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憂民之憂,解民之困,民強而國自強?!?br/>
聽著眼前的女子那淡然的語氣所言出的簡短語句,厄爾多云第一次感到自己的心是如此的激昂澎湃。
“此言說是容易,只怕做卻難如登天!”
感嘆的語氣透露著厄爾多云心底的煩躁,看著眼前的男子那語氣中透露出來的無奈,寒輕如盯了他好一會。
“出什么事了嗎?”淡淡的語氣雖然沒有任何的嬌柔,可是卻頓然讓厄爾多云的心里充滿著一股暖流。
盯著眼前一臉疑惑看著自己出女子,厄爾多云第一次發(fā)現(xiàn)自己的心竟然是如此的容易被人挑動,明明剛才還煩憂的心此刻卻因為這女子的一聲問候,全然的消失。
“河水泛濫!”緊皺著眉頭輕嘆了口氣,一想到奏章呈上的那些情況,他只覺得心又開始一陣煩躁。
看著眼前的男子那緊皺的眉頭,雖然僅是簡短的幾個字去描述,但是她已經大概的可以想像的出究竟會是一種怎樣的情景。
沒有說話寒輕如輕撥了下那原本已經被擦好的琴,清脆的琴聲再次回響起整個房間。
看著那只是彈琴的女子,厄爾多云以為她會說些什么安慰自己,可是卻沒料到她竟然聽完之后,什么都沒再說的又恢復那淡然事不關己的繼續(xù)撥弄她的琴。
頓然心中升起一陣怒意,冷峻著一張臉的他從椅子上站起。
“你沒有話要對我說!”
抬頭看著眼前的男子那冷峻的一張臉,還有那已經轉變了的語氣,寒輕如真不懂為何這男子就是會如此容易生氣。
停下手中撥弄的琴弦,寒輕如此刻也從那長椅上站起,雙目淡然的對視著眼前的男子好一會,她不禁輕嘆了口氣。
“你是想聽我的意見嗎?”
聽著眼前的女子突然冒出的一句話,厄爾多云不禁皺了起眉頭,此刻他才發(fā)現(xiàn)他其實想要的并不是那些無謂的安慰,他只是希望有個人能給點建議他或是和他聊聊。
沒有回答,他一個轉身往窗戶的方向走去,聞著從窗外傳來的淡淡桂花香,他終于知道為何每次進來的時候,這個女子都喜歡靠著這窗戶而坐。
看著眼前的男子不理會自己,寒輕如輕輕的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了一個淡淡的微笑。
“自然無常的災害既然不能阻止,那么人就只好讓自己去努力的做到未雨綢繆?!?br/>
聽著身后傳來的聲音,厄爾多云沒有轉身回望,眼睛雖眺望著遠處,然而他的耳朵是把寒輕如的話一句不漏的收入心底。
“災害既然已經發(fā)生,那就應最大的限度去穩(wěn)定民心,民心一定自然便有了不畏懼災害的力量。”
沒有理會那站著背對自己的男子,寒輕如只是繼續(xù)把心中所想坦然道出。
聽著身后的女子那淡淡的柔聲所道出的言語,厄爾多云心中不禁感到一陣昂揚激動。
“依你之見如何穩(wěn)定民心?”
一個轉身厄爾多云發(fā)現(xiàn)這是他第一次,如此坦然的和一個女子討論有關國家的政事,雖然他心中有著疑惑,但是此刻他也顧不及思考過多了。
不知為何他隱約的感覺的出來,自己這些年來無法解決的河水之患,似乎可以從這個女子身上得到答案。
淡淡的看著眼前的男子,說來寒輕如倒沒想到他會如此的坦率的詢問自己,看著那雙黑色瞳孔散發(fā)出的嚴謹,寒輕如的腦中開始回想在現(xiàn)代的時候她所接觸的知識。
“打開國庫近三年內免稅,找最好的工匠并征集壯丁跟隨一并去修筑大壩,如此不但民心穩(wěn)而君譽也自然提升,一旦得到百姓的擁護便有了不畏懼任何的力量,國便自然也就強?!?br/>
認真的聽著眼前的女子所說出的一番話,厄爾多云緊皺著眉頭沉思了起來,說來他從不知道一個女子竟然能如此輕易,便把他一直視為鬧心的煩題提出了解決方法。
然而她所提出方法他并不是沒有想到,而且最近近幾年他也一直都在落實,然而卻總是無法按進度去完成。
“你所言這些朕自明白,然而民不愿予以其力寧可在家務農,朕總不能如古時秦王般而強難于民啊?!?br/>
深嘆了口氣,這似乎是厄爾多云自登基以來,把隱瞞于心底的困擾如此坦然對人道出的第一次。
仍舊是淡冷的看著眼前一臉深愁站在床邊的男子,望著眼前的人那偉岸的身軀籠罩的寂落身影,寒輕如的心不禁閃過一絲的思緒。
沒有理會那閃過心底的思緒,寒輕如只是冷冷的讓自己去思考這男子所言的話。
“那你知道為何大家寧愿務農,也不愿去修蓋堤壩的原因嗎?”
驚訝的看著眼前那淡漠神情看著自己的女子,淡淡的一句話頓然讓厄爾多云的腦子一清。
剛才明明還黯淡的雙眼也頓然便的清澈,他怎么就沒有想到這個原因,近幾年他一直都在想怎么解決河水泛濫的問題,唯獨卻忘記了一樣更加重要的問題。
心中因得到解脫而一陣喜悅,厄爾多云的臉上不禁露出一個俊逸的笑容。
看著眼前的男子那變的抖擻的雙目,還有臉上那歡愉的笑容,寒輕如知道他已經找到了解決的方法。
于是沒再多說的她坐回自己的長椅上,隨手拿起一本看到一半的書,讓自己繼續(xù)沉醉于知識的浩瀚中。
看著眼前的女子不理會自己的淡漠樣子,厄爾多云第一次沒有因為她對自己的漠視而感到生氣,反而說來他倒突然間覺得這種只有兩人,然而卻安逸寧靜的空間讓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舒心。
柔情的看著那坐在不遠處手握書本的女子,厄爾多云不得不承認,他是真的被她吸引住了。
看著她臉上那淡然絕色的容顏,那迎風飄起的絲絲秀發(fā),還有那不變的白色素服,他發(fā)現(xiàn)他竟然只是這般靜靜的坐著看,心中都有著道不出的滿足和愜意。
這種感覺究竟是什么呢?他開始沉思今日二哥對自己所言的那番話,眼神沒有離開過寒輕如的緊緊的盯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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