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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忍者日向雛田h小游戲 防盜章親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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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防盜章---------------親們待會兒來看----------

    韓禹這話說得實在。

    尋常的勛貴子弟,哪怕是身為一名有繼承權(quán)的嫡長子,也要通過聯(lián)姻來鞏固自己的地位。

    自從韓令月做了大宋皇后,韓禹同她在一起用飯的機會也是少之又少。

    而且昌隆帝幾乎每次都在場,兄妹兩個連體己話都不方便說。

    今日昌隆帝早早離去,倒是給了他們說話的機會。

    韓禹看著已經(jīng)做了十幾年大宋皇后,卻依舊有些單純的妹妹,無奈中又有些慶幸。

    要是阿月也是賢妃那個樣子,他的感受就不是無奈這么簡單了。

    不過,似她這般偶爾犯糊涂的人,經(jīng)常提點她一番也是很有必要的。

    他正色道:“阿月,圣上的態(tài)度你方才也看見了,東宮那邊的事務(wù)你可以適當表示一下關(guān)心,但千萬不要胡亂插手?!?br/>
    韓令月小聲辯駁:“我哪有插手了,不過就是覺得今日機會太好,不想便宜了賢妃……”

    韓禹輕斥道:“瞎胡鬧!方才那樣的情形,你要是再多一句嘴,難保不會被圣上遷怒?!?br/>
    韓皇后也有些后怕:“是我太性急了?!?br/>
    韓禹見她像從前一樣依人勸,聲音也柔和了許多:“還有往東宮塞人這等損人不利己的事兒,今后也不要再做了?!?br/>
    韓皇后多少有些不服:“賢妃送了我才跟著送的,我好歹也是皇后,萬一被圣上以為我對皇長孫的事情不上心,又……”

    韓禹端起茶抿了一口,站起身道:“總之你記住我的話就好。宮里生存本就艱難,皇后更是不容易做,明里暗里不知多少雙眼睛都盯著永安宮,你自個兒一定要謹言慎行?!?br/>
    “知道了。”韓皇后點點頭。

    見韓禹像是要離開的養(yǎng)子,忙又道:“大哥這就要走么?”

    韓禹道:“雁聲前兒回京了,偏我這幾日太忙,一直沒顧上回府,趁今日有空回去瞧瞧他。”

    韓皇后也站了起來:“雁聲這次有些任性了,戶部那邊定然落下了不少公務(wù)。

    圣上前幾日提起他還有些不滿呢,大哥回去一定好好說說他?!?br/>
    韓禹笑道:“臭小子讓大家都這般費心,是該好好說一說?!?br/>
    一面就沖韓皇后拱了拱手:“娘娘好生歇著吧,下官這便告辭了?!?br/>
    韓皇后只好止住腳步,目送著自家大哥離去。

    不到一個時辰,韓禹已經(jīng)回到了自家府中。

    他也懶得更衣,穿著官服就直接去了韓雁聲的居處重華閣。

    抬眼看了看匾額上的“重華”二字,韓禹輕輕搖了搖頭,邁步走了進去。

    剛走了幾步,一名負責灑掃的婆子迎了上來:“給國公爺請安?!?br/>
    韓禹擺擺手:“世子爺可在?”

    婆子道:“世子爺一早便出了府,現(xiàn)下海沒有回來呢?!?br/>
    “你自去忙吧,我去書房中等他?!表n禹吩咐。

    韓雁聲直到晚飯前才回府。

    他聽說父親在書房中等了他一個多時辰,忙加快腳步朝書房走去。

    輕輕推開房門,就見一身官服的父親歪在小榻上睡得正香。

    韓雁聲暗忖,父親這是多久沒有好好睡覺了?!

    他放輕腳步走了進去,取過一床薄被輕輕蓋在了韓禹身上。

    韓禹睡得其實并不沉,薄被一沾身他就醒了。

    “回來了?”他睜開惺忪的睡眼,看著兒子那張出塵的俊臉。

    韓雁聲拖過一把椅子坐在小榻旁,也笑看著自家老爹。

    “父親這是幾日未曾好生睡覺了,困成這個樣子?”

    韓禹板著臉道:“你還好意思笑?!我大宋的官員要是個個都像你一樣不負責任,想去就去想溜就溜,朝堂豈不是亂成了一鍋粥?”

    韓雁聲忙站起身施了一禮:“此次下官是有些任性妄為了,還望韓相寬恕一回?!?br/>
    韓禹十分傲嬌地哼了一聲:“這些賬日后再和你慢慢算!你倒是和本相說一說,兩個月的時間都去干嘛了?”

    韓雁聲在自家老爹面前臉皮厚得很,直言不諱道:“追媳婦兒?!?br/>
    韓禹本就是平躺在小榻上,一聽這話直接被口水嗆得劇烈咳嗽起來。

    韓雁聲趕緊把他扶起來:“父親別激動嘛?!?br/>
    韓禹一把拂開他的手:“自小為父就教過你,對待婚事要像對待公事那般,甚至比公事還要更加認真嚴肅。

    你倒是好,這般嬉皮笑臉的一點正形都沒有,可見對人家姑娘一點都不真誠。”

    韓雁聲直呼冤枉:“父親,這可是兒子活了十七年做得最認真嚴肅的一件事兒?!?br/>
    韓禹輕哼道:“既然如此,以咱們雁聲世子的本事,想必人家姑娘已經(jīng)同意嫁給你了?”

    韓雁聲苦笑道:“要是那樣就好了,兒子何至于這么煩惱?!?br/>
    韓禹徹底來興趣了。

    說實話,他對這個唯一的兒子真沒花費過多少心血。

    仿佛就是一夜之間,他就從一個稚嫩的小男孩兒長成了一名才華橫溢的少年郎。

    十幾年來他從未聽兒子訴過苦。

    有些時候他甚至都會羨慕兒子,這資質(zhì)是不是太好了點?

    沒想到他也會有煩惱,也會有解決不了的麻煩需要求到自己頭上。

    他饒有興致地笑道:“先說來聽聽,究竟是哪家姑娘這般有出息,居然沒看上你?”

    韓雁聲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

    世上有這么坑人的爹么?

    見兒子被人家姑娘嫌棄了,非但不生氣,反而一副幸災(zāi)樂禍的樣子!

    他嘟了嘟嘴道:“我真是韓相的親兒子么?

    連常姨娘都知曉都事情,父親竟一絲風聲都沒有聽說,太讓人傷心了?!?br/>
    韓禹斂住笑容,兒子這是話中有話!

    常姨娘這么些年連院門都很少出,府里的事情更是什么都不管,她居然會知曉雁聲的心事?

    他冷聲道:“她是不是做了什么事惹你不快了?”

    韓雁聲遂把常姨娘做的事情簡單說了一遍。

    韓禹道:“能讓一個丫鬟出身的姨娘看不起,你喜歡的姑娘身份的確不怎么樣?!?br/>
    韓雁聲明知父親不是計較身份的人,還是拉著臉道:“我又不是那等需要妻子的身份來抬高地位的人,計較這些做甚?

    依常姨娘的意思,我這輩子要不娶個公主,她的臉面都要丟光的!”