)言稿。邊上的模特、設(shè)計師看著她竊竊私語,莫菲全都充耳不聞。離她上臺還有一個選手時間時,沈佳希跑了過來:“莫菲!莫菲!出事兒了!你的衣服……”
“我的衣服都送到模特那里去了?!蹦破婀郑澳艹鍪裁词聝喊??”
見莫菲毫不知情,沈佳希實在是不忍心告訴她:“莫菲,你的衣服……你還是自己去看看吧!”
莫菲跟著沈佳希去了更衣室,本應(yīng)該被模特穿在身上的服裝放在了桌上。袍子上有一塊兒難看的污漬,好像是被什么東西腐蝕了。
“莫菲,應(yīng)該是有人灑了顏料在上面。”沈佳??上У目粗龊玫囊路瑔?,“怎么辦???你有沒有辦法補救???”
剛從秀場上下來的白小曼聞風(fēng)而至,她幸災(zāi)樂禍的在旁邊看熱鬧:“對啊,莫菲,你想辦法補救補救?。∧悴皇亲顣汤C了么?你接著刺?。〈虃€什么東西補在那里,再出去耍耍威風(fēng)?!?br/>
如果是刺繡服裝,莫菲還能想想辦法。但是蠟染這種色彩一旦被毀了,就沒有辦法補救,只能重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